周六的晚上,东市一家餐厅的包房内。
林大福殷勤地为杨主任杯中倒满了酒,“杨主任,上回那是我们公司的临时工,不懂规矩了,还请您见谅!”
“临时工?”杨主任不满冷哼,“林总,我现在脸都还是疼的!”
“回来那天,柳经理就已经严肃批评了他,说他多管闲事,我也将他给开除了。”说罢,林大福骼膊肘碰了碰旁边的柳梦,“这不,柳经理为了向您表示歉意,今天特意请您出来吃饭!”
“哦?”杨主任眉头一挑,“今天这顿饭是柳经理请我的?
“当然啦,我也只是当个坐陪。”
“那就看在柳经理的面子上,那把那小子叫来给我道个歉就行,我最开始是想让他跪在我面前磕头的!”
“好好好!”林大福忙不迭地点头,“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您稍等。”
吩咐柳梦陪好杨主任。
林大福拿着手机走出包房外,准备给汪晓东打个电话。
而汪晓东此刻也没闲着。
自从上次加了吴清源的微信后。
这老小子天天发信息过来问这问那儿。
明明是医术一等一的国手,却跟个刚学医的生瓜蛋子似的。
此时吴清源直接把他给约了出来,正在外面喝茶。
“我说老吴啊,大晚上的喝茶不怕睡不着觉?”汪晓东端着手中的茶杯晃荡几下,没有要喝的意思。
吴清源嘿嘿一笑,“汪大师,喝茶醒神啊。”
“大晚上的醒什么神?”
对方又是神秘一笑,“汪大师,其实不是我要约您,而是有人想要见您。”
闻言他眉头一挑,“谁?”
“您见过的。”
脑袋稍微一转,他立马猜到是谁,“韩家人?”
“没错。”
“韩家那个老头子已经好了吧,他们找我干嘛?”
“汪大师别多想,韩家人也只是想要结交您罢了。”
“结交我?”
“韩家人是商人世家,以利益为重,您这身医术他们还是非常看重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吴清源刚说完,包房门就被人敲响。
“进!”吴清源喊了声。
下一秒,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只见一曼丽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高腿长,气质温婉。
仔细一看,正是韩家的长孙女韩丽质。
“吴国手,汪大师。”韩丽质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跟两人打了声招呼。
“丽质快坐,刚才还说你来着。”吴清源笑笑,没明说刚才说的是什么。
韩丽质点点头,坐到了汪晓东的身旁。
然后又单独跟他打了声招呼,“汪大师,我爷爷特意交代我,一定要好好感谢您。”
汪晓东也是点头回应,然后稍微打量了一番她。
今天的韩丽质穿着一件材质柔软的浅米色圆领针织衫。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雅的剪线。
下身则是搭配一条深灰色及膝a字裙。
既显书卷气,又不失大方得体。
还真会人如其名,天生丽质。
要说柳梦是那种尤物御姐的话。
那么眼前的韩丽质就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妆容。
都透露着一股子知性大方。
“汪大师。”韩丽质丝毫不阻止他的眼神,只是转移了话题,“我爷爷说什么时候让您去我们家吃个便饭。”
“没问题。”汪晓东刚点头答应,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我记得你爷爷是不是戴着一块佛牌?”
“对啊,那是他老人家特意去东南亚那边求的。”
“求的?”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汪晓东想起那块佛牌里的黑色氤氲,“你爷爷上次差点丢掉性命,罪魁祸首就是这块佛牌!”
闻言,韩丽质美眸一颤,“汪大师何出此言?”
“这块佛牌里蕴含着玄阴之气,上次你爷爷就是玄阴锁脉,看起来就象是急性心肌梗塞。”
“玄阴锁脉?”吴清源闻言吓了一跳,“这可是邪术啊。”
“老吴你听过?”
“简直如雷贯耳,听说东南亚那边的降头师就喜欢用这种邪术,难怪……”
上次吴清源看到韩家老爷子时就觉得不对劲儿。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今天听汪晓东一说,他才明白过来。
再看韩丽质,她那张俏脸已经黑了下来。
看来那佛牌的来历不简单。
不过这就是韩家的事情了,汪晓东也管不了那么多。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林大福打来的。
为何堂堂公司老板会有自己电话。
还得从上次给他做司机讲起。
对方破天荒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想必是为了第一人民医院的事情。
迟疑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有什么事吗?”
既然都辞了职,他跟林大福说话也没那么客气了。
林大福倒是语气如常,只是有些焦急,“你现在在哪儿?”
“怎么了?”
“你现在马上到如意酒家来,我在门口等你。”
自己不客气,对方显然也不怎么客气,“林总,我可是被你开除了,你这么命令我不太好吧?”
“不让你白来,一万块跑一趟如何?”
“只是跑一趟?”
“当然还是有点小要求的,你来了我跟你说。”
“呵呵,是给那个杨主任道歉是吧?”他不说自己也猜得到,“想要我下跪道歉,那就别想了!”
“不下跪,单纯道个歉就行。”
“只是单纯道歉?”
“要是还有别的要求,你完全可以扭头就走。”林大福倒是干脆,“赶紧来吧,杨主任等着呢,柳经理也在。”
“柳梦?”
“是啊,我看她挺欣赏你的,你不如过来帮她挡挡酒!”
林大福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听得他眉头紧锁,“既然柳经理去了,我就不去了。”
“汪……”
不等对方说完,汪晓东直接挂断电话。
“怎么了汪大师?”韩丽质刚才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开除,又是什么下跪道歉?谁敢让您下跪道歉?您跟我说说看,我帮你解决一下。”
“没什么。”汪晓东摆摆手,将那天在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