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柳梦洗了澡换上睡衣,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汪晓东从外面轻轻敲响。
她头也没抬直接喊了声,“进来。”
汪晓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牛奶吧,是助眠的。”
柳梦接过杯子,指尖碰触到他的手指。
两个人都顿了顿。
随后柳梦往旁边挪了挪,“坐吧。”
汪晓东也没客气,直接在床边坐下。
然后看着她小口小口喝牛奶。
随后他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吓到了吗?”。
柳梦放下杯子,笑了笑,“有点,但更多的是生气。”
“生气?”
“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柳梦转头看他,“汪晓东,我们是在谈恋爱,不是在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你有危险我会担心的,我想帮你是因为我在乎你,这不是负担,这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意义。”
听到这话汪晓东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那些东西不是普通的阴寒邪气,今天来了个宗教局的,他说那是噬魂器,三件一套就能形成阵法,那天晚上在我书房,它们差一点就完全激活了。”
闻言柳梦的手抖了一下。
“制作者可能是东南亚邪教团体的人,马文昌只是个中间商,他们送这些东西给特定的人可能是为了某种目的,可能是敛财也有可能想要控制什么,或者别的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今天韩叔叔收到的那条信息,是你发的吧?”
柳梦没否认,“陈总跟我说马文昌跟养古曼童还有玩降头的人来往密切,我担心你……”
“我知道。”汪晓东握住她的手,“但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了,那些人不简单,他们能做出那种东西就可能用别的手段,你今天去见的那个陈总,说不定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柳梦心头一凛。
她想起下午那辆银灰色的车,随后她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要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你在面对什么。”
汪晓东看着她,随后叹了口气,“好。”
“不过我很好奇,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调查他?而且还反应的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汪晓东摇了摇头,“不过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渠道的。”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你才反应过来吗?”汪晓东有些无奈,“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这样,两人一直凌晨两点。
汪晓东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书桌前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些东西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操纵一切的人。
那个人如果能把这些东西送给那些位高权重的人。
说明他自己本身也不简单!
而这个人目的是什么,他的身份是什么自己还一概不知。
但很明显,他知道自己的一切。
一时间,汪晓东有种秘密被人窥探的感觉。
让他十分的不爽!
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
忽然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闪过。
那感觉,就好象那晚上他碰那三件饰品的感觉!
不过那东西不是被林建国带走了吗?
继续感受了一下,确定是那种感觉后。
却看到一些奇怪的图案!
没有多感受,他直接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与此同时,城西某高档公寓。
陈总刚应酬完回家。
就连走路都有些不太利索,显然是喝得有点多。
他随意扯开领带然后倒在沙发上,紧跟着摸出手机看了眼。
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重要消息。
没想到还真有一条未读消息。
不过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
看到这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他有些错愕。
自己的手机是不可能收到垃圾gg的。
那这个人是谁?
想到这儿,他点开了消息。
“今天聊得很愉快,但有些话题还是少碰为妙。”
陈总皱了皱眉。
什么话题?
他想了想,今天见的客户里……柳梦?
是那个关于马文昌的问题?
想到这儿他坐直身体,酒都醒了一半。
随后他直接按照号码回拨过去,但号码却是空号。
下一秒,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都有些发抖。
他想起柳梦问起马文昌时,那紧绷的语气。
显然她不是无意间提起马文昌的。
似乎是在查马文昌。
不过她查马文昌干嘛?
而发这条信息的人又是谁?
一时间,许多疑问萦绕在脑海里。
他赶忙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楼下。
但此时楼下的街道空无一人。
不过他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凌晨三点。
吴清源的书房里,汪晓东把刚才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个图案您见过吗?”
此时吴清源戴着老花镜,正翻阅一本厚重的古籍。
翻到某一页时,他的手停了下来。
“是这个吗?”
闻言汪晓东凑过去。
只见书页上是一个手绘的图案。
图案的线条古朴,但和自己看到的那个扭曲莲花盘蛇的符号有七分相似。
图案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南洋巫教‘蛇莲教’标识,该教派信奉蛇神与血莲,擅养鬼制器,下咒,明末清初曾传入闽粤沿海,后遭剿灭,残馀势力流窜南洋。”
“蛇莲教……”汪晓东喃喃自语。
“如果真是他们,”吴清源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那事情就比我们想的还要麻烦,这个教派在历史上就以手段诡谲,睚眦必报闻名。”
说到这儿他看向汪晓东,“你刚才说那些丝线试图靠近你,但碰到窗户就缩回去了?”
“对。”
“这说明两件事。”吴清源分析起来,“第一,母器或制作者确实还在活动,并且能通过能量链接感知到这些饰品的状态,第二,你身上有某种东西,可能是你修炼的功法,也可能是你这个人本身让他们忌惮。”
“功法?”
“没错,你能以气运针,说明你身上是有功法存在的。”
“这……好象是吧。”
“或许那些东西就是惧怕你身上的这些气!”
“这么说我那晚能死里逃生也不是侥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