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头我试试吧!”傅辰卿直接转移了话题:“今天怎么突然来我这里喝酒了?”
“心情不好。
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跟那个女人有关。
傅辰卿也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随即与他的杯子轻轻相碰。
“哐当——”
杯子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薄烬延看着手中的酒,满脑子都是桑若的身影。
他真的很想她。
可是时间这么晚了,他也不好去打扰她。
若是一回家就能见到她,那该有多幸福啊
深夜,十二点。
薄烬延没有带司机过来,所以喊了代驾替他开车。
车子稳当停在琴园湾时,他摇摇晃晃地下了车。
视线无意间往二楼的方向瞟,却看到主卧的窗帘缝隙内,似乎有光。
那一刻,一个疯狂的想法,忽然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该不会是她来了吧?
之前她每次过来,基本都会跟他打招呼,但也偶尔会出现给他惊喜。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并没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短信。
薄烬延快速的收起手机,然而晃晃地朝着室内走。
他们有几天没见面了,此刻对她的思念,几乎抵达了巅峰。
来到二楼的门口后,他却忽然不敢伸手去打开那扇门,他怕她不在里面,怕是自己的误会,担心会一场空。
下一秒,大门却突然被人从里头打开了。
当那张姣好的面庞,映入眼帘的那一瞬间,薄烬延的心,仿佛停了一个节拍。
“惊喜吗?”
桑若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今天下班之后,她特别想他,所以在八点左右,就直接开车过来了。
左等右等都没能将他等回来,正犹豫要不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外头传来了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
薄烬延突然红了眼眶,迅速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幸福呢?
看来是老天听到了他对她的思念,所以才把人送到了他的面前。
薄烬延进来之后,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又凶又急又疯狂,几度让桑若有些无法承受。
薄烬延将她转了一个身,把她摁在大门上,细碎的吻落在了她雪白的脖颈。
两人毫不避讳的坦露对彼此的感情。
桑若把手搭在他的脖颈上,回应着他的吻。
他打横将她抱起,将她放在了床褥上。
从床上到沙发,最后来到了洗手间,他们肆意缱绻,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翌日,清晨。
桑若从床上醒来时,浑身酸痛得厉害。
薄烬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单手揽住她的腰肢,顷刻间将她带近了几分。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醒了?”
“嗯。”
桑若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前,面庞不由自主的泛红。
薄烬延那只揽住她腰肢的手,力道忽然加重了几分。
说话的嗓音沉沉:“听说你前天晚上,去了清兰苑过夜?”
嗓音落地,桑若的上睫,忽然轻轻地扑闪了一瞬。
没有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件事情了!
她迅速抬起眼眸,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听说的。”
男人的回应,言简意赅。
桑若的眉头紧蹙,神色不解地看着他:“听说的?听谁说的?”
“阿城。”薄烬延也没有打算隐瞒,毫不犹豫地开口:“前几天你的状态很不好,所以我就要他跟在你的身边,他说你前天晚上,是在那里过的夜。”
既然他都知道了,她也只能告诉他真相:“小康生病了,一直高烧不退,我放心不下他,所以去看了一眼,当时时间太晚了,小康又一直在闹,吵着让我留下来,所以我就在次卧睡了一夜。”
薄烬延听完她的阐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样子,薄津州没有
骗他,他们真的没发生什么
桑若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直言不讳:“你别多想,我是一个人住的,我和他没发生什么。”
薄烬延勾起唇角淡淡一笑,眼神里藏着一丝宠溺:“我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桑若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在他的唇瓣处,落下一道轻轻地吻。
“你要是再勾引我,恐怕今天下不去这个床了。”
桑若赶忙把他给推开:“我去洗漱了。”
可跟前的男人,早就被她挑起了欲念,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就这么逃走?
他伸出修长的手,从背后一把揽住她的腰,再度将她拉回身前,低头吻上来。
他又缠着她要了一次,才彻底的放过她。
桑若抵达医馆时,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
才刚刚接诊一位病人,就忽然接到了宋遂打来的电话。
据说是有位顾客买了她的熏香,点了一个晚上之后,手臂突然起红疹子,宋遂让她过去看看情况。
桑若把医馆的事交给陈雾野之后,便匆忙赶去了国风工作室。
她才刚刚将车停稳,就看到两个陌生的身影,正在店里坐着,朝着宋遂骂骂咧咧。
桑若迅速扣开车门下车,阔步走了进去。
“你们老板到底来了没有?什么时候才能处理这件事情?”
说话的是一位老妇人,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一副泼妇的模样。
桑若开口道:“你好,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妇人迅速转身,一眼就看到了身后的桑若。
她一把扯过身旁的女子,随即撸起她的手臂:“你看看我们岁岁的手!她就是在你们这里购买的熏香,点了一个晚上之后,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而且还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
桑若从医这么多年,一看便知道不对劲。
如果不是过敏,就是被虫子咬的
“你女儿有对什么过敏吗?”
那个叫岁岁的女孩,把视线定在桑若的脸上:“我没有对什么过敏,身体一直都挺好的。”
“那有没有被什么虫子咬到?”
谈起‘虫子’两个字时,岁岁的脸上,忽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