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道歉?”许琛对薄烬延插嘴感到很不满,拧着剑眉不满道:“表哥,我之所以还愿意叫你一声表哥,是因为看在薄老爷子的面子上,要不然以你们的这种行为,我早就一状告到老爷子那里去了!”
在他调查到真相以前,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亲表哥亲表嫂,居然这么不遗余力地破坏他跟南初的感情!而且还无耻的利用南初!
闻言,薄烬延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不悦:“你是不是只剩下告状这一个技能了?不然怎么满脑子都是温清意那个女人?你别忘了你自己是谁的未婚夫,你现在是陆家的赘婿,却说着关心温清意的话,你不会觉得很不合适吗?”
而且还为温清意这种女人,在大清早的,特地跑过来质问他们……
可见温清意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然超越了陆南初这个准未婚妻的地位。
难怪桑若要为陆南初不平呢。
在这件事情上,陆南初是挺无辜的。
“表哥,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说着,许琛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桑若白皙的面容上:“表嫂,看在我还愿意叫你一声表嫂的份儿上,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吗?”
他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温清意跟宫廉又重新在一起,是不是跟她在背后操纵有关?
不是他愿意这么怀疑她,而是桑若的有这方面的前科,他不得不大清早就赶过来确认。
桑若反而是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实话?什么实话?温清意有没有跟宫廉在一起的实话?且不说这件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有关系,那也是宫廉跟温清意自己的选择,跟你一个陆家赘婿有什么关系?”
“许琛,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陆南初的未婚夫!而不是温清意的未婚夫!你要是这么关心温清意,怎么不直接把她娶回家去?也省得整天跟南初虚与委蛇了。”
看得她都觉得怪恶心的。
一边跟南初在一起,一边还跟温清意搞暧昧,两头都想要讨好,莫不是两个都想要?
真是让人作呕。
太贪了。
“这么说来,真的是你让他们重新在一起的?”许琛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深邃的眉眼更加冷然:“桑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宫廉伤害过清意,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重新在一起?!”
宫廉虽然是温清意的前任未婚夫,但也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这样做,不是等于把清意直接往火坑里推吗?
这跟直接落井下石有什么区别?
太狠毒了!
闻言,薄烬延侧首看了桑若一眼,拧着眉训斥道:“许琛,请你说话注意分寸,别这么大呼小叫的,不然的话,你就直接给我滚出去,琴园湾不欢迎你这种没有礼貌的客人!”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非得要这样大呼小叫的?
幸好两个孩子上学去了,不然的话,万一被他给吓到,还要让他掏精神损失费。
“表哥,这是我跟桑若之间的事情,你别插手。”许琛压着脾气,最后跟薄烬延心平气和道:“桑若,你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语气透着浓烈的质问,态度趾高气昂的,一副要来找她算账的架势。
听得桑若真是啼笑皆非:“这句话,似乎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你为什么要插手我跟温清意之间的事情呢?别忘了是你插手在先的,是你一直在多管闲事,整件事情里,从头到尾你只是个外人,装什么情深似海?”
“换句话说,真正没有资格说话的人,是你许琛,可不是我。”
如果不是他的横插一脚,她有必要使出这么一招借刀杀人?事情本来很简单的,她要报复的对象始终都只有温清意一个。
他非要进来掺和一脚,结果硬生生的把事情闹成了今天这个地步,最后能怪得了谁?
“你!”许琛有那么一瞬间,气得恨不得想要杀了桑若。
薄烬延察觉到他眼底浓厚的杀意,冷冷提醒道:“怎么?你对你表嫂动了杀心?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不介意让许家彻底成为我们薄家的附庸家族,让许家彻底消失在京城这片地界上!”
“许琛,你应该清楚,许家跟薄家的关系有多么如履薄冰,你们如果不想背靠薄家这棵大树,我可以让许家失去庇护,看看到时候,陆暨南还看不看得上你这个赘婿!”
“到时候,你失去了赘婿的身份,又被舅舅赶出了家门,看看你浑身上下还剩下什么价值?”
他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陆家的赘婿,即便是被舅舅赶出家门了,那么只要他们之间的那一层血缘关系还在,那么就还有翻身的余地。
可如果连许家都不存在了,那么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孰轻孰重,他应该分得清楚。
“表哥,连你也要跟表嫂串通一气吗?”许琛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我一直以为你是整个薄家最理智客观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也跟她一起同仇敌忾?!”
看来,他们两个人真的是一伙儿的。
毕竟是夫妻,利益都彻底捆绑在一起了,即便是同仇敌忾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他以后要怎么面对温清意?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
桑若皱了皱眉,不满他怨怼的语气:“你别把阿延牵扯进来,这件事情跟我们无关,纯碎就是温清意跟宫廉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别忘了,宫廉可是温清意的前未婚夫,人家想要复合,你在这里不满个什么劲儿?”
“难不成,你真的对温清意动了感情了?你真的爱上温清意了?”
不然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温清意只是跟宫廉复合了,这应该是好事啊,结果他在这里这么愤怒?就好像夺走了他的挚爱一样……
他不会真的已经跟温清意日久生情?真的当成自己的挚爱对待了吧?
许琛没说话,只是眼眸流转间流露出些许不自在。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啊……”说着,桑若捏着餐叉的力道都忍不住收紧,直接把餐叉往他脸上扔去:“你这样对得起南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