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延就像是要把心中的仇恨,全部都发泄出来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全都是下死手!
打得许琛直接吐血!
“阿延,你们别打了!”
桑若见到许琛吐血,怕出什么事,赶紧冲上前,把他给拉开:“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薄烬延因为要顾及到桑若手臂上的伤口,所以在她冲上来拉着自己的时候,并没有挣扎,反而很配合的跟着她后退。
“小若,你放心,我下手有数得很,绝对不会让他丢了性命。”
如果许琛死了,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他会从复仇者,直接演变成害死别人儿子的恶棍!这立场一下子就变了!
所以他不会让许琛死,反而会让他好好的活着。
他不会给许家反击的机会。
桑若看着躺在地上,几乎奄奄一息的许琛,有些担心:“可是我看他流了那么多血,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许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昏迷了过去!
这情况,看起来真的不容乐观。
“你打电话给911,让救护车来吧。”薄烬延只觉得晦气:“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却被他搅和成这样”
他只是揍他一顿,已经足够轻的了。
如果不是许琛接二连三的试图对他出手,他也不会把他揍成这样。
桑若赶紧拨打911,让医院安排出救护车,而他们自己,在一旁等着救护车过来,连饭都没有心情吃了。
由于莫里亚餐厅位于曼哈顿核心区,所以救护车来得非常及时,很快就将许琛送往了医院救治。
而薄烬延和桑若,则是在警方的协助下,在许琛所在的朗格尼医学中心,做了一定的笔录,了解完事情大概经过,警察就离开了。
许翼接到曼哈顿警方的通知,立刻赶往了朗格尼医学中心。
在朗格尼医院见到薄烬延和桑若时,许翼几乎立刻冲上前质问:“薄烬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会被你打进医院?你给我说清楚!”
“你儿子在我跟小若吃午饭的时候,跟踪我,还试图打我,那我当然要还手了!”
薄烬延语气淡淡,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我不还手,难不成我要任凭他打?那么到时候,进医院的可不是许琛,而是我了。”
“薄烬延!你这个混蛋!”许翼听得怒不可遏,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许琛他是你的亲表弟!即便是你再怎么恨我,你也不能伤害我的儿子!”
“现在我儿子被你打得卧床不起,你说,该怎么赔偿?!”
说来说去,原来是来这里跟他要赔偿的?
薄烬延暗暗冷笑:“我不赔偿。”
“你说什么?”许翼不敢相信他刚刚听到什么:“你把我儿子打进医院,你还想一分钱都不赔偿?你信不信我去告你故意伤害?”
曼哈顿法院可跟国内的诉讼流程不一样,这里起诉走得流程更快更简洁,没有国内那么长的时间成本。
因此,他坚信自己,一告一个准。
薄烬延却不可置否:“你尽管去告吧!警方又不是没有来做过笔录,如果我真的有罪,你觉得警方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吗?”
“而且我不妨告诉你,餐厅的监控录像带上显示,是许琛先对我动手的,即便是要告,也是我告你!”
要知道,他在餐厅是好好的跟桑若在一起吃饭的,如果不是许琛跟踪他,也不会有这一出闹剧。
他都没有去告他们,舅舅居然先发制人,想要先告他?
真闹到法院,恐怕真正没脸见人的,还是舅舅。
“你!”许翼几乎气结,视线紧紧盯着他:“薄烬延,你变了!”
他开始变得咄咄逼人,步步紧逼,难不成他是在跟他玩真的?他真的不认他这个舅舅了吗?
不可能!
有薄老爷子这一层关系摆在这里,他怎么可能真的不认他?
薄烬延不禁冷笑:“我是变了,但那也是被你们给逼的!”
如果不是他们一次次的针对小若,他在来纽约之后,只是想好好做好新项目开发的事情,根本不想将国内的怨恨带到纽约来的。
但是他们抵达纽约才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就已经发生了两次枪杀!
如果不是小若的运气够好,恐怕他就再也见不到小若了!
一想到这,薄烬延的心就焦急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被我们逼的?到底是谁逼谁啊?”许翼觉得他在贼喊捉贼:“明明是你要对我们许家赶尽杀绝!而且上次我已经用我的手臂,将枪杀桑若的仇恨已经还完了!”
“结果你还是要对付我儿子,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信用呢?”
诚信,不应该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尽到的责任吗?
可像他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居然也会出尔反尔?
这跟外面那些言而无信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薄烬延正想说话,可是原本昏迷不醒的许琛,眼皮子突然间动了动,当他一睁开眼睑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薄烬延那张英俊寒漠的脸。
“表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一招招的,把我往死里打吗?”许琛因喉咙过于干涸,嗓音很沙哑:“现在你又站在我的病床边,装什么好汉?”
薄烬延压根不想理他,见他醒了,直接跟许翼说:“许总,许二少也已经清醒了,我和小若就先走了。”
说着,男人就牵着桑若的手,离开了朗格尼医学中心。
他一走,许翼说话就没顾忌了:“阿琛,前几天你说要调查你出轨的事情,调查结果出来以后你就跟你表哥薄烬延打了一架!”
“是不是因为你出轨的事情是薄烬延操纵的?”
虽然他不愿意这样想,但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就是跟薄烬延有关!
而且陆许两家的婚约被毁,受益者最大的是谁?
还不是薄烬延?
他巴不得许家跟陆家彻底翻脸!他好从中渔翁得利!
“对,就是表哥干的。”
许琛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颊都还泛着疼痛:“他还让我转告您,说他给您的那一枪,只是还了其中一笔,另外一次枪杀桑若的账,我们还没有还完,他还要继续跟我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