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清意几乎崩溃,气得直接想要找桑若算账,但她还没有走出一步,就已经被庭审人员给控制住,然后直接带离了庭审现场。
温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上警车,送往曼哈顿女子监狱。
桑若看完庭审后,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侧首道:“阿延,我们走吧,温清意都已经被押往监狱,她一走,这里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好,我送你回去。”
薄烬延说完,就拉着她起身,径直走到法院门口。
就在两人准备上车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她上车的脚步:“桑若,我们能谈谈吗?”
“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在这里说不可以吗?”
桑若冷眼盯着宫廉,似乎并不想看见他。
宫廉面对她的冷眼,只觉得苦涩难忍:“桑若,我并不知道温清意在你背后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我有什么伤害到你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以前,他跟温清意在一起的时候,他对这些并不知情,但有些事情,可能对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虽然,这些道歉,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但他依旧还是想要跟她道歉。
“你如果真的想要我过得好,就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这是桑若的真心话:“因为,我并不喜欢你,我也已经跟阿延结婚,你对我的感情,对我来说,是一种困扰,在你没有来曼哈顿之前的日子里,我在曼哈顿过得挺好的。”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做些什么,那么就请你放手吧,别再做无谓的纠缠了。”
她一直都很困惑,为什么宫廉会喜欢她?
他们两个人经历不相同,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就像是两条互不干涉的平行线一样,如果不是薄烬延,他们两个人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她甚至都不解,他对她的感情究竟从何而来?
挺莫名其妙的。
闻言,宫廉的眼底泛着失落,语气低落:“我对你的感情,对你来说,真的就只剩下困扰了吗?”
难道她对他真的一点点感情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过去对她做过太多荒唐事,所以他从来不奢求她的原谅。
只求她能让他留在她的身边,就已经足矣。
难道现在这么平凡普通的要求,她都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吗?
“对。”桑若毫不犹豫地回道:“你对我的感情,我只感到厌烦和困扰,没有其他任何一点情绪,所以我希望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如果宫先生做不到消失在我的生活中,那么我不介意换一个没有你的城市生活。”
反正现在,她的工作室那边有陈安妮帮她守着,有宋遂帮她运营,她只需要负责玉雕设计就好,换个城市的成本也不算很高。
至于阿延,她相信,他也会支持她的。
宫廉的嗓音充满自嘲:“桑若,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那么从今以后,我会消失在你的生活中,你不必为了躲我而如此大动干戈。”
“抱歉,我对你的感情给你带来困扰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
说完这句话,宫廉就转身离开这里。
桑若只是看一眼他离开的身影,就直接上了车,没有任何留恋。
陆南初早就在车上等着他们,她的腿上正放着平板电脑,手里拿着签字笔批文件:“表嫂,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自从温清意庭审结束后,她就一直在车上等他们。
她来的时候是跟薄烬延和桑若一起来的,没有开车,自然也要跟他们一起回去。
只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
宫廉居然喜欢上桑若?
新鲜,真是新鲜。
“当然。”
桑若系好安全带后,薄烬延才发动引擎,黑色的迈巴赫迅速驶离法院。
当三人一同回到中央公园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冯嫂见陆南初还在,就问:“薄先生,请问你们吃过午饭没有?没有吃的话,我现在就去准备。”
“我们都还没吃,你赶紧去准备吧。”
薄烬延说着,视线重新落在陆南初身上:“南初,这个点也不早了,不如你就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吧?”
“这……”陆南初有些犹豫:“这样方便吗?”
桑若莞尔一笑:“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自己人,就别这么客气了。”
陆南初见他们这么热情,盛情难却:“好吧,既然表哥表嫂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留下来吃完午餐再走。”
“不过,今天是温清意被绳之以法的日子,我们是不是得开一瓶香槟庆祝一下?”
薄烬延直接说:“我去拿。”
温清意做了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被绳之以法,确实是应该开香槟庆祝一下。
没多久,薄烬延就拿着一瓶香槟回来,他用开瓶器打开香槟。
香槟酒瓶口一开,发出砰地一声,原本封闭在酒瓶中的泡沫,一下子喷涌而出,细腻的气泡在酒杯中蔓延开来。
醇正清雅的酒香顿时涌入三人的鼻息中,薄烬延先给陆南初倒酒,然后再给桑若倒。
“来,干杯!”
三个香槟杯彼此碰撞的声音响起,热闹的氛围几乎达到一个峰值。
“南初,温清意能够被绳之以法,得多亏你。”桑若举起酒杯,跟她碰一下:“我敬你。”
陆南初淡淡一笑:“表嫂,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只是,桑若还没说话,门铃就倏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热闹的氛围。
冯嫂去开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男人就已经擅自闯进来了。
“南初,原来你在这里。”许琛找她找了好久:“我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接?”
闻言,桑若有些不悦道:“我说许琛,你是不是把我们家当成你自己家了?谁允许你进来的?”
“表嫂,我很抱歉打扰到你,但我今天是来找南初的。”
许琛的视线几乎定在陆南初的身上:“南初,我在问你话。”
即便是她再怎么不愿意理他,但在外人面前,多少也应该给他一点面子吧?
她这么沉默,是什么意思?
陆南初却只是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有事可以去银行找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