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试什么呀?”
晟清一假装听不懂,侧着脸耳朵朝他靠近。
这下司空烬脸更红了,耳朵,脖子红成一片。
“这个。”
他指了指被她扔在衣服堆里的睡衣。
“哦这下不装绅士了。”
说完,晟清一捧腹大笑。
“逗你玩儿呢,大白天想得到挺美,年轻人要禁欲,知道吗?”
司空烬脸色瞬间一沉,一把揽住她的腰往肩上扛。
“你干嘛啊!司空烬,你放我下来。”
他拿上睡衣走出衣帽间,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我当真了。”
他眼神里最原始的灸热令她害怕。
“不行,晚上再说!”
她很想逃,但司空烬没给她机会。
他将她压在身下,嗓音低沉磁性,“宝宝,刚刚逗得开心吗?我要领报酬。”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晟清一怎么忘了司空烬是个一板一眼说一不二的人。
早知现在刚才就不开玩笑了。
司空烬给她换上睡衣,最后又心满意足的帮她脱掉。
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天旋地转的运动,但出人意料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晟清一坐起身子,一脸茫然看着司空烬走进浴室。
很快浴室传来水流声。
“喂,你怎么突然停了?”
司空烬暗哑着嗓音,“你不是说白天不行,我不想强迫你。”
还挺绅士,这种关头都能忍住。
“司空烬,你上辈子是不是戒过毒?所以这辈子定力才这样好。”
过了许久,才传来司空烬轻飘飘的声音,“不想理你。”
一上午,两人打打闹闹你来我往,时常以司空烬位于局势下方而终止。
晟清一决定下午去昆园看看。
现在观众人数多了,票房也是场场售罄,但不知道昆园的服务各方面能不能跟上。
司空烬叹了声气,“结婚这么久了,我都还没看过你表演。”
晟清一笑道,“下次表演让你走后门,第一个入场。”
司空烬被她的话逗笑。
她身上似乎有一股能力,和她在一起就会很开心,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生理性喜欢。
那心理性喜欢又是哪种?
午饭过后。
司空烬陪晟清一一起去昆园。
他说了今天陪她,就一定要陪她,寸步不离。
两人一起出现在昆园,大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俊男靓女,高颜值组合,怎么看怎么般配。
“清一姐!”司空韫小跑过来,“你和烬哥怎么一起来了,烬哥你不一直都很忙吗?”
怎么结婚后感觉变闲了。
司空烬用手指关节敲他脑门,疼得他龇牙咧嘴。
“叫什么姐,该喊嫂子,一天没大没小。”
“嫂子,你看他好凶残。”司空韫躲在晟清一身侧,寻求庇护。
偏偏晟清一心软,吃软不吃硬。
她帮司空韫说话,“算了,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孩,跟他计较什么。”
司空韫有了晟清一撑腰,瞬间有了底气。
“就是,还是嫂子好。”
司空烬被气笑了,“我帮你教训他,你反过来还帮他。”
好心当成驴肝肺。
晟清一,“没事,称呼而已。”
闹个小插曲,差点把正事忘了。
“这几天昆园情况怎么样?观众反馈如何?”
司空韫打开文档,里面是问卷情况汇总。
“这些是部分观众添的问卷,一大部分人反应听不懂戏曲,不可否认戏曲很难,但观众听不懂就是听不懂,这个没办法。”
昆腔柔婉缠绵,注重抒情性。
不熟悉戏本子内容的观众常常连一句话唱完了都不知道。
因为观众没有了解过戏曲,听得少之又少,自然听不懂。
司空韫又道,“还有一部分说演出时间太长,在现在什么都讲究快的时代,让大家慢下来听至少一个半小时的戏曲很难。”
“尤其现在短视频内容丰富,大家对创作类作品都希望能快点调动情绪,也就是所谓爽点,但是戏曲似乎很难做到。”
晟清一之前就想到过这些原因。
但听到观众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很难受。
时代在变,很多缓慢的传统文化就象被遗忘的老人。
他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最后一点点被时间的洪流带走。
她不禁想问,“怎么才能让大家慢下来?”
在所有社交软件都在争夺大家时间的情况下,如何让大家摆脱资本的剥削,逐渐慢下来?
司空烬劝她,“只需要把握住对戏曲感兴趣的观众就好,不感兴趣的怎么都不感兴趣。”
“不。”晟清一不同意他的说法,“就象有些人看书,他不是不想看,但他的注意力受网络影响很难集中去阅读。”
这是网络社会的弊端。
“那你想怎么做?”
顿时,晟清一眼里充满野心,“我要让大家慢下来,即便不是听曲,大家也可以心无旁骛的做其他事情。”
而不是对社交软件上瘾。
司空烬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知道什么最挣钱吗?”
晟清一摇头。
司空烬,“时间。”
他站在资本立场给她分析,“时间最值钱,所以资本才会想办法剥夺大家的时间,游戏也好,短视频也好,影视也好,其本质都是对时间的剥夺。”
晟清一没懂,“为什么?”
“因为这些娱乐本身对他们自己不会有任何收益,但有支出。”
“即便有人通过这些渠道挣钱,也不过是一少部分人,而这少部分人如何挣钱?也是剥夺别人的时间。”
晟清一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我想做到让大家慢下来,就是和资本抗衡。”
司空烬很肯定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