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晟清一告诉司空烬她明天要去见一个运营团队负责人,晚上应该不回家吃饭。
司空烬大脑的警铃大作。
直觉告诉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负责人可能就是她前男友。
“我方便一起吗?”他问。
晟清一,“当然。”
首先他是家属,一起吃饭无可厚非,其次司空烬还是商界大佬,谈合作他比她更有经验。
司空烬,“带我一起。”
晟清一,“好。”
第二天傍晚。
两人按照约定地点先到达地方。
是在一个花园广场,有人工湖,草坪,以及周边餐饮店。
这个地方她曾经来过多次,和向非一起。
因为离他们之前的出租房很近,只有两公里左右。
只要一出太阳,他们就会到草坪野炊,吃完饭也经常来这儿散步。
在这里,有太多她跟他的回忆。
晟清一从走进花园广场开始,情绪就一直低迷。
低着头往广场里面走,似乎不想看四周的环境。
司空烬牵着她的手,带她坐在长椅上。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过你得要有心理准备。”
他昨晚想了很久,与其让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还不如提前告诉她,让她提前应对。
“你说。”
司空烬拿出手机,翻找助理给他发的关于向非的消息。
“你看这个。”
就在晟清一要接过他手机的那一刻。
某个熟悉的身影,以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钻进她耳朵里。
她抬眸,双眸一滞,大脑瞬间空白。
她曾经想过无数过再重逢的画面,但唯独没有想过是如今这个画面。
“好久不见,清一。”
向非大步走到她面前,若无其事地伸出手。
司空烬闻声打量旁边的男人。
个子和他一般高,只是对方长相更显稚嫩,穿着一身西装革履,确实有种成功人士的感觉。
晟清一没有握手,缓过情绪后,客套又疏离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你就是负责人?”
“恩。”向非一如既往地情绪平稳,“先吃饭?”
“不必,直接谈,谈完结束。”她果断拒绝。
在她的感情观里,既然有了现任,就没有必要和前任纠缠不休。
幸好今天司空烬也在场,否则不知道还以为她出轨私会前男友。
看到她态度坚定的样子,司空烬心里有一丝窃喜。
至少前任出现,他这个现任并没有象网上说的必输无疑。
向非退一步,“那找家咖啡厅?”
“不用。”晟清一依旧拒绝得果断,“就在这儿谈。”
她问,“你们团队过往运营过的账号有哪些?我先看看。”
向非无奈一笑,“你还是这样,做事不留一点馀地,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向先生!请你自重。”司空烬将晟清一拉到自己身后,“对着我妻子说些有的没的,难道想插足别人婚姻?”
“她本该是我妻子。”向非回怼。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越发紧张。
司空烬冷笑,“你自己不珍惜,怪得了谁?”
向非,“清一,你要相信我是有苦衷的,我也不想闹到现在这个局面。”
“够了!”晟清一压抑了很久的怒火终于忍不住发泄出来,“不用谈了,我不会和你合作,司空烬,我们走。”
她不想听所谓的苦衷。
她只记得领证的前一个晚上,她接受了自己被劈腿的事实。
现在好不容易生活幸福一点,凭什么他想回来就回来。
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不管过去怎么样,她现在是司空烬的妻子。
一切影响她婚姻的存在,她都不允许出现。
两人转身就走。
向非在她身后拉住她的肩膀。
晟清一生理性厌恶地躲开。
她的反应刺痛向非的神经。
以前很依赖他的晟清一居然会厌恶他的触碰。
司空烬紧攥住他的手臂,厉声警告,“别逼我动手,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我妻子远点!”
在向非还没接受她厌恶他的事实中,晟清一已经跟司空烬坐车离开了。
他呆愣在原地,心里突然空了一大块。
原本他信心满满能让清一回心转意。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清一,可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他眼睛里流露着不甘心。
劳斯莱斯车内。
晟清一双目无神坐在后座。
呼吸急促,心底莫名出现尘封已久的委屈。
刚分手那段时间,她无数次想找他,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劈腿,为什么要在决定领证前一天告诉她。
为什么要在她最幸福最期待未来的时候给她沉重一击。
但就在她决定接受一切,重新开始之后,他又出现在她生活里。
象一颗老鼠屎毁了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平静日子。
他为什么要回来!
“对不起。”她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流,“我没想到是他。”
司空烬看见她流泪,整个人慌乱无措,只能紧紧抱住她。
“没事,没关系。”他轻拍她的后背,“不是你的错,清一,你没错。”
“我早该想到,偏偏是这个位置,偏偏是国外的团队,偏偏这么巧来找上我。”
她此刻心里只有懊悔,自己怎么蠢成这样。
事已至此,再想也没有用。
她擦掉眼泪,调整状态,“走,吃饭,免得你身体又不舒服。”
“那个清一,我那是演的。”
她瞪了他一眼,“可我当真了,以后我照顾你饮食起居。”
反正她工作也不用固定在一个地方。
逐渐退居幕后,居家办公都没问题。
司空烬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实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尤其和前任久别重逢后,依旧关心他这个丈夫,说明他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又赢了一局。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放缓声音,“宝宝,我们回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