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浩然一听彻底慌了,他连连摆手,“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她的学生!”
栀栀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窝知道!”
她还在生气呢!
哪有人在背后喊人的,多可怕啊
万一要是把她吓傻了怎么办?那她就要成为比小哥还蠢的鹌鹑蛋了!
“ 小兔崽子你再胡说什么?”
邓秋气冲冲的跑出来,她才刚开始热油锅,就听见栀栀在这里扯着嗓子吼了。
她是生怕军属院里的人没八卦,所以特地给自己老母亲增加点谈资是不?
“是你?”
邓秋看到来的学生,脸上满是惊讶,她连忙收回自己手中的锅铲。
“许浩然同学,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在学校值班啊。
许浩然看到老师之后,瞬间紧张了起来,“邓老师,学校出事了,您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去一趟吧。”
“怎么了这是?”
邓秋虽然疑惑,但她最了解许浩然。
他这人做实验勤恳,上课认真,是最有希望留校助教的好苗子。
能让他这么着急的,那一定是发生了大问题了。
“你等一下啊,我去把火灭了。”
邓秋一边解开围裙,一边指挥栀栀,“家里没人,栀栀你跟我一起去,先回屋去把外套穿上!”
江栀栀歪了歪嘴,显然是有些不情愿的。
她可不是那么喜欢这个浩然哥哥,仗着自己长得高高的,就可以随意把小孩子吊在半空中吗?
她可是女孩子诶!
难道不要面子的啊!
“快去!”
邓秋通过厨房窗户看见她,又高声催促。
“喔 去就去,凶什么。”
栀栀嘟囔了一句,连忙把米糊糊碗放水池里泡水。
苏城大学
“ 我昨天看的时候还好好的,但今天我过来照例巡视实验田的时候却发现地里大批的种子都被破坏掉了,老师,您之前说过,实验田这一批种子是高价采购回来的,所以让我们学生在放假之前一定要做好保温措施,但您看!”
浩然带着邓秋走到了学校后山实验田的场地。
他指着眼前大块大块的田野,深棕色的土壤上落下一层层薄雪。
光秃秃一片,看上去什么都没有。
邓秋眉头瞬间皱紧,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滔天的怒火,“大棚呢?我走之前让学生们都建造好的大棚,这是对抗严寒最有效的保温措施,大棚没有了,地覆膜也不存在了?这是谁做的?到底怎么回事?!”
浩然急的眼睛通红,象是随时随地都要哭出来。
“我不知道,我也很着急,我问了门口的大爷,最近根本没有人来学校这边,除了我一个本地的学生留下来值班,就只有老师们会过来这边。”
邓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最近的那块实验田,蹲下身去查看。
她们是十一月份左右种下的种子,因为实验室采购的太晚,所以当时她还担心种子日照不够,可能生长得很慢。
但她记得她昨天离校之前记录过这几亩实验田种子生长情况,因为她采用了目前最先进的大棚保温保湿技术,还给土地复盖了一层地覆膜,可以有效的保证种子的生长环境。
邓秋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脚边嫩绿色的幼苗,看着幼嫩的植物嫩苗上复盖了一层霜冻,她喃喃自语,“这批种子毁了,实验数据全都要推翻重来了 ”
许浩然听到了老师这么说,一颗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老师,真的没救了吗?”
这是他的毕业论文,也是他想要借此留校助教的关键科研项目,现如今被人恶意破坏成这样,那不光是他的未来全部都葬送了,他们这个班明年下学期的毕业都要泡汤。
许浩然眼框红红的,隐隐可以看见泪光涌现。
“邓老师,是不是咱们班这一批学生,都要延毕了?”
邓秋扭过头,神情里带着严肃,“这件事不是单靠一人就能做到的,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没有人发现,浩然你去问一问学校留下的人,看看有没有人知道的。”
“好、好我这就去!”
许浩然应下之后转身就跑,动作快的象一阵风。
栀栀站在实验田旁边,懵懂的看了一眼地里的农作物。
这些菜菜苗苗她并不陌生,经常都能在空间里看得见,只是空间里的小苗苗们生长得非常茂盛,而这片地里的苗苗似乎都睡着了,打蔫儿垂着。
栀栀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说:“妈妈,菜苗苗太冷了,它们才会睡着了,一旦睡着了之后就不会再长出果实了,空间里的菜菜之所以可以生长的很快,是因为空间的温度很温暖,而且浇灌了灵泉水,如果这些菜苗苗对妈妈的学生们很重要的话,栀栀可以从空间里给你们拿来补上,妈妈不要生气了。”
小小的人不懂得什么是农业实验,她只知道妈妈很着急,为了这片快要被冻死的菜苗苗而着急。
她不想让妈妈着急,所以也想帮忙。
邓秋牵起栀栀的手,目光里带着些复杂,“给空间里现成的蔬菜是没用的,栀栀,咱们国家是人口大国,数亿的人民正在面临着吃不饱穿不暖的危机,妈妈这是在做实验,这一批种子是为了提高农作物产量而率先实验种下的,如果实验田遭遇破坏,实验就会宣告失败。”
“失败了会怎么样?”她不明白,实验又是什么?
邓秋抿紧唇,手心一片冰凉。
“失败的话,百姓的温饱问题就无法得到解决。”
栀栀这回听懂了,妈妈种的地,和农民伯伯种的地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妈妈种地是为了能够让农民伯伯根据科学的办法,种下去的种子长出更多的果实,就象是空间里种的地一样。
短短的时间,可以制造出多多的粮食。
“窝明白了。”栀栀松开了的邓秋的手,缓缓走到实验田跟前,她蹲下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些幼苗。
幼苗动了动,细弱的枝叶颤斗着。
栀栀眨眨眼,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又低下头侧着小耳朵仔细听。
直到她看见实验田里所有的苗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栀栀站起身,一路小跑来到了妈妈身边。
“妈妈!妈妈!这些苗苗宝宝们嗦!是有一个讨厌的老头,带一堆人把苗苗们过冬的透明被被撤掉了,苗苗们好冷好冷,咱们给他们找被被吧!”
“你 你听得到植物说话?”
邓秋有些疑惑,她从来都不知道植物会说话,这实在有点超出她理解的范畴了。
但徜若是栀栀这样的,她又有几分相信。
毕竟栀栀连怀了孩子都能一眼看出来。
就在这时,许浩然呼哧呼哧跑过来,急的他都快哭出声了,“邓老师,我去问了留校的一个师哥,他原本不肯说,后来我再三追问他才终于告诉我,就是有人故意撤掉了咱们的大棚!”
邓秋眼瞳紧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