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小幼崽萌萌的看着远处的叔叔们,语气温柔无害,“爸爸和战友叔叔们过来只是为了帮忙,如果带的人少了,害怕那个坏老头会继续欺负窝萌。”
“窝只是一只可怜无助弱小的小猫咪,窝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虽然嘴上说的可怜兮兮,可落在老板娘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
这就好比接头火拼,大家你给我一拳,我扇你一巴掌的事。
结果你们直接掏出了盒武器对轰,这不纯纯超标吗?
老板娘沉默了半晌。
她刚刚还担心这小奶团子呢,现在想想可别担心了。
这哪里是奶团子啊,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的混世小魔王,还是那种很有来头的。
栀栀扭过头,把菜篮子放在地上。
“阿姨姐姐你就煮茶叶蛋吧,叔叔伯伯们干完活一定肚肚饿饿了,相信窝,你的茶叶蛋会卖光光的!”
说完,小栀栀一溜小跑去找爸爸去。
“爸爸!”
“爷爷!”
“小舅舅!”
栀栀一声喊的比一声高,引来将士们纷纷侧目看过来。
江岸朝弯下腰,伸出双臂做出迎接的姿态。
小幼崽飞扑上前,一把被搂在怀里。
“爸爸在,慌什么,谁欺负你老子干他!”
作为第一个被喊的人,江岸朝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止都止不住。
他抱着小幼崽,得意的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人。
纪延京嘴角抽了抽,视线装作不经意间转向旁边。
纪老爷子则是住着拐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外孙女,虽然嘴上什么话都没说,但脸上的吃醋都快溢出来了。
他抿着嘴,心里暗戳戳的泛酸。
看看给他乐的,笑的跟狗尾巴花似的,还抱着孩子故意在这边显眼包。
有什么好眩耀的,不就是栀栀第一个喊他吗?
不就是栀栀第一个冲他怀里吗?
那是栀栀的错么?不!那都怪江岸朝!闲着没事长那么大高个子干什么?
纪泽国伸出手给自己顺了顺气,不断的自我心理暗示。
再说了,栀栀那是心里没有姥爷吗?不是!
栀栀那可是连最爱的奶茶都愿意跟自己分享的乖宝宝,她根本就不是那种有了爹就忘了姥爷的小白眼狼。
那栀栀为什么不愿意第一个喊自己呢?
因为她善良!因为她知道第一个喊姥爷,会让自己心跳加速,血压飙升,她是为了自己着想,所以故意不第一个喊的!
什么?你问为什么栀栀不扑自己怀里?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因为栀栀顾念着自己年纪大了,骨质疏松,身体更是经不起剧烈撞击啊!
她是个多孝顺的孩子啊,处处都在替自己着想!
纪泽国内心戏十足,一番自圆其说成功把自己都给骗进去了。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悄咪咪的打量着小幼崽,眼神里的期盼不要太明显。
栀栀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随即扬起一抹璀灿的笑容冲姥爷招手。
“诶诶!好!!!”
小幼崽轻飘飘一句话,成功把老爷子哄成翘嘴。
纪老爷子拐棍恨不得都直接扔了也要大步流星的走到江岸朝身边,他伸出双手来,那姿态分明就是也想抱一抱孩子。
栀栀也不羞涩,直接伸出手就钻进了姥爷的怀里。
她委屈巴巴的低下头,“姥爷你都不知道,栀栀刚刚让欺负的可惨可惨了,妈妈在这里工作,有个坏老头破坏了妈妈的实验田不说,还对栀栀凶巴巴的,最重要的是,他骂窝 骂窝没有教养。”
“什么?他混蛋!”
纪泽国听完勃然大怒,他心疼的揉了揉小幼崽的脸蛋,温声哄着,“我们栀栀是天底下最有教养、最温柔、最文静的小丫头,哪个乌龟王八蛋竟然敢这么不要脸辱骂你,姥爷去给你做主,咱拿大炮轰他 !”
什么玩意儿啊!敢骂他纪泽国的乖孙女,简直是活腻歪了!
栀栀见状,抬起小脑袋,大大的眼框里藏着可怜微光,“那您可不可以帮帮栀栀,栀栀不想让实验田里的菜菜苗苗死掉,天越来越冷了,没有大棚的话,那些苗苗都要冻死了。”
她想想都觉得可怜,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所以窝想让叔叔伯伯们帮忙,可不可以帮实验田重新建造起大棚呐?”
“能!必须能!”
老爷子最抵挡不住的就是小幼崽撒娇,她一撒娇,老爷子整个魂都飘了。
纪延京在旁边看着老父亲毫无理智的样子,默默的扶额叹气。
“爸 咱们这边儿都是作战的子弟兵,用来搭大棚也专业不对口啊。”
这帮老爷子懂得在泥地里训练作战,懂得怎么使用武器。
让他们去伺候农作物,那属实是有点为难人了吧?
“你懂个蛋啊!”老爷子梗着脖子怼他,“我们当兵第一条就是守卫国家守卫人民,你去问问部队里的人,哪个不是从农民家庭出身的?哪个没下地干过农活?咱们从群众中来,为的就是到群众中去,自己吃饭的本事还能忘了不成 ?”
纪延京被老爹这一番话整的哑口无言。
纪泽国走到列队跟前,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兵,他声音 铿锵有力,“他们这些高知识分子搞科研,咱糙老爷们不懂,但咱知道,搞科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咱们老百姓都能吃得上饱饭!”
“所以,咱们自家的孩子有点忙需要大家帮,难道咱能袖手旁观吗?这帮学生的研究是为了老百姓,那更得帮!不仅要帮,还要帮好!你们愿不愿意出这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