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姥爷喊自己名字,栀栀从小哥身后探出小脑袋,弱弱举起手,“有没有可能,窝在介里?”
纪泽国向后看去
纪泽国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纪泽国赫然瞪大双眼,“你这个衣服 还有你这个头发,咋打扮成小男孩了?咱家可不流行重男轻女那一套,咱都是当员,接受过男女平等的教育,你快去换回你小裙子吧。”
“好嘞 ”
栀栀默默擦了一把汗。
姥爷是不是年纪大了,自己这么显眼的站在他跟前也能看错。
不过小哥穿裙子也别有一番姿色,看上去还真象一个小男女孩。
栀栀蹦蹦跳跳掐了一下小哥屁股,“小哥你任务圆满完成,走吧,咱们去换好衣服吃烤红薯!”
振卫默默扶着额头,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栀栀你别掐我腚,没听说过老虎屁股摸不得吗?”
栀栀:“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诶!你等等我!提裙子跑路不方便!”
振卫双手抓起裙摆,大步流星的往卧室里蹿。
看着俩孩子这么活蹦乱跳,纪老爷子头一次从生出浓浓的怀疑,“不是,他俩咋了?江岸朝出事被审问之后,孩子接受不了打击,疯了?”
他得去问问精神病院接不接收三岁半的奶娃娃,万一要是鬼上身了,或者是那个叫啥,人格啥分裂?
“爸您就别管她俩了,他俩现在要是再不管一管那就真的要上房揭瓦了,太可恶了!”
纪延京替妻子率先开口,一边说着他一边摇头。
又将今天栀栀指使振卫跟替换衣服然后一个人偷溜去军区办公楼找爸爸的事一一都对父亲说了一遍。
纪老爷子听到最后,脸上的神情实在是复杂。
“是得罚!必须得长个教训,怎么回事啊她,难道忘了自己之前差一点被人贩子拐走的经历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纪家就她一个孙辈,她要是老干这么危险的事以后就派俩警卫员过去守着她。”
纪泽国说着,把红薯放在了桌子上。
‘呕!’
苏雪彤闻见浓郁的红薯香气,顿时忍不住了要干呕,她整个人跑去洗手池吐了好久,酸水都吐出来了,还没能压下那股子反胃的劲儿。
纪延京心疼的站在她身边,给她打水漱口,“你害喜的时间真是有点久了,要不咱们早一点回京城,让专家好好给你查一查吧。”
“我没事,我就是单纯闻不惯红薯味。”
“那你今天早上喝的稀饭里就有红薯啊。”纪延京不明白,他没怀过孩子完全搞不懂其中害口是什么感觉。
苏雪彤翘起唇瓣,冲他扮了鬼脸,“你懂什么?你就懂吃饱了不饿,大老粗!”
纪延京能够爬上线现如今的位置,最功不可没的不是他的父母出力,而是他老丈人在京城的人脉,加之他又是硬靠成绩创上来的,所以平生他最讨厌溜须拍马屁的那些猥琐小人。
纪延京陪着父亲去到侧厅,随后一股脑的把今天所见所闻都转述给父亲挺。
纪老爷子安安静静的听完,到最后听到纪延京说孩子一个人单枪匹马怒闯军区,他瞬间就惊讶的瞪大双眼,情绪无比的震惊。
“真不愧是我老纪家的孩子,各个都不是孬种!”
就算家里的孩子从小都格外叛逆,但那又咋了?
今天能撵鸡揍鸭,明天就能黄河治沙。
今天能打人,明天能逮狗,后天就能打天下。
纪老爷子就差没把嘴角翘到天上去了,那个眼神里的眩耀啊几乎都要溢出来。
但当他对上儿子冷凝肃杀的视线时,才终于反应过来。
“啊 咳咳!这做的哪儿对了?这一丁点都不对,谁家小女孩不是文静的风格?她咋就那么冲动呢!军区办公大楼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吗?”
说着,纪老爷子又忍不住给栀栀找借口:“但其实栀栀也什么都不懂,看在她都是救父亲的份儿上,就姑且算她是无功无过吧。”
纪泽国小心翼翼扫了一眼儿子的脸色,发现他没什么多馀表情之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语气立刻上扬了几分:“江栀栀我告诉你啊,凡事要讲究一个方式方法,部队不是过家家,不是忍你来去自如的,你如果整天跑进跑出的,万一要是出事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爷爷,你刚刚不还站在窝这边吗?”
栀栀插起腰,嘴撅得都快能挂上一瓶油了,“你出尔反尔,可恶!”
她宣布,她要跟姥爷带来的烤红薯冷战半个小时!
等半个小时之后气消了原谅了姥爷之后她再吃!!
“ 你不吃吗?香喷喷的红薯多好啊?”
栀栀白了他一眼,“你吃吧你吃吧,窝不饿。”
比起吃什么东西,她更关系另一件事,那就是审讯爸爸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旦知道了人身份,就能够打听出来很多事。
纪泽国叹了口气,花白的头发不仅没有显得他沧桑,反而增添了一种厚重感。
“不过你也别怪她,都是你们家教不严,世界上没有坏孩子,只有坏父母,她都这样了你们不得反思反思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爸!”
纪延京觉得他老子真的是要疯了,这些话说出口她都不好意思听。
江栀栀手里揣着满满一大兜的零食,被安排在了四合院吃饭。
振卫倒是把他自己那一半的红薯吃的干干净净,转过头来眼巴巴的看向栀栀。
“那个,你肚子饿不饿?不饿的话我笑讷了哈。”
栀栀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红薯递给了他。
“我得放个稳妥又保温的地方,放哪儿呢?”
江振卫想了又想,他本来脑子就比较简单,现在直接干脆不用脑子好了。
他直接扭过头把烤红薯塞进了自己裤子后面的屁兜里。
“大功告成,这下不仅是晚餐可以吃好吃的,就连饭后甜品也有了,这日子真是太好了。早知道有这么好的事就想着点大哥了。”
小振卫一脸的心安理得,就象是一只刚吃完肉肉逃跑的弱小猫咪。
他丝毫没留意自己脚下一滑,瞬间救命声响彻正一排的四合院。
‘啪叽!——!’
‘啪——!’
江振卫一时不留神,直接踩在落雪的地上狠狠摔了个屁股墩。
他笨拙的爬起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诶嘿?手没摔到!膝盖没摔到!甚至什么都没塞到。”
栀栀从他身后路过,听到他这么说当即就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小哥 你好象拉裤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