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峰答应,刘熊的嘴角已经压不住勾了起来,幽怨的目光也掺杂着些许兴奋,还有浓浓的恨意!
恨意中又带着快意,他已经能看到韩峰被他压着打的模样,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可这,还不能消除他心中的屈辱和恨意!
所以便开口道:
“老东西,你可想清楚了。”
“刀枪无眼,等会儿缺骼膊少腿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韩峰瞥了他一眼,继而冷笑道:
“就你?
“那老子就给足时间你准备,等会儿可别说老子欺负你才是。”
“哼!”
刘熊冷哼一声,既而抄刀出鞘,摆好架势。
韩峰挑了挑眉,开口道:
“准备好了吗?”
面目狰狞的刘熊不屑道:
“你也配让我准备?别说准备了,老子让你三招又何妨!”
只不过他刚说话,韩峰便已经抄起一旁的绞盘弩,而后扣合扳机,弩箭应声激射而出!
刘熊瞳孔瞬间骤缩,想要躲避已然来不及,下一瞬弩箭便穿透了他的右臂!
“啊!”
刘熊吃痛惨叫,手中铁刀也应声掉落。
他满含怒火与恨意死死地盯着韩峰,歇斯底里道:
“韩峰,你个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
声音宛若九幽之下传来一般,幽怨阴冷,好似恨不得直接将韩峰生吞活剥!
赵灵和村民们也因这一幕给看愣了。
他们以为韩峰答应刘熊,是要与其肉搏呢!
可谁能想到,韩峰居然抬手就是一弩箭啊!
这这这
惊骇一番之后,赵灵和村民们又觉得合理了,纷纷点头。
刘熊那个不要脸的都能提出跟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决斗了,别人用弓弩又怎么了?
用得好,用得妙!
解气!真他娘解气!
韩峰则是一边给绞盘弩上弦,一边露出个戏谑的笑容道:
“都尉大人,时代变了。”
旋即搭箭瞄准:
“怎么,你是打算继续跟老子比试,还是乖乖给老子磕头赔罪?”
刘熊捂着手臂,面目狰狞煞白,那神情尤如地底的恶鬼一般,他死死盯着韩峰,恨不得把韩峰当场剁碎了喂狗!
然而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韩峰的绞盘弩正瞄着他,只要他稍有动作,韩峰便会扣合扳机!
“我不服!”
刘熊咬牙切齿,满含怨恨与不甘,沉声怒吼道。
“不服?”
“那就是继续打咯?”
韩峰戏谑地看着刘熊,作势扣合扳机。
“慢!”
刘熊也是个怕死的人,他可不想把命搭在这。
又不服又不敢接着打,一旁的赵灵翻了翻白眼,冷声道:
“刘熊,不服便接着打,不打便认输,你这不打又不认输,算什么?”
“挑战是你发起的,韩老也接了,你该不会还想耍赖吧?”
村民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峰子都跟你比试了,你还想怎么样?”
“呸!我看他就是想耍赖,这种人也能当都尉?”
“去当地痞流氓算了,就你这样的还不服,敢做不敢当,输了不敢认,还是个都尉,谁服你啊?”
刘熊气得肺都要炸了,脸色阴沉得都要滴水,然而又无可奈何。
别说赵灵他打不过了,便是韩峰现在瞄准他的绞盘弩,他都躲不掉。
所以有气也只能憋着,咬牙切齿道:
“赵校尉,他暗箭伤人,这次不算!”
“等我养好了伤,我们再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试!”
“你们赵家光明磊落,还能容忍此等行径?”
韩峰冷笑一声,既而摊手道:
“你也没说不能用弓弩啊。”
“又没有规定限制,你也可以用啊。”
“老子又不是傻子,有弓弩,老子为什么要赤手空拳跟你大刀打?”
“再者,老子也给时间你准备了,你好歹也是一名五官,难道不知道用盾牌挡?”
“你他娘的不用盾牌挡,还怪老子?”
“那是不是老子改用刀砍你,你没挡,是不是也说老子刷阴招?”
“不服?不服你他娘也输了。”
“快点给老子磕头赔礼,磨磨唧唧的是个爷们儿?”
一副戏谑欠揍的模样外加一同乱骂,让刘熊气得直咬牙。
可韩峰的话又把他堵了个严严实实,毕竟确实没有规定不能用弓弩。
再加之村民的各种羞辱谩骂,让刘熊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旁边又有赵灵看着,这头,他不磕是不行了。
最后冷笑道:
“好好好!”
“韩峰,你可要想清楚了,能不能受得起我这三个响头!”
韩峰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那神情好似在说,就你个窝囊废,有什么受不起的?
恼怒的刘熊见韩峰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最后也只得咬牙跪下咚咚磕头。
三个响头磕完,便要转身离去。
“慢着。”
“我让你走了吗?”
赵灵冷声喝道。
刘熊站在原地,背对着赵灵,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咬牙道:
“赵校尉,你还想干什么?”
“刘都尉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职责吧?”
“这些可都是通辑犯,如今韩峰和韩家村村民为民除害,理应嘉奖才对。”
赵灵冷声道。
刘熊简直都要气疯了,被这群刁民辱骂一通,还被韩峰给戏耍了一番,今天所受的耻辱,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简直寝食难安!
而现在,竟然还要他嘉奖这些刁民!
呵呵!
还不如把他杀了!
“刘都尉神情如此悲愤,莫不是跟这些通辑犯有什么交情,亦或是这些通辑犯在衙门的同伙吧?”
赵灵幽幽道。
刘熊终究还是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怒火攻心的他眼睛都挂满了血丝。
只不过赵灵还不是他能招惹的,而且赵灵确实可以以此为由,向朝廷举发。
到时候不管是不是真有其事,王氏分家怕是都要撇清他这个关系!
所以即便怒火攻心吐血,刘熊也只能咬碎了牙把这些屈辱往肚子里咽!
“此事我自会向县令禀报。”
“把尸体带走。”
说罢便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
赵灵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赵灵!你还想怎么样?真当我刘某人好欺负的吗?!”
刘熊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似是想要宣泄心中的怒火与怨恨。
赵灵却没有管那么多,而是漫步走到其面前,接着扬起玉手,狠狠扇下!
“啪啪啪!”
直扇了五六下,这才冷声道:
“忘了本校尉说过什么了?”
“敢当着本校尉的面威胁赵家的朋友,本校尉没直接把你砍了已经是给王家脸了。”
“滚!”
刘熊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想瞪赵灵又不敢瞪,最后只得找衙役撒气:
“还愣着干什么!”
“没听到赵校尉的话吗?滚!”
又是一大口鲜血突出,刘熊两眼一翻,竟直接气得吐血昏了过去。
衙役们赶忙将尸体和刘熊扛上马,在村民的哄笑中灰溜溜地跑了。
“好了好了,热闹看完了,大伙儿也都散了吧。”
赵灵冲村民们挥了挥手,在其陆续离场之后,才对韩峰道:
“韩老,同样的材料,你的弩威力怎么这么小?”
“若是正常情况,刚才那一箭应该直接透穿过去才对啊。”
韩峰一边把赵灵往屋里请,一边笑道:
“打猎嘛,够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