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洼和牛家庄不同,住的很分散,南北随着东沙河有两个大路口,每个小山沟都是一个入口。
这种情况下,联保就很重要了,一个小山沟里有十来户,这十来户就是一个小组,配一条长枪……
牛大壮带着队伍回到牛家庄。
秦雪茹还是先给自己男人打扫身上的尘土,烧水……搞个人卫生。
“大壮,挺顺利的,我以为怎么也得去个四五天呢。”
“恩,估计这几天你娘家晚上该热闹了。”
“哦,谁要娶媳妇?”
“不是,打死了三头狼,这个狼群肯定会报复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们村也有准备。”
秦雪茹也没接着这个话题聊,而是说:“我姐在咱们家住了几天,热闹习惯了,有她和我作伴,你晚上不回来,我也不觉得害怕。现在突然一个人在家,觉得……”
牛大壮还是不如女人想的多,心里还美呢,“咱们家情况你也知道,你想让你姐再住几天,我没意见。”
“凝茹早就想过来玩儿几天了,我娘一直拦着,怕影响咱们的生活,要不把凝茹接过来住几天?”秦雪茹试探的问
这大姨姐都住过两次了,怎么说不让小姨子住?
“只要她愿意,你娘同意,我也没意见。”
“那明天我就把凝茹接过来住上一段日子。”
“行,你看着安排吧。”昨晚没睡好,牛大壮洗洗就躺到火炕上了。
都两个晚上没有运动了,晚上肯定要小折腾一下,为什么说是小折腾呢,是秦雪茹一个人的战斗力有限。
第二天,秦雪茹让牛大壮用小推车推着去秦家洼了。这年代推着媳妇,或者推着一家老小出门,太正常了。别人也不知道是因为秦雪茹是什么原因。
秦母看着自己女儿被推着来了,喜笑颜开的说:“这是有了,有了孩子不在家老实带着,跑过来干嘛!”
秦雪茹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娘,没有,这不是闹狼灾嘛!我想着凝茹在家也帮不上忙,我想接到我那住一段时间,毕竟牛家庄比咱们这边安全点。”
秦雪茹下了小推车,一步三摇的往屋里走。
秦母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好气的瞪了牛大壮一眼:“你就不会悠着点,你们结婚都一个多月了,还这么不知道轻重。”
牛大壮尴尬的摸了摸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傻笑。
“娘,这事不怪他。凝茹呢?”
“去你大伯家找淮茹玩儿了。我去把她叫回来,你先去炕上暖和着吧!”
这回,秦母也不说打扰小两口生活了,叫回秦凝茹,午饭也没留,就让牛大壮推着姐俩走了。
不是秦母不留饭,是害怕时间晚了,半路上碰到狼。现在回牛家庄的小路还没通,得顺着东沙河走。
回到家过午时了,休息了半天的秦雪茹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姐,你还是上炕休息吧,你告诉我做什么,我来做。”秦凝茹干活也挺利索的。
“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做点什么吃。”
“嘻嘻,上次送咱们家的山鸡肉好吃,我还没吃够呢。”
“行,你去西陪房吊篮里去拿吧,再泡上点蘑菇,大米和白面就在外屋的瓮里。”
“啊,姐,不吃两米的饭呀?”
“你姐夫不爱吃!”
“真奢侈。早知道你家吃这么好,我早就过来了。”
牛大壮也没闲着,在院子里劈干柴,为了暖和白天都在屋里放着炭盆,这劈柴用量不是一般的大。
幸亏当初在空间里有存货。
吃了午饭,牛大壮就出门了,下午回来的时候,背篓里又多了三只野兔,两只野山鸡。
“姐夫,你这也太厉害了,这次多大会儿呀!”
“嘿嘿,这是以前下的套和闸笼,也不是每天都有收获,是你来了,给我带来好运了。”
“嘻嘻,姐夫,你真会说话,中午就吃的山鸡肉,今晚我想换换口味。”
“行,家里东西你随便吃。雪茹,马上就过年了,咱们家也准备点吧。”
“恩,凝茹在,咱们多做点豆腐,年糕多蒸点……”
秦凝茹心里暗喜:“姐,我还在你家过年呀?”
“在我家过年怎么了,你回去干嘛,别回去去添乱。”
“我是没意见,就怕咱娘,不同意。”
“没事,你不回去,难道她还过来抓你呀,放心住着。”
晚饭后
“今晚轮到我值夜,你们把大门关好。看到门后挂着的铜锣了嘛,万一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千万别看房门,把窗户打开一个口,敲锣。”
“姐夫让你说的我紧张兮兮的。”
“多点准备没坏处。”说完牛大壮穿好狼皮大衣,拿着烟袋出门了。
“姐 ,以前也不这样呀,今年这么野狼就下山了?”
“往年冬天的雪也没这么大呀,山里野狼找不到吃的,就下山霍霍家畜呗!”
“哦,这样呀!”
“凝茹,你过了年,也十九了吧!”
“姐,还没睡觉呢,你就迷糊了,我多大你还不清楚呀!我比你小两岁,我比秀茹大几个月,从小到,她都没喊过我一声姐!”
“都一样,月茹也是比我大几个月,我也没叫过她姐,凝茹,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呀?”
“你今天好奇怪哟。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呀!咱们还老问?”
“我总问了吗?”
“可不,上次你回去就问了,这才几天呀,你又问。”
“哦,那我不记得了,老叶家的事你知道不?”
“你问的没头没脑的,叶家事多了!我哪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第一次干这种事,秦雪茹有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口说
“就是叶铁牛他们家。”
“他们家怎么了?”
“铁牛他爹,当年死在外面了,他叔不是……”
“这都老黄历了,现在人家还这么过着呢,姐你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事来了?”秦凝茹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出点来了。
“没事,闲聊,咱们家姑奶奶的事,你知道不?”
“姑奶奶?咱爹他姑呀?”
“恩!”
“嘻嘻,我也听娘偷偷的告诉过我,说咱爹的三姑和七姑都嫁给昌平县城的一个大地主。姐你什么意思?”说到这,秦凝茹明白了,不过有点不相信,自己亲姐会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