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茹喝点白酒,浑身热乎乎的,就把脖子的扣子,给解开了。
“哟!凝茹,脖子和你姐一样的白,不愧是亲姐俩。”牛大壮喝了点酒,嘴巴就没把门的了。
让牛大壮这么一说,凝茹本来已经红扑扑的小脸蛋,更是能滴出血来
“姐,你管不管呀,当着你面,就这么肆无忌惮。”凝茹也不恼。说话的语调更象是在撒娇。
秦雪茹伸手就拧了牛大壮一把:“别瞎看,都把凝茹看得不好意思了。”
“嘿嘿,哦,不瞎看,我就有件事不明白,为什么当姑娘的时候,怕人看,可当生了孩子的女人,怎么都能在集市上奶孩子呀?”
“越说越不靠谱,喝酒也堵不住你的嘴。凝茹别搭理他!”
“我这是没把凝茹当外人,来一起喝一个。”
“唉姐夫,在家待着好好的,吃喝又不愁,怎么想起来去四九城呀?”
“你姐让你问的吧?”
“我也好奇!”
“眼下是吃喝不愁,不过这人呀,没有远虑怎么行呀,在家折腾一年也省不下几个钱,买点布料,还得去县城,如果有点病,不是实在抗不住了,都不去看医生。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想我的后辈还在土里刨食吃!”
秦凝茹听了这番话,双眼都冒星星了,简直太佩服这个姐夫了,想的真远。
“姐夫,我支持你去四九城,你说的太对了,可惜我没个好亲戚,要不我也去四九城。”
“凝茹,别着急,等我在四九城站稳脚跟,你要是愿意,可以跟你姐一起去。”
“去干嘛,还象这几天一样伺候你们两口子呀,我才不呢。”
“大壮,过几年凝茹还不嫁人呀,到时候妹夫肯定不愿意!”
“谁说我要嫁人了。”
三人有说有笑的,这酒喝美了,不知不觉的都喝得有点多了。最起码明面上是喝多了。
饭桌也没收拾,三人就躺在火炕上睡着了。
外面天都黑了,牛大壮被冻醒了,拉开被子,给姐俩盖好,自己穿上狼皮大衣,带着狗皮帽子出门值班了。
听到关门声,凝茹睁开漂亮的双眸,望着房顶,开始胡思乱想。
黄昏时刻,牛大壮和牛德水在村口围着火堆值班
“大壮叔,小婶子给你做的什么好吃的?听有草爷爷说,在家过的不是很好嘛?怎么想去四九城了?”
“在家待烦了,想去外面看看,我走以后,你把我在村子这摊事接过去吧。”
“我不行,大字不识一箩筐,进城就发晕。”
“你不用去四九城,有什么事去县城就行了。我去四九城是因为顺带看看我大伯。”
“哦,那再给四九城的送酒怎么办?”
牛大壮把这茬儿给忘了
“这也好办,路通了以后,我带你跑一趟,认认路不就行了。”说到这个话题,牛大壮从记忆深处,想起了以往去四九城的送酒经历。
脑子里一团乱麻,心想:“这真是够乱的,四合院还没去呢,怎么又来了徐慧珍呀,既然有了徐慧珍,那和自己媳妇同名的丝绸店老板漂亮的陈雪茹肯定也会出现,到时候两个雪茹睡在同一个大床上,嘿嘿……”
“大壮叔,想什么美事呢?”牛德水见牛大壮刚才和自己聊天呢,一转眼,他就走神了,还贱贱的傻笑。
“没什么,过年前,你去月如家看了看没?”
“哪能不去,不仅去了,还带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他们给回了二十斤大米。”说到秦月茹,牛德水禁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这是成了?”
“反正我是没意见,就看小茹同不同意了。”
“小茹都叫上了,够殷勤的,开春过庙会,你再去约一下,如果人家跟你出来,这事就差不多,如果人家不跟你出来,你也就别一棵树上吊死。”
俩人正聊的兴起呢,陈霞嫂子端着个“小浅子儿”过来了。
笑颜如花的说:“今晚你们叔侄俩值班呀,别干聊,剥点花生。”
俩人赶紧站了起来纷纷打招呼:“陈霞嫂子,婶子。”
“大壮,这过年,弄的人心惶惶的,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嫂子,安心的睡,我们这不是在外面值班嘛!”
“恩,那你们费心吧。”说完扭转大屁股回去了。
见陈霞回院子了,牛德水用骼膊肘碰了一下牛大壮,小声的说:“大壮叔,我来村口值了几次班了,也没见陈霞婶子给我送点吃的,怎么你才来,她就给咱们送花生呀?
我看现在你也娶媳妇了,要不她家你也一接了吧!”
“去你的吧,我这就去四九城了,不想在老家弄这么多事,我看你是有这个意思。”
“嘿嘿,别看陈霞婶子是农村妇女,这长相,这身段,一点都不比城里女人差。”
“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等你结了婚,再想吧!”
“大山叔,你要是不收了,大川叔可就要下手了。”
“大川?陈霞嫂子能看上他?”
“这我就不清楚了,这几天我也就听他们这么说一嘴!”
牛大壮想了一下后说:“看缘分吧!”
天色慢慢变黑了:“德水,你听,是不是有枪声?”
俩人屏住呼吸,听了一会:“是枪声,秦家洼方向传过来的。”
“靠!大壮叔,你看河道那边!”
七八双绿油油的眼睛,成扇形正悄悄的接近。
“稳住,等的就是他们呢。”说着牛大壮把枪架好,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好象也知道发现它们了,迅速散开……
“敲锣警告!”
随着牛德水敲锣声,牛大壮的枪也响了,砰,碰碰……
村口枪响了,村子里也有枪声。
牛大壮开了几枪以后,河道里的狼群退了。
“德水,你去村里看看,我在这边守着。注意安全。”
“好嘞。”
牛德水刚走,陈霞惊慌的跑了出来,“大壮,大壮没事吧!”
“嫂子,你就别添乱了,赶紧回屋,把门插好!”
哪知陈霞嫂子并没听话,而是幽怨的说:“让狼叼走了也好,省的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