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这都离婚一年多了,徐慧珍心里那份孤独和无助,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慢慢抚平了。
今天徐慧珍明显感觉到了,牛大壮那份嗜好。使任命的徐慧珍心里起了波澜。
心里开始拿牛大壮和蔡全无做比较,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人家也就是看在以为认识的份儿上,才会特意跑过来说这些的,你怎么还生出这种不符合式实际的想法,不过——这个牛大壮确实可以,比蔡全无年轻,又好看,这身体也是蛮壮实的,说话也不蔡全无中听……”
自言自语中,徐慧珍睡着了。
再说牛大壮,出了小酒馆,就奔前门了。离着前门火车站货场不远处,开始有人摆地摊。
看这来的人,都把自己的捂得严严实实的,就留两只眼睛在外面。
牛大壮没经验呀,赶紧把手臂抬起来,挡在自己嘴前门。聊胜于无吧。
牛大壮先大体走了一遍,可能是前期,这个鬼市的规模不是很大,从东走到西,也就十来分钟,以吃食为主,什么都有卖的,有卖肉,卖鸡的,卖鸡蛋,卖粮食的。
牛大壮蹲在了一个卖棒子面的地摊前
伸手抓了一把,捏了捏。“你这也不算太干呀?”
摊主不爱听了:“就这样的,爱买不买,有本事去国营粮站买呀,那里面卖的干。”
“不要这么暴躁嘛!多少钱一斤?”
“2毛,不二价。”
“你有多少?”
“就着点,要多了还没有。”
“红薯粉呢?”
“你买不买呀,红薯粉一毛五。”
牛大壮起身就走,又问了几家后,牛大壮大概摸清了行情,这个有票和没票,差太多。
单说细粮的两票,一斤两票就能卖两毛钱,粗粮的便宜点,那也能卖一毛钱。
不要粮票的粮食,在行情价格上,加之粮票的价格。这些还都好说,这个工业票太抢手了,特别是自行车,缝纴机,手表这三大件。
这边转完了,直接回家了,这腿着去珠市口有点远,反正也不着急。
轻轻的推开四合院的大门,轻手轻脚的往中院走。才过垂花门,就见几个黑夜猫在贾东旭他们家窗户下面。
其中一个人影见有人来了,赶紧站了起来,给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还没等牛大壮反应过来呢,就被拽了过来,按住肩膀,就把和他们一起蹲在了窗户下面。
大概都过去一炷香的时间,牛大壮什么也没听到。
没有留胡子的许大茂,给大家使了个手势,四个人慢慢的离开了贾东旭家的窗户根儿。
小跑着去了何雨柱家,牛大壮也好奇,跟着跑了进来。
“嘿嘿……怎么贾东旭不行了,这次三次就休息了?”还是毛头小子的阎解城说。
“唉,你是谁呀?”还是许大茂机灵。发现牛大壮这个外人了。
何雨柱借着窗口洒进来的月光,看了看牛大壮:“你们后院牛有粮家的侄子,以前他来我见过他。小子,今晚的事不能外传,否则,哼!”
牛大壮到现在才明白,感情这几个小子是听贾东旭的墙根儿去了。
“这有什么?不就是听个墙根儿嘛,没准人家还盼着你去呢?”
四人眼睛同时放光,“哦,说来听听?”
“你想呀,就隔着一道窗户,你们能听到里面动静,里面当然也能听到你们的动静,人家为什么不揭穿你们呢?”
刘光齐比较滑头:“别听这小子忽悠,人家在里面忙活着呢,哪有时间听外面动静呀。没事了,你走吧。”
牛大壮也懒得和他们掺和,心说,我连人都测量过了,你们还听墙根儿呢。
笑了笑离开了。
“唉,傻柱,刚从他笑了笑是什么意思?”许大茂拱火道
“他爱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只要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行!阎解城,今天几号,你住了!”
“嘿嘿,明白!”阎解城贱贱的笑了笑。
“你们发现没,这次和往常不一样,就听见贾东旭的动静了?”许大茂对今天听墙根儿的效果,有点不满意。
“嘿,还是你小子机灵,好象也是,老齐家都比这热闹。”
“热闹是热闹,但一想起齐大志媳妇那模样。啧啧……”刘光齐砸吧砸吧嘴后接着说:“差点意思。”
“那是,我敢说贾东旭媳妇,在咱们这条胡同都是数的着的。”阎解城兴奋的说。
四人聊的还蛮开心。
作为今晚主角的贾东旭,心里不怎么美丽。
“媳妇,今晚你怎么了,好象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有就是怎么……”
没等贾东旭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秦淮茹赶紧心虚的打断了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烦着呢,赶紧睡觉吧!”
“你烦什么,现在你当家了,还有什么好烦的。”贾东旭小声的说。
“你以为我想当这个家呢,每个月就你那么点死工资,撑不死饿不着。买点什么都得算计这,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荤腥。”
秦淮茹在秦雪茹家住了几天,嘴都养叼了,天天吃烧饼卷火腿肠,不仅又能吃饱还解馋。一不留神还能吃多了。
现在呢,卷了个寂寞。但又不能明说,能没气嘛!
“媳妇,你以前也不这样呀,怎么回了趟娘家,要求这么高了,咱们家生活条件,在这个院里来说,够可以的了。”
“哼!你也知道是在这个大杂院里呀,别的不给说了,今年秋天你得再升一级,四钳工每个月就是……””。”
贾东旭立马感觉亚历山大:“老婆,这个四级不是那么好考过的……”
秦淮茹成功的把贾东旭的思绪拉了过来,也就懒得搭理他,把身子扭过去,给了他一个背,睡觉了。
里屋睡着了,外屋的贾张氏也睡踏实了。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早早起床,拎着尿桶,匆匆的去外面的公共场所了。
春寒料峭,牛大壮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嘴里骂咧咧的:“特么的,上个茅房还得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