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呢?”牛大壮给贾东旭打招呼呢
“妹夫,来了好几天了,咱们也没一起坐会儿,晚上我去找你。”贾东旭还是比较会处事的。
“我家比较人多,太乱,还是我吃了饭来找你吧!”
“那也行呀,大壮,那三个年轻人是怎么回事?”贾东旭好奇的问
“嗨!老家的兄弟,跟着过来混口饭吃。”说着话,脚步也没停顿。
“嘿!阎解城,你跟着牛哥后面干什么呢?”傻柱叫住了阎解城。
“来,来,我有事和你商量。”阎解城见牛大壮对一起撮一顿的事,不怎么感兴趣,就拉傻柱。
何雨柱起身,俩人进了正房屋。
牛大壮到家,晚饭都做好了,就等他回来吃饭了。
“今天你们仨都去哪转了转呀?”盘坐在炕头的牛大壮问
“听说天桥热闹,我们就去转了转,大哥,还真热闹。”大愚是那个嘴快的
“大哥,大愚让人给偷了,你给的五毛钱一分没剩。中午吃饭还是我们哥俩出的钱。”大熊不满的说。
“他活该,大哥,你是没见,刚出门的时候多么得瑟,觉得我们哥俩没怎么出过门,没他见多识广,结果呢,蹦跶了没半天,就被人给偷了。”大勇补充道
“哈哈……,难免的,吃一堑长一智。尽快适应吧!吃了饭,你们也别在家呆着,跟着大爷去中院转转,跟邻居们也混个脸熟,人家问你们,
你们就说是我老家的兄弟。以后谁问也是这么说。”
三人齐齐点头。
吃了晚饭,收拾好家伙事,爷五个,都没在家待着,三小只跟着牛大爷和院里的几位大爷待着去了,都是老北京侃爷,几位大爷聊的也热闹。
牛大壮嘴里叼着根儿烟圈,进了贾家,顺手递给贾东旭一根儿:“姐夫,这事赖我,早该过来和你坐坐了。”
贾东旭接过烟卷,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牛大壮把嘴里的烟卷,递了过去。
贾东旭这才叼上烟圈,对了个火。
深深的吸了一口:“还是烟圈不呛人,你说着话就见外了,都是亲戚。你媳妇在老家,以后有什么缝缝补补的拿过来。”
秦淮茹听外屋是牛大壮的声音,喜笑颜开的挑帘出来了:“妹夫来了,赶紧坐,东旭你怎么也不给倒碗水呀!”说着就去拿碗。
这人和人就不能比,贾东旭本来就不胖,现在和牛大壮站一起,就更显的瘦了,跟洋火棍儿似的。
在想想俩人在炕上的表现,就更没法比了。想着想着,秦淮茹把水都倒满流出来了。
“嗨,孩儿他娘,想什么呢,水都倒满了。”
“诶哟!刚才走神了,见到大壮,想起我雪茹妹子呢,大壮赶紧坐。”
“三姐,(说明一下,大排行,秦淮茹是老三,姐妹排行,是老大。)让你说的,我也想我媳妇,你什么时候还回娘家呀?到时候来我家做客。”牛大壮这嘴可甜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俩人心思各有不同,贾东旭以为这是在点他呢,去年冬天让媳妇在娘家一住,就是一个多月。说出来就觉得丢人。
秦淮茹呢,则想的是,去年冬天,在牛大壮家住的那几天,不愁吃不愁喝,晚上还天天上飞上天,特别是最后一天,现在想想,秦淮茹都脸红。
“让妹夫见笑了。”
“姐夫,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我的工作下礼拜应该就有着落了,到时候肯定要回老家一趟,把户口落到单位来,倒是跟三姐要是想回娘家,我可以顺道带她一段。”
“这样呀!你三姐才从娘家回来没几天,再回去,不合适。”话锋一转,“牛大爷有本事,你的工作这么快就有着落了!”
秦淮茹在旁边,心里暗喜,赶紧想着回娘家的理由。这都有好多天没有那种心儿飞上天的感觉了。
“我是占老爷子光,姐夫你也不错呀,有个好师父!年纪轻轻就是三级工了。有一大爷在厂长里罩着你,再升一级还不是早晚的事。”
“大壮,你没下过车间,不明白,就算我师父在工厂里有点面子,如果自己身不行,那也升不上去。”
俩人又聊的了会闲天,牛大壮就告辞了。
“淮茹,你今晚是怎么回事,总是走神?想什么呢?”牛大壮走后,贾东旭不解的问
“大壮来,我就想起娘家的事了,也不知道月茹的亲事怎么样了?”
“哦,这样呀,你写封信回去问问不就行了。你要是着急,大壮不是下礼拜就回去嘛,让他问问。”
“那怎么好意思呀,他家离秦家洼还有好几里地呢。”秦淮茹没告诉他,月茹相看的对象就是牛大壮他们庄上的。
“你是想回去看看了?”听这口气,贾东旭也猜到了。
“要不是大壮回去,我也没这心思,他应该也就是在家待一两个晚上,到时候我再跟着他回来。”
“行吧,只要你娘家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每次回去我也不白住,他们有什么意见。”为了不让贾东旭起疑心。秦淮茹继续说:“今晚你来里屋睡吧!”
“嘿嘿,这个好,我这就把娘叫回来。”贾东旭咧着个嘴,去叫贾张氏了。
牛家爷五哥,也回家了。
“大壮,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们哥仨?”牛有粮盘坐在炕头问
三小只也竖着耳朵听
“先不着急,先让他们适应一下,等我上了班再说。”
“行吧,需要我出面的时候,你告诉我。”
“肯定得需要您老出面。我俩眼一抹黑,找谁去呀!”
“嗨!我把这个茬儿给忘了,咱们在四九城还有一个老祖宗的牛家人呢,等你上了班,我带你去转转。”
“我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呀?”
“以前,你来一趟城里,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咱们爷俩也没好好的聊过,我哪有时间给你说呀!
说起来也是出了五服了,不过毕竟也是一个祖宗,还有点香火情。”
“什么辈分?在什么单位工作?”
“和我平辈,在南城一个宣武区街道办呢,大小是个头。叫牛震根”
“哦,牛震根。这名字怎么好象听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