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眉毛立了起来:“耍不说理是吧,我看是谁家的老娘们?让你们家男人下了班找我,不找我,我找你们家去也行!”
秦淮茹赶紧用身子把牛大壮和她们隔开:“张大妈,你们有意见去找赵主任人呀,拦着大壮算怎么回事呀!”
“秦淮茹,这没你什么事,闪开,我就不信他敢打我。”
“怎么就没我事儿了,大壮是我妹夫,大壮回去吧和一帮老娘们较什么劲呀!”说着推着牛大壮后背,就往后院推。
几个老娘们见秦淮茹把人推走了,这花边新闻也酝酿出来了:“贾大妈,你儿媳妇在你眼皮底下搞破鞋,你也不管管呀!”
“啧啧……,你看护着牛大壮那个劲儿,知道的是妹夫,不知道以为是她男人呢。”
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睁着眼胡吣,淮茹把人推走,就是搞破鞋了?
你们张家老二和他亲嫂子整天嬉皮笑脸的就是更是搞破鞋了,还有你们齐家老头,上午我还见他跟你儿媳妇有说有笑的呢,那岂不就是爬灰了!”
“贾张氏,你也别嘴硬,牛大壮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是秦淮茹帮着做的吧!”
“那怎么了,齐大吗没事你就回去吧,别再挑唆了,衣服是我做的,亲戚之间互相帮衬一下就不行了?”秦淮茹返回来了。
“妈,咱们回家,不和她们嚼舌根子。”说着又把贾张氏拉进了屋。
“还真没特么的一个好人,等你们家男人回来的。”牛大壮可不惯着他们。
等牛有粮下班回来,牛大壮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刚说完,牛大爷背着手就往外走。
回头叫牛大壮:“走呀,还留着他们过年呀!”
“嘿嘿,大爷,不用你动手,在旁边看着就成。我还收拾了不他们了。”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西跨院。
“老张,老齐,老叶,你们特么的给我滚出来!”还没等牛大壮开腔呢,牛大爷先叫上阵了。
“诶哟。
牛有粮瞥了他们俩一眼,一人头上敲了他们一烟袋锅子。疼不疼搁在一边,这么多小辈瞅着呢,这人今天丢大了。
老齐和老叶偷偷的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又对着西厢房喊:“特么的老张,别装孙子,你给老子滚出来。”
西厢房门开了,老张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他儿子。这下老牛和小牛,可算找到发泄口了。
刚才老齐,和老叶,人家出来还是笑脸相迎,老牛用烟袋锅子敲了人家一下,俩人也没反抗,总不能欺负老人吧,这爷俩满肚子气没撒出来。
这下牛大壮行动比牛有粮快,闪身就到了老张身后,抓住他儿子的骼膊就把人拉出来,这小伙子也有把气力,想和牛大壮较较劲。
牛大壮一个勾脚,就把人放躺下了,再回头看老张,比他儿子还利索,已经捂着肚子蹲下了。
老齐和老叶,在旁边看着倒地的张家父子,为刚才装孙子,暗暗得意。
见大爷已经把人解决了,牛大壮也就放心了,回头又把已经站起来的小张,放倒了,还踩上了两脚。
屋里的张大妈见父子俩都被放躺下了,挑门帘就出来了,嘴里喊着:“杀人啦。”脚下加快了步伐,一头就撞向了牛大壮。
牛大壮侧身躲过。上身躲过了,一只脚却动,张大妈一下来了狗吃屎。
这下张大妈更得理了,躺在地上开始骂上了:“牛有粮,你这个天杀的,仗势欺人……”
这爷俩也不生气,牛有粮,挖了一袋烟,牛大壮给他点上:“大壮呀,要是你娘活着就好了,你娘对付这个泼妇最有办法了!”
这边人都躺地上了,院里的邻居才听到张妈的狼嚎声。
刘海中刚想开口,一看牛有粮蹲在旁边抽烟,扭头就回去了。
正好碰到易中海:“老易,老牛在那呢。”
“哦,”易中海也没了过去的兴趣,扭头去叫人了。
牛有粮一锅烟抽完了,磕磕烟灰,把烟袋过别在裤腰带上,:“没理的事,我们老牛家也不干,回去管好你们家女人的嘴,再让我听到什么乱七八的话,哼!”
“牛爷,放心,我回去后就和家里的娘们说。”
“牛爷我我也是。”老齐,老叶赶紧点头哈腰的迎合。
送走了牛家爷俩,老齐和老叶也不管老张头一家人,纷纷回了自己家。
“我得妈呀!吓死我了!”齐大妈见自己男人回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你说你也是闲的,你们区区谁不好,非惹那个杀神!”老齐摸了摸被烟袋锅子敲的包。
“我们也没说什么呀,都是张大妈。”
“牛有德是什么操行,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老张家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
“老头子,我真什么也没说,就是张大妈耍不说理的时候,我也跟着敲了敲边鼓。”
“行了没事了,他老牛家今天也出气了,应该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老叶可没心情和自己老婆好好说,进了门脱下鞋,就招呼上了:“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到头了,整天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叶家大小子也十五六了,赶紧把老两口在拉开。下面还有三个小家伙呢,见父母打架,就咧开大嘴哭上了。
一时比庙会还热闹
“都特么的给我别回去,老子还没死呢。”
“你就会给家里耍威风,刚才怎么跟三孙子似的,人家都堵上门口了,你点头哈腰的。”叶大妈还不服气呢。
“老大,你带他们出去玩,我有事跟你妈说。”
见孩子们出去了,老叶点上一袋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后才说:“解放前的事你还记得不?”
“这才解放几年呀,肯定记得呀,解放前他牛有粮是威风……”叶大妈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知道害怕了:“当家的,这都解放了,他牛有粮也不当兵了……”
“解放了怎么了,把他惹急了,弄死咱们一家子还不简单。”
叶大妈脸色变的惨白:“不能吧,我又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