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后，才轮到秦雪茹，就算如此，秦雪茹也是顶不住……
牛大壮给浑身瘫软的秦雪茹掖了掖被角，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你先睡吧，我去一趟黑市。”
秦雪茹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嗯了一声算上回应了。
出了房门，先把反正窗户下面的自行车收入空间后，才出大门，
“当啷……”大门上挂着的小铜铃铛响了。
“靠！”牛大壮把这茬儿忘了，迅速侧身出了大门。
出了胡同，把自行车从空间放出来，迅速骑上，去前门外黑市了。
这时候在变戏法那学的化妆术有用武之地了。小八字胡粘贴，再把眼袋粘贴，不用说晚上了，就算白天，不是熟人也认不出来是牛大壮。
牛大壮转了一圈，卖粮食的是不少，都是卖粗粮的。不是红薯粉，就是玉米面。
牛大壮蹲在一个小摊位前，伸手抓了一把玉米碴子，看看潮湿度。
“我这绝对是干透了的玉米爆开的，你要多少？”
“这市场怎么都是粗粮呀？”
“住附近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当然是用细粮换粗粮了，你要想买细粮，还得去公主坟那边。不过你这个点过去，那边也应该散了。”
黑市上倒是有卖公鸡的，但牛大壮空间里装不了货物呀。
这就回去，牛大壮有点不甘心，转念一下，这边离着鲜鱼胡同近呀。
都养了这么多天的鱼了，也该收网了。说干就干。
牛大壮通过三小只这么多天的跟踪，大致确定这个孙一波就是个特务。
骑车到了鲜鱼胡同，先把自行车收进空间，再拿出自制飞爪来，穿过鲜鱼胡同，来到布巷子南头儿。
甩飞爪上了孙一波家的墙。等着围墙又上了房，爬在房檐上，通过窗户看屋里面。
一切准备就绪，牛大壮朝院里扔了一块石头。
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先点着灯，再问是谁。
牛大壮就听屋里有脚步声，还是黑着灯，一会儿房门开了一条缝。
这下牛大壮借着月光才看清楚，孙一波单手拿着手枪，警剔的看了看院子里，发现没人，又看了看墙上。
牛大壮赶紧把头缩了回来，孙一波这次开了房门，拿着手电筒，四周都照了照。
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返回屋，
这个孙一波是相当谨慎，进屋后也没点灯，而是对林咏梅大声说：“没事，睡觉吧。”嘴上这么说着，手也没闲着，指了指屋顶。
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孙一波再次小声的说：“明天你去找房，这里恐怕不安全了。”
林咏梅小声回应，“你暴露了？”
“应该不是，如果我暴露了，进屋来的就是六扇门的人了。”
“那咱们就搬家，你想呀，平白无故的搬家，反而会引起人家的怀疑，我估计今晚是毛贼探路来了。”
孙一波想了一下后说：“恩，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小梅呀，你说咱们这工作多危险呀，整天紧绷着……”
“孙老师，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小梅呀，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这么苦着自己呀，怎么看不上我这个上校。
要论功绩你应该清楚，我早就应该是少将了。这次完成任务回去，肯定官升一级。我还能亏待了你。”
“孙老师，请你自重。”说着林咏梅抱着铺盖卷就去西屋睡了。
他们以为牛大壮走了，其实牛大壮根本没走，把刚才他们说的话，都听进去了。
牛大壮又在房上爬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孙一波呼吸均匀，才下了房。
牛大壮也不想回去惊动三大爷了，骑着自行车去东旺胡同找叶春梅了。
好吧，半夜里牛大壮一敲大门，可把姐俩给吓坏了，
叶春兰举着切菜刀，叶春梅拿着擀面杖，姐俩哆里哆嗦的站在大门后面问：“谁呀？”
“我，大壮。”
听出是牛大壮的声音，姐俩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打开大门，叶春梅就抱怨上了：“你这个天杀的，想吓死我们呀！”
“春梅，小声点，有什么话回屋再说。”还是叶春兰老练。
进屋后，叶春兰先问上了：“半夜里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嘛？”
牛大壮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没事，晚上我去趟了黑市，不想再回去，就跑过来了。”
“去黑市干嘛了？”春梅看他两手空空问
“挣了点钱，想改善一下生活，哪知前门外黑市就没卖细粮的。我前几天去还看见来着。”
“你真是笨。”说着叶春梅用食指点了一下牛大壮的头
“我怎么笨了？”
“你忘了，我们姐妹是在什么地方上班呢？买细粮还去什么黑市。”
“不是，你们工厂不都合营了，按照计划生产？”牛大壮还真不清楚里面的弯弯绕
“是按计划生产，但也不是说完全按计划生产，怎么和你说呢，姐还是你来说吧。”
叶春兰接过了话题：“按计划生产不假，但也要有馀量，这也是防备意外状况发生，哪个单位也不想少要。这叫计划外的灵活物质，不仅我们单位是这样，蛋糕厂，面包厂，等等吧，
都是这样，我们还可以用这部分灵活物质，去换别的单位灵活物质，比如说现在，我们单位要盖家属院，等着上面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我们就用这部分灵活物质，去换盖家属院所需的材料。”
“哦，这样呀，我是够笨的，眼前的活菩萨不拜，跑去黑市碰壁。多少钱一吨？”
“大壮，你没睡醒呢吧，还是撞邪了，买面粉，你要一吨？你吃的完吗？哦，你不会是拿去黑市倒卖吧！”说完看着二姐叶春兰的表情。
心说，我马上就把二姐的思想工作就要做通了，你来这么一出，二姐对你印象不好了，接下来就难办了。
牛大壮摇了摇头。“我是存粮备荒，不会拿去倒卖的，正好前几天挣了点钱，就想把钱换成粮食，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这还差不多，不过大壮，这面粉可放不了太长时间，一经夏天就会返潮，返潮了就会长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