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这老山参是还是林下参？还是？”
王三斤坦坦荡荡的说：“当然是真正的老山参了。林下参也有，但那玩意儿我恩能卖给你吗？”
虽然他这么说，但牛大壮还是没有买的意思，这玩意他是真不懂。
如果是真想买五十年以上的老山参，还去正规渠道买的比较放心。价格贵就贵点，现在的国营药店还是很靠谱的。
“老山参就算了，虎骨什么价格？”
“头骨和胫骨二十五块一斤，其他的都是20一斤。不过我们单位现在虎骨也不多了。”
“行，虎骨你能带来多少，我全要了，花二杠的梅花鹿茸先二斤。有虎骨鹿茸酒的话，也来上一百斤！”
“牛老弟，你还真有眼光，也就我们行内人知道，虎骨这玩意越来越难收了，今年国家就出管控政策了。现在我还能给你弄到，明年就没准了。”
这话倒给牛大壮提了个醒儿，
“那就谢谢王哥了，一事不烦二主，你就再费费心，帮我弄条虎鞭！”
“牛老弟呀，这你可就为难我了，那玩意儿真没有！”刚说完，王三斤想起了上次见面的情况，神秘兮兮的问：“老弟，难道你是大儿不坚？”
“王哥，我买了存着不行呀，老了再喝！”
“嘿嘿，理解，理解！不过虎鞭我是真弄不到！”
“不着急，慢慢来，如果哪天真碰到了呢，我能给高价。也不能让你白忙活！”说着牛大壮掏出了十块钱，放在了床头柜上。
王三斤瞟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钱，心里就有了主意。
“老弟，你真想要？”
“当然是真的了。”
“你真想要，我可以帮你问问，以前老猎户家还真没准就有。”
牛大壮这才把钱拿了起塞给王三斤。：“那就麻烦王哥了，成不成这钱你必须拿着！”
“嘿嘿，这怎么好意，事成了，我再拿也不迟。”嘴上这么说，肢体是诚实的。把钱收好后
“牛老弟敞亮，我这就回去你给把虎骨，虎骨鹿茸酒，鹿茸给你拿过来，下次你再来，我保证给你弄条虎鞭！”
这钱果然能通神，刚才还一口咬定弄不到虎鞭呢，收了钱就又保证能弄到了。
牛大壮在招待所等了有半个小时，王三斤抱着一个酒坛子进来了。
“牛老弟，都把东西给放屋里来吧！”
牛大壮赶紧接了过来，放地上
“这一坛是十斤，三轮车里还有。”搬了几趟，把十坛虎骨酒都抱了进来，还有两个半布袋虎骨，一包鹿茸。
“这口袋里是胫骨和头骨，十五斤，这里面是其他的虎骨，三十斤。虎骨总共是375，花二杠鹿茸二斤是180，虎骨鹿茸酒一斤二十，这一百斤就是两千，总计是2555你算一下。”说完把票据递给牛大壮。
牛大壮接过票据看了看，还有奉天中药材的公章。
“金条要吗？”
“可以，不过只能按着银行的价格来。”
“好，那我直接给你金条了。”说着牛大壮扭身从军绿书包里拿出了两根儿大黄鱼。
王三斤，拿起来掂了掂，又用牙咬了一下，算是鉴定了，明显这家伙没少干这事，对自己的眼光很自信。
“民国时期大黄鱼，一根儿1300。这几个没问题吧！”王三斤认真的说。
“没问题，”
“那就好，我还要找你45。”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来，
“上等梅花鹿完整鹿鞭，三根儿全给你了，两清可好！”
“王哥，你可真会做生意，好。”
王三斤怀揣这两根儿大黄鱼，也没多待：“牛老弟，下次再来我请客，告辞！”
牛大壮把人送出去后，回屋，挨个把东西都收到空间里。
牛大壮这次不肉疼了，虎骨和纯正的虎骨酒，以后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哼着小曲去木材厂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装好车，满满一车原木。师徒俩人把车开回招待所大院，美美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高春生让牛大壮在招待所等着，他租了辆倒骑驴出去了。
十点多才回来，
“装车走了。”高春生招呼牛大壮。
牛大壮先爬上车，高春生在下面递，牛大壮在上面接，把两个麻袋死沉死沉的配件，塞到了原木缝隙里。
等开出了奉天，牛大壮才问：“师傅，这又是什么配件？”
“农机配件，这次吃不了独食了，需要和其他队的工友合作了。”
“不白跑一趟就行呀！”
“那倒是，这趟肯定比不上次，不过这一转手，咱们也能挣个四五十。”
整车的原木，这卡车也跑不起来，又是晃荡了四天才到京都的家具厂。
这一趟又是十多天。
晚上才到家。
“姐夫！你这出差十多天，也不说带点好吃的回来！”秦凝茹不满的说。
“我哪知道你来了呀，明天我休息，带你们出去转转怎么样，算是补偿了！”
“好呀，好呀，我都来了四五天了，我姐就不带我出去玩儿！”秦凝茹拍手叫好。
“你姐这不是特殊时期嘛，是我嘱咐你姐，不要出门的。”
“哼！我姐住城里来了，人也就变的娇气了！”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不这么说，父母能让你来不。”亲雪茹不乐意听了。
“嘻嘻，我就这么一说，还是姐姐心疼我。要不是你把我叫来，我现在还在老家地里干活呢。”说着秦凝茹还把秦雪茹的脖子搂住了。
“好了，都多大了，还和我撒娇呢。赶紧去给你姐夫热饭吧！”秦雪茹宠溺的说。
“多大我也是你妹子。”说完松开亲姐，把门外的炉子风门打开，开始给牛大壮做晚饭。
牛大壮先洗漱一番后，抽烟坐等。
终于不用吃咸菜了，一碗青菜鸡蛋汤，两个大白面馒头。没十分钟都下了肚。
把嘴一抹，叼着小烟卷下了炕：“今晚我不出去，雪茹你看着安排一下。”
秦雪茹得意的笑了笑：“好的。”
牛大壮的本意呢，是想让自己媳妇在外屋给凝茹支张床。哪知知秦雪茹早就准备好了。
牛大壮出了门后，在去后院的转角处，手里多了一个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