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嘟囔着坐在门坎上抽烟,坐着坐着就想起了昨晚,上次在叶家体会了一把叶家的黑白双煞
这一世算是长见识了,原来亲姐妹也会如的不同。
秦凝茹的皮肤就象她名字一样,皮肤像凝脂一样滑嫩白淅。
飞上云端的表现也不同,凝茹一头乌黑的头发摇的飞起……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秦淮茹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过来了。
“嘿嘿,想美事呢,给谁写的信?”
“反正不是给你。她姐俩呢?”
牛大壮头一歪:“里屋呢!”
“嘻嘻,你干嘛了,怎么把你给你赶出来了。”
“你们女人就是事多。又不是没见过,抹个药膏还让我避嫌!”
“你避嫌不应该呀,你媳妇是雪茹!”说着秦淮茹看了看其他几家。
小声的提醒:“你以为这是老家呀,全院就你一家,你知道有没有人在偷偷的看着你家。”
“现在知道避嫌了,你当初在我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避嫌?”牛大壮还不服气呢。
“你就讨厌吧,我怎么就没避嫌了,每次我都不敢出声,你还不高兴呢!”
“三姐,进屋来呀,别和他在门口说了。”秦雪茹在里屋叫呢。
牛大壮把烟把儿一扔,也跟着秦淮茹进了里屋。还没站稳呢。
就又被秦雪茹给赶了出来。秦雪茹算是看明白了。
自家男人就是个离不开女人的家伙。
“你一个大老爷们没事总在家里猫着干嘛,该干嘛去干嘛吧!”
牛大壮知道今晚秦凝茹也得休息。还有点赌气的成分,“哼!不用你赶我,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今晚不回来了!”
“哟!还生气了!大壮你一个整天不着家的人,凝茹来了,你就舍不得出门了,让外人怎么看?”秦雪茹耐着性子说
“他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牛大壮甩一句话,气呼呼的出门了。
牛大壮每次出车回来,就休息两天,这两天看不管是星期几。
先去了后院大爷家,化了妆,粘贴小胡子,又带了顶帽子。换了身老家时候穿的衣服。
骑车去了石景山红星钢铁厂附近,到石景山也快中午了。
远远的贼着大门口,饿的肚子都咕咕叫了才看到一辆吉普车从钢铁厂开出来,
看了一眼车牌号,没错了。
吉普车刚出大门,车速还没起来呢,牛大壮蹬着自行车,朝着吉普车的车头就撞了侧方位撞了过去。
“啊……”
“卡……”
自行车的前胎就被吉普车的给压到了。牛大壮也假装倒地不起。
“我靠,你找死呀!”司机开车门下来。
“我艹你大爷的,你压了我,还骂人。”牛大壮骂咧咧就站起来了。
走到司机跟前,就是一电炮,司机没想到,这人会突然暴起打人,
被牛大壮一拳打了个乌眼儿青。
司机捂着眼就蹲下了。
坐在车里的马兴邦,被突如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等缓过神儿来,自己的司机已经被人放倒了。
回头看看单位大门,也就离着四五十米。他本意是落车回单位,让单位的保卫科来处理这事。
刚把车门打开,就被揪住了脖领子,从车上给拽了下来。
“好汉,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马兴邦赶紧求饶。
牛大壮也不说话,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耳光,然后两拳也把他的眼睛给打肿了。
这还没完,攥住他的小手指,用力一掰。
“啊……”十指连心,马兴邦发出一声惨叫,疼的冷汗都出来了!
牛大壮瞥了一眼不远处炼钢厂的大门,发现两个门卫在往这边走。
扛起自行车就跑路了。
两个门卫见人跑了,赶紧追,可刚追到吉普车跟前,就听马兴邦喊:“别,别追了,赶紧送我上医院。”
说的慢,实际从司机被打倒,马兴邦的小手指被掰断,也就三五分钟的事。
牛大壮不是舍不得自行车,是现在的自行车都有钢印,按着钢印号,就能查到车主。
扛着自行车跑出了十几分,扭头看了看没有发现追兵,把自行车放下,找了家修车铺。
花了十七块直接换了个车轱辘。马上就去马兴邦家了。
他骑的再快,也没电话快。
骑到马兴邦家,大门在外面已经锁上了。敲了敲大门,也没听到里面有动静。
折腾了半天,中饭还没吃呢,先填饱肚子再说,在附近找了家二荤铺。
两大碗烂肉面。还喝了二两。
酒饱饭足后,又抽上一根儿,舒坦!
看看天,还早。去附近溜达溜达……
直到天擦黑儿,牛大壮又溜达回来了,看看了马家大门,还是铁将军把门。
牛大壮得意的笑了笑,等天完全黑了以后,牛大壮就翻墙进了马兴邦家。
直到他家一时也不会来人,进门就把电灯给打开了。
这特么不愧是大资本家,吊着个大水晶灯不灵不灵的,把整个客厅照的尤如白昼。
客厅酒柜里的烟酒,不管什么,统统收进空间。再看看四周,好象除了一套沙发,和书柜,没有什么其他东西能让牛大壮动心的了。
留声机,这玩意太扎眼,自动略过,收音机,也不稀罕。这个大本钟倒是不错,收了。
雕花书柜里的书,牛大壮没看上,书柜牛大壮看上了,收了。
条案也不错,条案上的花瓶更漂亮,收了。
上二楼的楼梯下面还有个门,牛大壮打开一看,差点笑出声来,男人的最爱,满满小屋子的烟酒,都是整箱的,收了。
看看客厅,好象没东西了。
从客厅后门出去就是后院,直接进了南屋的厨房。
什么灶具,米缸,面缸,凡是能看到的,统统收到空间里。
出了厨房,把南墙根儿的一堆无烟煤,干劈柴,统统收了。连大咸菜缸也没放过
“靠,怎么把泔水桶也收进来了!”
扫一眼后院里,没什么东西了,又推开了两间西屋的门。
“特么的,老子辛辛苦苦跑了两天黑市,都没一个屋子里的粮食多。你这是多么怕闹饥荒呀。”
房顶吊着七八个竹篮子,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应该放的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