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没生气吧!”秦雪茹小心的问
“我生什么气呀!我这整天在你家蹭吃蹭喝的,就有闲话了,如果再让大壮给我买身衣服,恐怕我家那位都得起疑心。一会让大壮把他们那三个兄弟都叫过来,我给他们量尺寸。”
这时候,秦凝茹拉住淮茹的手,撒娇似的说:“三姐,我也想学裁剪衣服,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也是二把刀,想学我就教你,你姐夫答应给你买缝纴机了?现在不是以前了,买缝纴机要工业票。”
“我也不是非要买不可,先学会了总没坏处吧,等什么时候凑齐了工业卷再买。”
“你这么想就对了,别因为这个和大壮闹矛盾。”秦淮茹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姐仨在外屋聊着天,手里的也没闲着,各自忙着各种的活儿,
里屋牛大壮大概睡了半个点就醒了,难得的清闲。
牛大壮也没着急起来,而是双手放在脑后,双脚叠在一起,全身心的进了空间。整理一下空间,顺便盘点一下收获。
空间还是空荡,从马兴邦家收进来的东西,都放在空间的角落里。
家具,床,丝质被褥归到一起。灶具也放在一堆,还有几吨无烟煤呢,
十几个荆条编的篮子,放满了腊肉,估计怎么也有七八百斤吧,还有两个篮子里是新鲜的肉,牛大壮看了看,一个是牛羊肉,一个是猪肉。
膝盖高的瓷瓮有七个,里面也都是粮食,白面的一个,大米的一个,小米的一个……
还有一个是猪油,啧啧,这可是好东西。花生油也有一坛子。这一坛子花生油,怎么也有七八十斤吧。
眼前不用再为油发愁了。
咱们老百姓都是腌制的白萝卜,人家大咸菜缸,就有好几个,都是分门别类的,
一个是腌制的糖蒜,一个是黄瓜豆角,一个是尖椒,一个是什锦小菜。最小的一个坛子才是腌制的白萝卜。
统统的排一排。
再有就是十四袋白面,五袋大米,半袋玉米面,半袋红薯粉,红豆,绿豆,黏米,生花生米都是一麻袋。
牛大壮打量了一下主粮,怎么也四五千斤了,还是不够呀!粗略算了一下,一个人一天一斤半主粮,七个人大人,一年大概就是三千八百斤,这三年就是一万多斤。
那三年虽然也有配额,但牛大壮可不想指着那点配额,再说了,配额都是粗粮,难以下咽呀!
牛大壮对古董也不怎么懂,什么卷轴画呀,统统都放在书柜上面。
马兴邦媳妇的首饰盒,牛大壮也没动,连带梳妆台放在一旁,
最感兴趣的还是烟酒,这是在一楼客厅楼道下面的小房子里收的,茅台五箱,汾酒八箱。二锅头多点十二箱,还有黄酒十五坛,一坛也就十来斤。
这年都没有带过滤嘴的香烟,华子也是一样,还有几条写着外国字母的进口香烟。
真豪横,华子都是成箱的,牡丹还有六条,大重九多点有十三条,还有几条大前门。
酒柜的洋酒,牛大壮看都没多看一眼。留声机一台,收音机一台。这玩意现在肯定不能拿出用,只能留在空间里吃灰了。
牛大壮看着木盒子里的二十二根儿大黄鱼,心里还不甘心呢,“太狡猾了,肯定有地方我没找到,怎么才这么点黄货!”
再数数钞票,三万多,全国粮票也不少也有二千多千斤,京都的粮票都点五千多斤,还都是细粮的粮票。
还有一张自行车票,三十多张工业票。
牛大壮打算粮票要陆陆续续的都买了平价的粮食,放空间里,自行车票,现在还不能用,自己刚上班还没多久,这要是给姐俩买了自行车,明显和收入不相符。
这不是粮食,吃好点,也不是那么显眼,自行车可是大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这小日子过的可比魂穿一起滋润多了,这就是人上人的生活。
把空间收拾利索了,也盘点完了。盘坐在炕上,把炕桌拽过来:“雪茹,做壶开水,我弄了点茉莉花茶,都进来尝尝!”
虽然是在叫雪茹,凝茹知道这是自己的活儿,没等雪茹动,她就先起身了。
凝茹把炉子的风门打开,坐上了一铜壶水,姐三就都进里屋了。
“你这小子日过的,比以前地主老财还滋润,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忙什么呢?”秦淮茹说着话,偏腿坐在炕沿上,把拆到一半的,小棒梗儿棉裤放在炕上。
“家里这么多嘴,我不得张罗他们的吃喝呀!”
“你可拉倒吧,人家大熊他们可没吃闲饭,你大爷就更别说了,人家每个月的工资不比多呀!也就是我们姐三。”
“是呀,六张嘴呢!”
话音刚落,秦淮茹的手就到了:“去你的吧,我和雪茹最近可没让你费劲!”
“三姐你还没听出来嘛,这是对咱们姐俩不满意了。”秦雪茹想也没想就站在了秦淮茹这一头。
“不满意也得忍着,光开花不结果,外人怎么说我们姐妹呀!你买房的事怎么着了?”
“哎!那就碰到合适的了。”
“大壮呀,我看你是有钱不知道怎么花了,现在不是都是分房嘛?
干嘛非要买房。买的房离着近还好说,如果买的房在南城,你就不管你大爷了?”
秦淮茹很是矛盾,开始的时候为了她姐妹的名声,也赞同买房,等大壮真要买房了,还离着那么远,秦淮茹又赞成了。
“我大爷肯定是要管的,慢慢碰吧。租房就算了,凑着在这住吧。”
说话间,外面的水开了,秦凝茹先拿了四个酒碗放在炕桌上。
“姐夫,放多少?”
“一小撮就行。”
现在喝茶可没那么多讲究,直接拿着水壶,就往小酒碗里倒。
“还没喝就闻到香味了!从哪淘换的?”秦雪茹问
“礼尚往来,这么喝茶太糟塌东西,等有时间再淘弄一套茶壶!”
“有这么香的茶水喝就不错了,你就别折腾了,等会儿,你去后院把大爷他们换下来的棉服都抱过来,我给他们拆洗一下!”
“嘿嘿,这媳妇可没白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