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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脱胎换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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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庆力战多时,力竭汗尽,眼见四面官军越聚越多,已成瓮中之鳖。荒山之上,寒风猎猎,野草萧疏,血气弥天。少年孤身立于残阳之下,背后是死路,前方是重围,一时心如乱麻,头顶冷汗如雨。

忽听一声惊天怒吼,自山梁处骤然传来,声如霹雳,震得山石俱鸣,百鸟惊散。官兵闻声,齐齐色变,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半山之上尘土翻滚,一只大兽腾空跃出,周身漆黑如墨,双目如炬,乃是一只通体乌黑的猛虎,虎躯魁伟,较常虎更大一倍,四肢如铁柱,利爪映光如刀。

异象未止,只见那猛虎背上竟骑一人——此人身躯魁梧,衣袍猎猎,头顶高束牛心髻,一张面孔如墨似铁,鼻梁低塌,双眼怒睁似铜铃,络腮虬髯如戟,手持一柄沉沉巨斧,气势骇人。

猛虎冲天再吼,跃步而下,奔腾如风,“嗵嗵”两声落地,巨石震颤,灰尘四起。官兵登时大乱,许多战马受惊,有的四蹄乱蹬,有的倒地不起,更有的直吓得屎尿齐流。众军面如土色,兵刃皆垂,无一敢前。霎时间,一片跪地求饶之声起:“山神爷显灵了!饶命!饶命啊!”

呼延庆亦骇然失声,脚下几欲软倒,心中念头纷乱:“这……这莫非真是山神爷?来收我性命的?”正惊惧间,那猛虎已至切近,双膝一屈,卧于他侧。背上那人一探手,将呼延庆腰间大带抓住,单臂一提,便将他拎起,横担虎背。

虎躯一起,风声呼啸,山地颠簸,呼延庆趴在虎背上如浮萍随浪,身不由己。他死死闭眼,牙关咬紧,心跳如雷:“完了完了!这神人到底要将我带去何方?是斩我?是救我?”惊惧交织,四肢僵硬,不敢乱动半分。

黑虎如流星掠山,腾跃纵横,不知穿过几重岭壑。直至一处高岭之巅方才停下,虎背上的人将他轻轻掀下,随手丢在地上。呼延庆摔得一跤,慌忙翻身坐起,睁眼一看,只见四周皆是奇峰陡壁,松风呜咽,寒气逼人,远近杳无人迹。

抬首望天,只觉日月仿佛近在咫尺,显然身在极高之处。那人翻身下虎,拍了拍猛虎脊背,道:“你也下山歇去罢。”黑虎低吼一声,仿若听懂吩咐,“唰唰”几下,跃入林中,转瞬无踪。

呼延庆呆立片刻,心头惴惴,却强作镇定,上前一揖到底:“老神仙,您……您将我带至此处,所为何事?”

那人负手而立,声音如钟:“无量天尊。若非贫道出手,你早已命丧贼兵刀下。”

呼延庆心神一震,连连叩首:“多谢仙长救命之恩,恩同再造!”

道人挥袖道:“起来罢。”他身披灰布道袍,脚踏草履,神色淡然,话语平静。

呼延庆起身问道:“仙长,那黑虎是您豢养的吗?”

道人颔首:“乃贫道自幼收养,从小教化,今为脚力而用。”

呼延庆听罢,愈加惊服,心中敬意油然而生。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仙长,我与官军为敌,实非叛逆,而是被奸人陷害。若不是您相救,呼延庆今已粉身碎骨。”

说着,便将家门冤仇一一道来。从双王呼延丕显被害、满门三百余口殉难、肉丘坟中埋骨千层、父亲逃亡隐姓埋名、大王庄再遭屠村、王秀英不知所踪,一桩桩,一件件,说得痛哭流涕,泪如雨下。

道人听罢,沉默半晌,叹道:“此事贫道早有耳闻。你年少有胆,重情守孝,实属难得。但血仇难报一时,君子复仇,十年不晚。你今尚小,力薄势孤,当闭门习艺,卧薪尝胆,待艺成之日,再图大事,方为上策。”

呼延庆拭泪而起,拱手道:“仙长所言极是。只是我一身孤苦,欲学无门。方才在虎背之上,见您气势非凡,手中巨斧沉若山岳,孩儿斗胆相请:愿拜仙长为师,求学武艺,将来报仇雪恨,剿奸除恶,不敢忘今日之恩!”

道人微一沉吟,随即点头道:“既是如此,也算你我有缘。若你天资尚可,贫道可授你一艺半招。然若资质鲁钝,教之无效,亦不必强留。”

呼延庆闻言,双膝一跪,重重叩首三下:“弟子谨遵师命!”

群山寂静,夕阳尽沉,松风入骨。自此,呼延庆拜入异人门下,荒山藏志,雪恨封心,英雄之路,自此启程。

呼延庆听得那道长允其拜师,心中大喜,登时跪倒山道之上,恭恭敬敬地连磕三头,口称:“师父在上,徒儿有礼。”

道人笑道:“快快起来。从你入我山门那刻起,便非凡俗之人,亦不可再称旧名。我替你起一字,唤作‘圣僧’,往后你便唤作呼圣僧。”

呼延庆正欲开口问道长名号,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心中自语:“出家人有言,僧不言姓,道不言名,贸然相问,恐犯忌讳。”

道人却似看透他心思,淡然一笑道:“你也不必问我是谁,跟我走便是。”

说罢,转身前行。二人踏着青石小道,翻山又越岭,时而上,时而下。林木阴翳,山风猎猎,不知行了多远,终于在半山之间,见得一道岩缝幽窄之处,上覆藤萝密布,野葡萄垂挂,竟看不出洞口原貌。道人揭藤而入,呼延庆紧随其后。

洞中幽暗,石壁潮润,曲折十余丈,豁然开朗。待穿出石洞,眼前景象陡变。

只见碧空如洗,山色空蒙,一片大开阔的院落跃入眼帘。堂宇轩昂,瓦覆青霭,松柏挺立于堂前,花草绕院,四季繁茂。东西偏殿与正殿相对而立,殿后更有内宅烟火,炉香缭绕,宛若世外桃源。

道人甫一入内,堂中奔出两名童子,齐声问安:“师父归来,可曾安好?”

“哦,起来吧,贫道只是出外一行。”

他一指身旁呼延庆,道:“这是我新收的弟子,法号圣僧,你们的师弟。”

呼延庆向两人拱手作揖:“圣僧见过二位师兄。”

二童子笑着上前将他扶起,仔细一瞧,心下暗惊。呼圣僧不过十三岁,却已身高如成人,肩阔腰粗,眉目刚毅,气魄逼人,竟比他们二人还高出一个头。

道人笑道:“你三人日后同住一舍,挑水劈柴、洒扫练功,皆须勤谨。我观你根骨尚佳,待过些时日,再传你武艺。”

道人正是此山主人,王敖老祖。此地名曰“耙头山”,所居之所唤作“浩然洞”。王敖之兄,乃云蒙山水帘洞中的王禅老祖,人称鬼谷子。二人皆是当世异人,非凡中人。王敖老祖弟子虽不多,皆非庸俗之辈,宝扇童子与宝祥童子,虽貌似年幼,实则早已修习多年。

自此,呼圣僧安身浩然洞,清晨披星练拳,夜半秉烛读书。早挑水柴,午习兵器,晚演兵法。十八般兵器之中,他最善大枪;九短之中,最爱双鞭。初来之时所用之双鞭,已觉轻巧无力。道人为其重铸一对沉鞭,鞭身乌黑如墨,寒光逼人,自此日夜苦练。

呼圣僧天资聪颖,志向坚毅,寒暑不辍。三年光阴转瞬即过,十五岁时已是身高过丈,躯干如塔,面黑如漆,眉若卧蚕,眸似寒星,说话声如铜钟,立处威风凛然,气宇轩昂。

这一日,王敖老祖唤其至殿中,道:“圣僧,你来我门下已满三载,功夫初成,可堪自立。近来贫道欲游方访友,讲道论法,你可趁此暇日出外行走,观山识势,不必闭门苦守。此番你须独自守住浩然洞,谨守门户,莫生事端。”

呼圣僧拱手应道:“师命如山,弟子自当谨记。”

翌日清晨,老祖踱步出山,呼圣僧望着其背影,心中却涌起一股久违的轻松。多年未出山门,他早已心生向往。于是收拾简便,携水带干粮,循着山道缓行,信步而游。

沿途但见群山叠嶂,云起云落,青翠欲滴,林间鸟鸣不绝,溪流潺潺,世事尘嚣早已抛于九霄。第二日登至一座高岭,极目远眺,只见山如画卷,雾起山腰,白云缠绕林梢,心中豁然,如大鹏振翼。

至第三日,转至耙头山西南,一路行至五十余里之外,天色已晚,暮色四合,山风渐紧。

黄昏将至,山风猎猎,天光渐暗。呼延庆行至西山偏坡,只觉草叶微颤,静中似藏杀机。正思索间,耳畔忽传“吱吱”怪响,声细如丝,却入骨惊心。抬眼四望,满山晴朗,唯独此处天色骤昏,如罩薄雾。

他心中一震:“不对劲。”尚未细思,一道阴风扑面,“唰”的一声,如有什么从耳旁掠过。呼延庆艺高胆大,虽年少,胆识过人,身子一侧,“噌”地闪到一块山石之后,凝神望去。

只见前方荒草翻卷,两道乌影纠缠翻滚,竟是两条巨蟒!那蟒通体墨黑,身粗如斗,腥光闪闪,肌肤似鳞非鳞,一雌一雄,彼此绞缠,翻滚如浪,腾跃如龙,忽而盘缠于地,忽而并肩蹿起,竟自他头顶飞掠而过,呼啸而去。

呼延庆目眦尽裂,轻呼一声:“怪哉!”

他翻身而起,拔腿追去,只觉心中起了好奇之念:“蟒者异物,常有宝藏。此等巨蟒,焉知其身不藏奇珍?况师父驯虎为骑,若得此蟒,说不定亦可调驯。”

两条蟒一路缠斗,直至半山石崖,扑入一处山洞。呼延庆止步洞口,洞口被乱石藤蔓掩映,仅容一人勉强钻入。两蟒你挤我撞,终“吱咯”一声进了洞中,不复踪影。

他虽知山洞险恶,但年少胆壮,自负艺成,心道:“我若能寻得宝物,或生擒此蟒,带回见我师父,岂非一功?”

遂俯身而入。洞口逼仄,石角如刀,藤刺缠身,衣衫划破,肌肤挂伤,然他咬牙不退。渐入其内,通道渐宽,石壁滴水如珠,钟乳倒垂,寒气袭人。耳中水声滴答,脚下湿滑石滑,一路攀行,不觉已行数十步。

回首望去,洞口处只余一点微光,如钩新月。他心头微寒:“这洞,怕是连日月都不照。”正待折返,忽见一侧石壁间光华一闪,电光石火之间,“唰”地一亮,照得他眼一闭。

“莫非是蟒之妖眼?”他睁眼细看,光影未动。定神上前探查,见那处石纹深嵌,一道亮芒透出。他以指触之,冰冷刺骨,隐有金铁之感。他心一动,探手深入,“哗棱”一声,将物抽出。寒光夺目,沉重异常,竟似铁器。

甫握其一,侧旁又一道光起,他复伸手拽之,又得其一。手感粗重,沉稳如山,呼延庆低语:“这分明是双兵器。”

遂转身缓缓爬出洞口。及至洞外,天已微暗,风声凄厉。他将两件铁器置于平地展看,赫然发现,竟是两柄宝鞭!

此鞭作宝塔形,一节一节,自鞭首至尾,节节增粗,尾端为八棱铁疙瘩,鞭头锋利如刃,寒芒毕露,造型古拙,气势沉雄。鞭身黑铁淬火,沉重无比,呼延庆双手把玩,只觉虎口发麻,心道:“好沉的鞭!比我原先用的重上数倍!”

他一试招式,只觉转腕不灵,心知以自己此时气力,尚难驾驭,颇觉惋惜。遂喃喃道:“宝物虽好,然今力不及,强使无益。且将此宝献予师父,或能教我炼臂功力,以待他日使之。”

念毕,将双鞭收入包袱,转身下山,步履轻快,眼中神光熠熠,心中暗喜:“不虚此行。”

天色渐沉,残阳如血,荒山一片静寂。

呼延庆双鞭在手,心满意足地踏上归途。虽是十余里山路,对旁人而言崎岖难行,于他却如履平地,脚下步若飞鹰,飘若游龙,一步五尺,两步一丈,行如奔电。林木在身后飞掠而过,晨风拂面带寒,但他心中畅快,浑不在意。

行至半山腰,忽觉山风一变,鼻端嗅得一股异样热气,夹带香意,顺风而来。他脚步一缓,侧耳静听,林间寂然无声,但热气却确确实实扑面而至,随风翻卷。

“此处数十里皆为野岭荒山,无人烟炊烟,何来蒸气?”

他心中起疑,循热气奔去。行不过数十步,只见林荫之间,平地上置一块青石,石上赫然摆一大笼屉。那笼屉粗如一搂,双层紧扣,蒸气正从边缝逸出,腾腾如雾。

他走近两步,鼻端香气更盛,浓郁芬芳,令人垂涎。呼延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目光盯着那笼屉,轻声自语:“这……是谁在这深山老林里蒸点心?莫不是仙人食物?”

他四顾无一人影,心中虽奇,却耐不住好奇心起,伸手揭开笼屉上层,热浪扑面,香味扑鼻。他不禁低呼:“好香!”

只见笼屉中整整齐齐排着九条面牛,大小如实,一条条蒸得金黄酥软,油亮锃明,一手按下去,还能“嘣”地弹回来。呼延庆呼吸急促:“这……这做得也太像了,形似真牛,香气扑鼻。”

他又揭开下层,一看,更惊:“好家伙,两条面虎!每一条足有二斤来重,鬃毛、虎须都栩栩如生。”他鼻翼翕动,香气直钻心肺,肚腹已空,口中生津。

他立于原地,目光灼灼盯着那笼屉,心中翻江倒海:“这……这到底是谁蒸的?此物又香又美,我若吃了,岂不冒犯?”他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却又止步,回头张望。

“这……若是无主之物,我不吃岂不浪费?不行,我得问问。”

他登上山坡,仰天高喊:“哎——这面食可是有人蒸的?有主儿没主儿啊?我可要吃啦!”喊过三声,山林无一应答,惟有鸟雀惊起,枝叶轻颤。

他回头看了那笼屉一眼,自语:“既无主人,吃一条想来也不为过。吃一个解馋,再不动它。”念罢,提起一条面牛,三口两口便吞下肚去。

那面牛入口香滑绵润,面香中还透出一丝甜意,未嚼已化。他咂咂嘴,眼中放光:“这是什么面做的?世间罕有如此滋味!”

他按捺不住,又取一条,送入口中,“呃儿呃儿”吃下。三条、四条……面牛一条接一条入腹,香得他连舌头都想吞下去。不一刻,九条面牛尽数吞入腹中。他摸摸肚皮,只觉尚未尽兴。

“还剩两条面虎,干脆也不留了!”

他又揭开下层,将那两条面虎提起,一条半只手臂长,重逾数斤,面皮焦黄,虎形如生。呼延庆咬下去,只觉口中香气如瀑,甘甜中透着酥香,饶是山中野味,也难比肩。两条面虎,不多时便被他尽数吞下。

呼延庆吃罢九条面牛、两条面虎,方觉腹中饱足。岂料片刻之间,肚腹滚动如沸,四肢百骸顿时燥热如火,汗毛孔尽皆怒张。三百六十骨节,“噼啪”作响,恍若屋梁折断,声震耳鼓。他大惊失色,心中骇道:“莫非中了剧毒?”

热气从体内一股股漫出,皮肤如火燎原,筋脉隆起如蚯蚓翻滚,胳膊肌肉鼓起如石。眼珠充血通红,仿佛火珠。脸庞涨起青筋,他只觉天地回旋,心中发慌。

他忍不住在山坡狂奔,脚步雷响,石屑飞迸。他又一掌抡起山石,奋力掷下山谷,力大如崩云。他捡起双鞭,旋舞如风,鞭影翻飞,尘土腾起。狂奔发汗,整整折腾有两个时辰,人人见之必疑金刚下山。

渐渐地,那股狂热消去,筋骨上的疙瘩消退,身内炉火转而化为清凉。他胸臆舒畅,精神如洗,体内仿佛积聚无穷之力。

他试着双手捏了一块石子,石子大小不及鸭卵,被他“喀喇喇”捏得粉碎。他低喝一声,震动山谷,如雷滚云端。耳中回响经久不息。

遂提鞭如飞,足踏山石,山石被他一脚碾碎作粉。疾奔未久,便已远见浩然洞。洞口香烟缭绕,似知他归,王敖老祖正端坐莲台,目有笑意。

他大喜:“我怎生忽有如此神力?这鞭也仿佛应手而动,师父定知其中玄妙!”念罢,提鞭而行,身如轻燕,足下踏石生碎,行若奔雷,片刻之间已奔至浩然洞。

洞外青松依旧,香烟未散。王敖老祖早已归来,端坐莲台之上,见徒弟归来,微微点头。

呼延庆当即伏地叩首:“师父,弟子回来了。”

王敖微笑问道:“圣僧,你三日不见,可是上山去了?”

呼延庆起身回道:“弟子偶遇奇景。昨日见山间有两大蟒入一石洞,弟子好奇跟入其中,未寻得蟒,却得此一双宝鞭。”

说罢,他双手捧鞭呈上。王敖接鞭在手,细细端详,面色忽然肃穆,叹道:“孩子,你得的是宝物也。此鞭一雌一雄。左手雌鞭,乃秦始皇巡山之宝;右手雄鞭,乃赵公明震岳之器。多少英雄求其一而不得,你一人得其双,此乃天缘,不可思议。”

呼延庆一愣:“原来如此!”

王敖又问:“你先日尚觉鞭沉难举,今能使否?”

呼延庆微露讶色,道:“适才尚觉沉重难举,今却轻若无物,运使随心,殊不知何理。”

王敖凝眸,沉声道:“此中自有玄妙,或是得遇异人点化。”

呼延庆迟疑片刻,心下忐忑,终将实情道来:“弟子饥渴途中,见山坡石上有一大笼屉,内蒸九面牛、二面虎。弟子自思无人看守,遂食之。食后浑身发热,骨节作响,满身起疙瘩,几欲发狂。奔跑发汗两时辰方安,尔后力道倍增。”

王敖老祖长叹点首:“孩子,你得九牛二虎之力矣。天赐机缘,非偶然也。自今往后,此对宝鞭配你九牛二虎之力,足以为你祖报仇雪恨。”

话未落,一道清影自后殿而来。此人身长似竹,容貌古拙,目光清冷,气势深沉。呼延庆不识其人,心中暗惊。

“圣僧,此乃你师伯,王禅道长。”王敖肃然起身,向呼延庆道。

王禅目光如电,注视片刻,忽展颜微笑:“此子面如黑虎,骨架坚凝,筋骨生风,将来必非池中之物。”

他拈须一笑:“我也无物相赠,只赐你外号一个——‘黑虎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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