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沉念安打人只打虎子,现在连着苏景言也一起打了,只要抓着了,对着屁股就是一顿抽,抽的屋里都是他俩鬼哭狼嚎的声音。
就在他们俩水深火热的时候,苏怀瑾已经换上了沉念安给他买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就去铲锅里的菜,省的一会糊锅。
看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苏怀瑾,虎子忍不住喊道:“姐夫,你不仗义!”
沉念安见这种时候了,虎子还不知悔改,气的她下手更狠了,“你还好意思喊,你阳奉阴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胆子是真大,这种时候还敢带着景言往镇上去,你也不怕你俩掉沟里回不来。”
虎子嗷嗷叫,“我俩又不傻,下雨了我俩就不回来了呗!”
沉念安:“不回来,你要吓死我不成。”
“再说不回来,你去哪?”
虎子:“那不是有桥洞子嘛,在那都能住。”
沉念安:“我让你顶嘴,我让你顶嘴。”
嗷嗷揍完虎子,又把苏景言给扯了过来,“还有你,看着平时老实巴交的,也是胆大包天,那里都敢去,你也不想想,你要是回不来,我跟你叔怎么办!”
“怎么跟你爸爸妈妈交代,我真是不揍死你俩,不放心。”
这还是苏景言第一次这么挨打,一边捂着屁股,一边跟虎子一样嗷嗷喊,“婶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沉念安见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这才放开他,威胁道:“再有下次我非得把你俩的屁股打到开花。”说完便气鼓鼓的下了床。
一下床就看到了穿着跟花狐狸的苏怀瑾,现在也不觉得帅了,就觉得碍眼,便没好气的怼了句,“穿这么帅给谁看!”说完便看锅去了。
苏怀瑾……
趴在被窝里的虎子看到苏怀瑾吃瘪,立马用口型来了句,“活该!”
而此时的苏景言正躲在被窝里,一抽一抽的。
虎子已经他被揍哭了,立马掀被子去看,就见苏景言正仰着小脸笑个不停。
看的虎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甚至还贴心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被打傻了?”
苏景言看着同样躲在被窝里的虎子,立马兴奋道:虎子舅,这是我第一次挨打。”
虎子皱眉,“怎么了?”
苏景言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他从小没挨过打,父亲母亲对他也都是淡淡的,从不和村里人一样,犯了错,抓过来就是打就是骂。
可从刚才的氛围里,他明明感受到了母爱,跟村里小孩一样的母爱。
看着还面带笑容的苏景言,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大傻子,挨打还高兴。”说完便出了被窝,冲沉念安喊道:“姐,啥时候吃饭啊!”
沉念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虎子见了也不生气,就直勾勾的盯着沉念安手里的锅。
等到锅开的差不多了,沉念安就在锅上放了个篦子,把昨天剩的馒头放了上去,等菜差不多了,馒头也热好了。
斯哈着把馒头拿下来,沉念安就开始盛菜,因为两个孩子还在床上,沉念安就没有盛一起,而是一碗一碗盛的。
盛完就对两个孩子道:“把褥子掀起来,趴床头吃,谁要是弄床上,谁自己洗。”
虎子跟苏景言听完立马就把脑袋露了出来,盖着被子趴在床边吃了起来。
苏怀瑾看到后,眉头皱了一下,不悦道:“都穿衣服下来吃。”
苏景言一看苏怀瑾要发火,吓得二话不说就抱着碗从床上爬了下来。
虎子想了片刻,也跟着从床上爬了下来,沉念安虽然觉得没必要这么有规矩,但苏怀瑾既然发话了,她就没反对。
好在菜比较热,两个孩子吃的嘶嘶哈哈的,就算穿的比较少,也没觉得冷。
吃完饭,沉念安又盯着他们洗漱了一遍,才放他们离开。
而她跟苏怀瑾则是打着伞,在外面简单洗漱了一下。
因为下雨比较冷,俩人也没有磨叽,洗漱完就回了屋。
虽然现在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可时间还早,沉念安就跟苏怀瑾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洗衣服,一个负责织毛衣。
洗衣服的自然是苏怀瑾,这么冷的天沉念安可不想委屈自己。
洗完衣服拧干,晒在灶台旁,苏怀瑾就脱衣服上了床。
别看他们房子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这么点地方,他们屋里也扯了根线留着晒衣服。
而等苏怀瑾上床时,虎子跟苏景言已经靠在最里面睡着了,只留沉念安还在织毛衣。
看着沉念安认真的样子,苏怀瑾伸手就把她手里的毛衣拿了过去,“别打了,光线暗,在伤了眼睛。”
沉念安这才发现她竟然占了景言的地方,下意识的她就想去喊苏景言。
被苏怀瑾给拦了下来,“孩子们都睡了,就别喊他们了。”
沉念安看着目光灼灼的苏怀瑾总有些狼入虎口的感觉,“我,还是换过来吧!”说完就要跑。
被苏怀瑾伸手就给扯了回来,然后回头就吹了床头的煤油灯。
不等沉念安反应,就把人带进了被窝里,这还是俩人第一次这么心意相通的躺在一个被窝里。
感受到苏怀瑾身上的体温,沉念安总有种异样的感觉。
手折叠在苏怀瑾的胸前,陌生的触感,总感觉大战会一触即发。
就在沉念安尤豫着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苏怀瑾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头上。
紧接着人就往下退了一下,跟她的脑袋齐平,不等她反应,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大了起来。
可能是在床上的原因,这氛围跟在院子里的时候怎么感觉都不一样。
很快沉念安就感觉身子难受的紧,就想把苏怀瑾狠狠地按在身体里。
苏怀瑾也忍得咬牙切齿,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沉念安的身上。
他强忍着要爆炸的身体,贴着沉念安的耳朵问道:“可以吗?”
话音刚落沉念安就回过了神,有些惊恐道:“不行。”
毕竟虎子跟景言已经七八岁了,不是一两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