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璟珩和姜锦熙用完了晚膳,常喜领着人进去收拾干净,又奉上消食的热茶,这才带着宫人们退了出去。
屋里就剩他们两人。
傅璟珩今日一大早就进宫去处理太后丧期的后续事宜,忙了一整天,这会儿才得空好好看看他的熙熙。
他伸手柄人揽到怀里,低头在她发间嗅了嗅:“恩,熙熙还是香香软软的。”
姜锦熙笑着往他怀里钻:“夫君今日是不是想我了?
“想。”傅璟珩答得干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一整天都在想。”
他说的是实话。
在慈宁宫听着那些虚情假意的哭声,他脑子里总时不时闪过她的脸,她赖床时嘟着嘴的样子,她撒娇时眼睛弯弯的样子,她靠在他怀里睡着时安静的样子。
他的熙熙,是他在这宫里唯一的慰借。
姜锦熙听他这么说,心里甜滋滋的,仰头去亲他的下巴:“我也想你。”
傅璟珩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慢慢地就变得热烈起来。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小舌缠绵。
姜锦熙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手不自觉搂上他的脖子。
傅璟珩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慢慢往上移,隔着寝衣轻轻揉捏。
她现在五个月的身孕了,因为孕期的缘故,胸口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有时候还会胀胀的难受。
傅璟珩的手刚一碰到,她就哼唧了一声想躲开。
“这里难受……”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委屈。
傅璟珩立刻停了动作,低头看她:“怎么了?哪儿难受?”
“这里……”姜锦熙指了指胸口,“胀胀的。”
傅璟珩皱了皱眉,伸手轻轻解开她的寝衣带子。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淅的肌肤。
他低头仔细查看,姜锦熙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有些害羞,把脸埋进他怀里。
傅璟珩伸手拨弄着检查了一下,感觉确实比之前大了一些。
以前他一只手掌刚好能握住,现在都有些握不住了。
但除此之外,倒没有什么红肿或硬块。
“找没找女医来看过怎么回事?”他问,声音有些低哑。
姜锦熙在他怀里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女医说这是妇人怀孕的正常现象,要……要定期按摩就能缓解,可熙熙自己不会嘛。”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也更红了。
傅璟珩听明白了,这是暗示他按摩呢。
他说着,手就覆了上去,轻轻按摩起来。傅璟珩动作很轻柔,怕弄疼她。
熙熙起初还哼唧着不舒服,但渐渐地,那点胀痛感就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傅璟珩按着按着,自己也有些燥热起来。
他感觉怀里的熙熙真是太磨人了,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身子热乎乎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皮肤又滑又嫩,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心跳都加快了……
他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一副动情的模样。
傅璟珩喉结动了动,最后索性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温热的唇贴在肌肤上,姜锦熙身子一颤,抱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些。
“夫君……”她声音发软,带着点颤音。
傅璟珩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
他已经憋了四五个月了,从她查出有孕开始就一直忍着,这会儿实在有些忍不住。
他哑着嗓子问:“熙熙,朕问过太医了,说四个月以后胎象稳定了,已经可以做了。要不要试一次?”
姜锦熙也被情欲撩拨得有些晕乎,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恩”了一声。
但傅璟珩玩味上来了,偏偏要逗她:“恩是什么意思?熙熙说清楚……”
姜锦熙脸更红了,抬头想去吻他。
傅璟珩却躲开了,笑道:“熙熙好好说,要什么?说出来朕才亲。”
姜锦熙羞得不行,最后红着脸,声音小得象蚊子:“要夫君”宝子们脑补吧!)
傅璟珩听到自己想听的,满意了。
他轻轻把她放平,自己撑在她上方,低头吻住她的唇。
但他还是记得她怀着身子,动作放得很轻。他没有压倒她,只是用骼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腰。
“疼吗?”他低声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姜锦熙摇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不疼……”
……
只是他这样实在使不上力,两人都有些狼狈 。
姜锦熙是第一次在上面,动作很不娴熟,全靠傅璟珩引导。
她学得认真,但毕竟生疏,没多久就累了。
傅璟珩看她额头上冒出细汗,心疼了,把她抱下来搂进怀里:“好了,不做了。”
“可是我……”姜锦熙还想说什么。
“嘘。”傅璟珩亲了亲她的唇,“已经够了。熙熙做得很好,是朕怕你累着。”
他确实还没完全尽兴,但更担心她的身子。两人只叫了一次水,就歇下了。
事后,傅璟珩搂着怀里的姜锦熙,让人打了热水来,亲自给她擦身子。
姜锦熙乖乖地任由他伺候,只是撅着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傅璟珩擦完,把她搂回怀里,轻声问,“不舒服了?”
“没有……”姜锦熙闷闷地说,“就是觉得……我没做好。”
傅璟珩失笑,原来是为这个。
他把她搂紧些,柔声道:“熙熙做得很好。你现在怀着身子,不能太累,也不能太放肆。等生完孩子,身子养好了,朕再好好教你,好不好?”
姜锦熙把腿搭在他身上,人也缩进他怀里,点点头。
傅璟珩笑了笑,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睡吧。”
姜锦熙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傅璟珩却还醒着,手轻轻复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他睡不着,想起太医说的话,说孩子很健康,胎象稳定。
他今天确实很小心,始终克制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后怕——怕伤着她,怕伤着孩子。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轻声说:“熙熙,你一定要好好的。”
怀里的人睡得正香,自然不会回应。但傅璟珩心里却踏实了许多。他搂紧她,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如水,殿内烛火昏黄。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