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松井成了火营的俘虏,那女使者说不定真会来。
“把他关起来。”
林凡站起身,“老鬼,派两人看着,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好。”老鬼招呼两个火营士兵,用绳子把松井捆起来,拖走了。
松井还在大喊:“别杀我!我知道太阳宫的据点位置!我能带路!”
络腮胡跟在后面,骂道:“闭嘴!再吵就把你舌头割了!”
松井被拖走后,谁都没说话。
赵大掏出烟,给林凡和自己各装了一支。
“林首领,这太阳宫恐怕很强大,咱得早做打算。”
“嗯。”
林凡吐出个烟圈。
“这几天派人好好打探打探,看看有没有人听说过这组织。”
“石头,你那药粉还有多少?得多备点,万一那女使者真来了,好应付她。”
“够的!”
石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全部是药粉。
“我再去山里采点草药,能增强药粉的劲。”
火灵儿端着粥过来,给每人一碗。
“先吃饭,天大的事也得垫垫肚子,我杀了只羊,炖了汤,给大伙补补。”
林凡喝了口汤,突然笑了。
“当初松井带那么多人来,不也没占到便宜?管他太阳宫还是月亮宫,来了就打,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对!”
络腮胡举着碗喊道。
“咱有枪有炮,啥妖魔鬼怪都不怕!”
弟兄们都笑了。
林凡看着身边的弟兄们,心里一暖。
他把碗往地上一放,“吃完饭,修栅栏,练枪法,等那太阳宫的女使者来了,咱就给她来个下马威!”
“好嘞!”
弟兄们齐声应着,声音响亮。
火营修栅栏的木头还没扛够,跑货商就从南边回来了。
他一进火营就喊。
“林首领!打听着了!”
弟兄们都围过去。
跑货商往地上一坐,说道:“太阳宫,真有这么个组织,听说他们抓了不少小孩,关在铁笼子里练邪法”
“狗日的!”
络腮胡大怒。
“连小孩都不放过?等那女使者来了,老子一斧头劈了她!”
“别冲动。”赵大蹲下来,“你再说说那赤阳,到底是什么人?”
“可怕得很!”
跑货商继续说道,“有个镇子的镇长,本来硬气得很,见了赤阳一面,立马被迷住了,把镇里的粮食都献出去了,还帮着赤阳抓老百姓,最后还被自己儿子一枪崩了,临死前还喊赤阳大人万岁。
老鬼听得脸色一变。
“那她要是看了咱一眼,不就也被控制了?”
石头举着药粉,“我这药粉加了苍耳子和硫磺,她要是敢来,我保管她的眼神失灵。”
林凡没说话,心里盘算着。
赤阳能控制人心,硬拼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让她近不了身。
“鹰眼,”林凡突然说道,“你带两人去查查,把松井说的那几个据点摸清楚,记住,别惊动他们,就看看有多少人,有没有异能者。”
“行!”鹰眼点了点头,带着人就走。
接下来的几天,火营戒备森严。
老鬼带着人把栅栏修高,外面缠了圈铁丝,上面挂满了碎玻璃。
络腮胡天天逼着士兵们练枪法,谁打偏了,就得吃苦头。
赵大带来的手下,把重炮擦亮。
石头天天带着人往山里跑,回来时背篓里装满了草药,一股脑倒进大缸里煮。
士兵们随后把石头煮好的药汁往布条上抹,晾干了分给所有人,关键时刻捂住鼻子防药粉。
这天晌午,鹰眼回来了,脸上带着伤,嘴角破了块皮。
“首领,据点摸清楚了,一个在城隍庙,还有一个在老油坊,门口守着两人,身上有股寒气,是异能者。”
“老油坊?”
老鬼皱了皱眉。
“那地方我知道,后面有个地窖,深着呢。”
林凡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赤阳要是来了,肯定会先去据点落脚,与其等她找上门,不如主动去会会她。
“赵大,”林凡说道,“咱兵分两路,你带一半人守营盘,我带另一半去老油坊,看看能不能端了它,给赤阳送份见面礼。”
“我跟你去!”络腮胡喊道。
“我也去。”
石头也跟着道。
“我的药粉正好试试赤阳厉不厉害。”
赵大点了点头,“行,但我们得带足人手,炮也带上,就架在油坊对面的土坡上,必要时给他们来一下。”
说走就走。
弟兄们扛着枪,推着炮,直接杀过去。
到了老油坊附近,天已经擦黑。
油坊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黑影在晃。
林凡让炮队在土坡上架好炮,自己带着络腮胡、石头和十几个弟兄,猫着腰往油坊后墙摸去。
后墙根有个狗洞。
石头往洞里塞了点药粉和一个点燃的药包,一股黑烟瞬间往里钻。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咳嗽声,还有人骂骂咧咧地开门。
“就是现在!”林凡一招手,弟兄们跟潮水一样冲进去。
油坊里,一个黑袍子正捂着脸咳嗽,被络腮胡一斧头砍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地窖门没锁,拉开一看,里面堆着不少铁笼子,是空的。
“撤!”
林凡喊道。
他们刚想往外走,就听见外面传来女人的笑声。
“林首领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一个穿红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头发盘得高高的,脸上涂着白粉,眼神扫过谁,谁就跟被冻住似的,直愣愣地不动。
“是赤阳!”石头喊道,抓着药粉就往她脸上撒去。
赤阳冷笑一声,袖子一甩,药粉全被吹了回来。
络腮胡举着斧头冲上去,刚跑到她跟前,突然停住了,眼睛发直,居然转身往自己人这边砍!
“不好!”
林凡的透视眼看得清楚,赤阳眼里有股红光,正往络腮胡脑子里钻。
他掏出早就备好的辣椒水,对着络腮胡的脸泼去。
“啊!”
络腮胡被辣得惨叫一声,眼里的红光散了,看见自己手里的斧头,懵了。
“我咋砍自己人?”
“别废话,打她!”
林凡握着生锈的剑冲上去,剑招直逼赤阳面门。
这女人确实厉害,脚步轻点,轻飘飘的,剑根本碰不着她。
就在这时,土坡上的炮响了。
轰隆一声,油坊的房顶被炸塌了一半,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