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人都懵了,什么香洗,怎么还跟同安长公主扯上关系了?那种存在用的东西,自己这小店儿里怎么可能有!
不过店主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世家小姐这般青睐,就连同安长公主都在使用!
于是悄悄凑到侍女身边,问道
“不知姑娘口中的香洗是何物?能否跟我说说!”
看到老板娘那亲切的笑脸,可能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名是女叹了口气说道
“香洗就是用来净手,沐浴的东西,里面还加入了各种香料,我家小姐拿到的那块儿是檀香的!
不过我听说同安长公主那块儿是荷花状的,香料用的是以顶级的龙涎香,也不知道真假。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
可惜从同安长公主哪里拿回来的香洗只用了三天不到,我家小姐回家第一天就又忘同安长公主府上递了帕子。
希望再买两块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到,我这也是出来碰碰运气,看咱们东市有没有。
不过没找到也在我意料之中!”
听完侍女的话,老板娘先是错愕了一瞬间,随后双眼放出炽热的光芒,看向侍女问道
“沐浴不是有澡豆吗?这香洗能有澡豆还好?”
侍女听后很是傲娇的哼了一声,说道
“自然是没有香洗好用,不说香洗净身的效果更好,单说长久留香这一点,澡豆就比不上!”
老板娘听后眼中的炽热更盛了,随后又熄灭,可惜这东西只在上层流通,她们虽然背后都有东家,但手还伸不到宫里!
所以只能在心中暗道一声可惜!
而侍女仿佛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四下看了看,这才说道
“行了,这件事不要向外说,我可是看咱俩是老熟人的情分上才跟你说的,要是让人知道我在背后嚼舌根子,咱俩都吃不了好果子!”
老板娘自然知道其中厉害,拍著胸脯保证道
“放心,保证不让姑娘难做!”
有了各府上侍女无意间的宣传,香洗之名已经开始在长安街巷广泛传开了。
纷纷好奇是什么东西比澡豆还厉害,没过几人之口,这香系也是越传越邪乎,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有人说这东西是天上赐予皇室的方子,只有皇室能够制作!
随着传闻越来越多,越来越广,很多没去参加赏秋宴的贵女,夫人们也都知道了。
怀着或好奇,或证实等乱七八糟目的的人纷纷向同安长公主府上递帕子!
看着已经罗成一座小山的帕子,同安长公主哭笑不得的看向身旁的侍女说道
“拿着本宫的令牌进宫,请太上皇做定夺!”
“喏!”
等到侍女离开自己视线,同安长公主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她随手拿起一张张帕子,上面随便一个名字在长安妇人圈出了名的。
“恪儿这小家伙还真是给我出了难题啊,不过也不得不说,恪儿这赚钱的能力是真的厉害。
单单一些香洗就让长安这么多妇人疯狂,这怕是要赚疯了,看来以后恪儿的生意,要努力插上一手了!”
同安长公主的想法李恪自然是不知道的,此刻他正跟李渊还有李承干蹲在李佑和李愔面前。
“老五,老六,你俩《论语》观后感写的怎么样了?”
李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幸灾乐祸,而一旁看热闹的李渊和李承干则是一脸笑呵呵的样子。
至于李泰和长乐,两人正抱着鸡架吃的满嘴酱汁,但是眼睛却一个劲儿的向李恪这边瞟,显然他俩也很想知道李佑和李愔的观后感能写成什么样子!
被这么多人注视著,李佑和李愔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最后还是李愔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恪,小声的说道
“三哥,不是我跟五哥不写,而是不知道从何下笔!”
有了李愔起头,李佑在一旁也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嘴上还不忘说道
“没错没错,而且我们已经知道错了,这观后感就不写了吧!”
谁知道李恪却坚定的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不变,循循善诱道
“老五,老六啊,不是哥哥我非要让你们写,而是想让你们记住,明白,先贤的智慧。
在你们迷茫,任性,不知所措的时候给你们指明方向,不至于在关键时刻放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李恪的话虽然不严厉,但是却每一个字都敲击在李佑和李愔心灵上,看到两人沉思起来,李恪非常满意。
这证明两人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于是他转头看向啃鸡架啃的正开心的李泰和长乐两人身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两人可是全程旁听的,两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坏了,观后感冲我来了!
只见两人快速起身跑到李渊身后躲了起来,仿佛顾头不顾腚的鸵鸟,好像只要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好像这样李恪就看不到他们一样,但希望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们并没有猜错。
李恪真的冲他们去了!
“你们两个别躲了,回去也给我写一份观后感过来,到时候我送母亲那里,让母亲给出评价。
要是写得好,我给你们准备一份儿大礼!”
说到这里,李恪脸上露出一副奸诈的笑容,只是长乐四人都被大礼吸引了注意力,丝毫没察觉这里面有陷阱!
但是李渊和李承干看的清楚啊,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他们非常好奇,李恪的大礼是什么!
最后在李恪连哄带骗的保证下,一定会给他们准备大礼,他们才开开心心的继续吃饭!
当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夜晚的风也凉了很多,李恪这才命人将长乐等人送了回去。
他与李承干则是陪着李渊往大安宫走,祖孙三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很快就到了大安宫。
“阿翁好生休息,明天孙儿再来看你!”
李渊很是开心的点了点头,不过就在李恪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发现堂屋中摆放著一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又有些不可思议的摸了摸最后看向李渊说道
“阿翁,这是象牙吗?”
李渊毫不在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怎么恪儿你喜欢,拿走就是,这东西库房中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