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六岁。”宇智波止水认真点点头了，他补充了一句：“鼬是四岁上的战场。”
行吧。
司命算是明白了，忍者的确是成熟的早，以至于六七岁就开智了，就是结婚晚，四五十没结婚的一大把。
主打一个反差。
经过止水一个多小时的讲解，司命大致明白了。
止水这些年做了很多努力。
其中包括：和许多宇智波族人交谈火之意志，帮助其他村民创建宇智波的好感度，向宇智波富岳提出建议，向猿飞日斩表忠心等等等等。
可以说。
能做的都做了，以至于止水身心俱疲，却依然只能看着村子和宇智波走向分裂。
“止水，有没有人曾告诉你——”司命呲了呲牙。
“什么？”止水疑问。
“——你很傻比？”
他神色一僵：“不是，司命，骂人就没必要大喘气了吧？我寻思我也没做错啥啊。”
整个宇智波或者木叶的人，谁不说他一句好？
这就是他宇智波止水的声望！
“呵。”
司命嗤笑一声，他放下手里的茶杯，一手放在膝盖上一下下点着，另一只手撑着茶几拄着面颊：“你说你自己没做错什么？”
“止水，你知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拥有相映射的实力，既然掺入了宇智波呵木叶的浑水，没有做出任何成绩就是你的错。”
什么？
止水错愕，有些不满的辩解道：“没出成绩就算错？”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始终在改变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怎么可以说‘没成绩就算错’？”
这太武断了。
同样的，也让止水觉得难以接受！
“霍，那我说直白点。”
司命轻笑一声，目光象是在审视，又象是在窥探：“止水，不要说什么器量不器量的，且说说你，你能为了宇智波和村子做到什么程度？”
能做到什么程度？
止水神色变得肃然：“哪怕付出这条生命！”
“只要能拯救宇智波，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他目光坚定，就仿佛是一名随时等待着牺牲的勇士。
“那如果是为了宇智波而忍辱负重那？”司命忽然开口。
宇智波止水心底一颤，只觉得司命那对幽黑的眼眸好似能够看穿他的一切想法，他一下子怔住，最后苦笑一声：“我···我不知道。”
他手指插入到短发之中，因为长久的压抑，他的眉头始终皱着，此刻更加扭曲。
“司命，我从来都不是特别坚强的人。”
止水的眼底带着一丝迷茫：“真到了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选择。”
止水和鼬各有优劣。
鼬的优点是绝对的理智。
尤其是在止水死后，这一点便更加强烈。
至于止水，他的优点是宽容、大度、阳光，面对敌人可以冷酷，可面对木叶的‘家人’他便会陷入优柔寡断。
“止水，你其实和水门有些象。”司命忽然转移话题。
“永带妹？”
止水一愣，他眼底浮现一丝敬佩：“我和永带妹大人并肩作战过，如果永带妹还在的话，村子和宇智波必然到不了如今的境地。”
“你们两人同样的阳光、大度，同样的实力强大，但是——”
宇智波司命话语一顿，似笑非笑的看着止水：“你没有永带妹的魄力，也没有永带妹的智慧。”
永带妹有衡量宇智波和木叶的能力。
同样有这样的实力。
止水陷入了沉默：“的确，我不如永带妹。”
“啧！你特么嘚儿啊！”
司命一脸的无语：“谁特么不知道你不如永带妹？问题是，永带妹的正确答案都特么搁这摆着了，你这些年从这天天的火之意志，宇智波意志干毛那？”
永带妹这不早就把答案写好了？
你特么照着抄就行啊。
非特么的自己搁着瞎琢磨个鸡毛！
“啊嘞？永带妹大人给过答案了？”
止水陷入了迷茫，他开始了深刻思考，过了半晌：“永带妹大人···给的什么答案？”
呼——
司命深深吸了一口气，斜眼看着止水，象是在看一个傻子。
啧。
有时候吧，事情就是那么古怪，明明答案就在那里，可偏偏有人照着抄都能抄错，更有人连特么答案都看不出来！
“止水，你技能点全点情商和武力了是吧？”
司命砸吧砸吧嘴，只觉得忧心忡忡，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瞅瞅人家四代目，为啥都听他的？为啥他在任期间宇智波和村子就没事？”
“人永带妹不是光靠嘴说的，暗部里面有他的弟子和手下，他还有护卫队！谁特么要是不服，永带妹是真干他！”
“自身实力是一部分，关键的是，人家懂得拉拢人心啊！”
他点着止水的额头：“你说说你，特么的会干啥？”
“就特么会嘴遁？你当你是鸣人啊！”
有别天神不用。
非特么用别天嘴。
技能点点错了昂少年。
“啊？”
止水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些什么，但还是有些懵逼：“永带妹大人的确受人爱戴，他是一位富有爱心和责任心的火影，即便是宇智波一族对四代目火影也很有好感。”
这点毋庸置疑。
尤其是宇智波富岳，极为信任四代目。
“别特么扯这些没用的了。”
宇智波司命无奈仰望着天花板：“止水，你特么就象是一块木头，怎么就听不明白那？我的意思是，你实力已经足够了，想要让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和平共处，你需要的是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
“听从你的命令，遵从你的领导，能够制协宇智波甚至于木叶！”
“这，才是唯一的解法！”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在任何情况下都适用。
“什么？”
“不，身为宇智波族人，绝不能做出如此叛逆之事！”
他脸色骤变。
仿佛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可触摸的禁锢一般，只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僵硬，不敢逾越一丝一毫！
啧。
司命的眼中带着讥讽。
想拯救宇智波，想要宇智波和木叶和平相处，可是却无法对规矩有丝毫的逾越，他淡声道：“那你还来跟我谈什么拯救宇智波？”
“止水，责任你不敢承担。”
“罪恶你不敢挑任，还天天还天天说什么拯救，你连自己都拯救不了，滚蛋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