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滚啊你!猿飞日斩,老子用不着你来拯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是救世主吗!如果不是那一天我慢了一步,我绝对会成为你比更好的火影!”
“我才是更好继承了老师意志的人!”
志村团藏怒斥,眼中没有庆幸,只有愤怒与排斥。
“可是老夫愿意!”
猿飞日斩浑浊的眼眸颤斗,声音悲痛:“有时候老夫在想,如果这些年,老夫能早些发现团藏你的变化,是不是···你就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说到底,还是老夫这个火影的失职!”
他声音颤斗。
无尽的自责之海象是要将他淹没。
志村团藏眼眸忽的一颤。
他猛然回头,即便疼痛入骨,他依然扭头用那最后一只黑色的独眼看向猿飞日斩,时光回溯,几十年的时光,他的眼中只有猿飞日斩。
二十几岁意气风发的青年,和现在狼狈的老年猿飞日斩合二为一。
他忽的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仓然又觉得可笑。
“真实可笑啊,我团藏这一生都想要成为火影,都将你猿飞日斩当做要逾越的高山,可是、可是为什么事到如今···我居然会有一丝后悔啊!”
是不是如果自己没有堕入黑暗。
自己依然是一个优秀的木叶忍者?
千手一族还在,波风水门还活着,而自己···也可以生活的木叶的阳光之下。
“别特么从这搞玻璃!”
“恶就是恶,而且谁说是用你猿飞日斩的命了?”
宇智波司命一脸嫌弃,他的眼底没有对两人挚友感情的动容,小本子就这么傻逼,就好象大蛇丸都特么人体实验了,自来也还天天想拯救自来也。
团藏现在都罄竹难书了。
猿飞日斩还想要救他一命,就好象男人之间的羁拌高于一切,只要回头,便可以抹除一切的罪恶。
你们不是二柱子啊!
人家二柱子白衣阶段三年训练里边,都没有杀了那些训练的敌人,只是打晕而已,人那才叫应该拯救的挚友,你们这纯属是恶心人!
“什么?”
猿飞日斩愣住,刚刚司命好象的确没说是要用谁的命来一命抵一命。
“你特么都70岁快死的人了,你的命有什么用?”
宇智波司命微笑着缓缓开口。
“换个人才对。”
“一命抵一命的话,用猿飞木叶丸的命。”
刹那间。
纲手眼眸一颤,猿飞日斩好象是被戳中了七寸的蛇,眼神瞬间变得惊悚而充斥着杀意!
“不可以!木叶丸还只是个孩子!他不应该成为被献祭的人!”
他眼中的浑浊消失不见,只有凌冽的杀意!
纯粹而直接!
好象只要宇智波司命对木叶丸做出任何不利的举动,猿飞日斩便会立刻动手!
“呵呵,猿飞日斩你还有如此锐利的一面吗?”
宇智波司命毫不在意,他声音依然平静,只是多了一丝讥讽:
“所以说啊,既然你不愿意让木叶丸当做牺牲品,那···又为什么这个千手一族就该成为牺牲品,三代目,你还有资格当这个火影吗?”
他声音漠然。
在这一刻却好象是一柄巨锤让猿飞日斩嘴唇嗫嚅。
精气神在这一刻好象垮了一样,整个人都好似老了十几岁。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
抬起头,看到宇智波司命那冰冷的眼眸,无数木质巨手轰然落下!
活生生将团藏锤爆!
在猿飞日斩的面前化作肉泥!
而下一瞬,团藏再次出现,他眼框中的两只眼睛全部变得纯白,这是瞳力耗尽的表现,现在的团藏已经没有任何复活的手段!
意味着,只要他这次死去。
他将彻底死亡!
“最后一条命。”
宇智波司命咧嘴一笑,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已经失明的团藏:
“其实你不应该使用最后一只眼睛来施展伊邪那岐,因为哪怕复活,没了任何手段,你也只有死亡的命运。”
从团藏用掉第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来施展伊邪那岐的时候。
他便注定只有死亡的命运。
“哈哈哈!那又如何,反正这些都不是我的眼睛,而且宇智波司命,死亡怎么可能象你所说的一样容易面对啊!”
志村团藏面目狰狞!
如同一只怪物一样嘶吼着!
“只要能活着,谁愿意就这样无死去,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我都绝对不愿意死在这里!”
他生的执念就好象是不死之蛇一样坚韧,不管变成什么丑陋的模样,他都不愿意死去!
嗖——!
他身影瞬息坠入地下,明知道并不安全,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再次遁入地下,如游鱼一样在地底爆射而出,查找最后一丝可能生还的机会!
可于下一秒,他撞得头破血流!
无数藤蔓于地底将他团团包围,好象游龙抽筋一样将他甩出地面,同时藤蔓捆住他的身体,让其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猿飞日斩声音颤斗,哀求道:
哧——!
宇智波司命环抱双手,目光冷漠的好似杀了十几年的冰鱼,没有任何变化,藤蔓霎时间移动,带着团藏速度快如雷霆一般快速移动!
猿飞日斩神色茫然。
就看到在藤蔓控制下,团藏被团团包裹,朝着纲手而去,纲手愣然,随后明白了什么,眼底浮现的是兴奋、感激!
“怪力拳!”
哧——!
纲手浑身轰然燃烧起血气,她再次进入爆血状态,嘴角缓缓上扬,心中那好似是被发酵面团堵住的憋屈、愤怒,在这一刻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
“团藏,给我去死啊!”
轰!
一拳如泰山压顶,又如同铁拳砸碎西瓜,没有任何的抵抗。
宇智波司命的速度太快了,纲手反应的速度同样惊人,两人的意志在这一刻达成一致,以至于在猿飞日斩话没有说完,在他惊惧的目光中,志村团藏的脑袋倾刻间四分五裂,变成红黄一片!
炸裂在天地之间!
猿飞日斩距离最近,红黄之物喷了他一脸!
团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