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枇杷十藏一脸懵逼的醒了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按理说宇智波司命只揍了自己一下,怎么身上两处地方疼?
“咦?宇智波司命怎么走了,难道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满脸好奇的看向干柿鬼鲛和角都。
“喂喂喂!”
“角都、鬼鲛,你们两个一定赢了吧!”
顿时,角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的!
刚刚揍枇杷十藏下手轻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十藏啊,刚刚那一战我们赢了,如果再遇到宇智波司命,你一定要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一旁的干柿鬼鲛,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而对于这一切,琵琶十藏没有任何察觉,他扛起斩首大刀,咧嘴笑嘻嘻道:
“放心吧角都!滥芋充数的家伙当不了神组织的首领!”
……
宇智波司命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回村。
而是瞬息回到了千手一族。
只是一回来,他眼眸就眯了眯,原本应该在这里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迹。
“别看了司命,老头子将鸣人和宁次分别派往了岩隐村和砂隐村战场。”
纲手开口道。
司命一回头,眯了眯眼,直勾勾的看着:“不说那个,你这一身穿搭是怎么回事?”
自从志村团藏死后,纲手好似想开了一样,不再穿以前那套‘赌’的衣服,再者,那套衣服,和如今二十岁模样青春靓丽的她也有所不符。
今天她身着一件白色纤细高领微长羊绒衫,领口妥帖地贴在颈侧,勾勒出纤细的天鹅颈。
下方又将挺翘包裹住,只是若隐若现的能看出黑色热裤,尤其是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厚丝袜,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
尤其是勾勒到小腿到脚腕的位置。
格外的纤细。
偏偏纲手的身材又极其劲爆,给人一种赤裸裸的吸引感。
“你说这一身啊?”
纲手垫脚转了个圈,动态弹跳感惊心动魄,眨巴眨巴眼:
“前段时间去花语的店里买花,花语你应该不认识,她是山中亥一的妻子,我们两个说话倒是非常投缘,她审美眼光很好,推荐我穿的这一身。”
“怎么样,好看吗?”
有谁能拒绝g罩杯,还穿黑丝热裤,二十岁的纲手?
最关键的是。
纲手她体温高啊!
“咳咳。”
山中一族的反应速度还真是快,宇智波司命咳嗽两声,没放在心上。
“不早了,和雷影战斗消耗了我极大的精力,我要好好休息一番。”
说着。
他走进屋子,打算休息一番。
纲手眨眨眼,俏脸逐渐升起一丝红晕,自从患上恐血症之后,她从来没有升起过结婚的想法,甚至找另一半的想法,她都没有过。
可从知道千手一族是被团藏害死之后。
她心底多了一个野望。
纲手的眼底燃烧着希望的火焰,她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这个想法了,因为之前千手一族本家的人,都已经死光,融村计划出去的人,只是普通族人,没人入她眼。
而现在不同。
一个活生生的木遁掌控者,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只要有孩子能够继承木遁,甚至是司命的仙人体,就可以逐渐再造一个千手一族!
夜色渐浓,月牙如钩。
不知何时,天空散落雪花,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可宇智波司命得被窝里,却热的如同火炉。
“不是,你特么霸王硬上弓是吧?”
滚烫的热度紧紧贴近,宇智波司命眼睛一瞪,大怒道:
“我宇智波司命何时弱于他人!”
柔媚入骨,美人入怀,滚烫的热度带着如同羊脂白玉一样的触感,没人能比永远十八,除非她是纲手。
这一夜。
注定是不同寻常。
即便是宇智波司命也要付诸全力,才能对抗。
天光大亮。
宇智波司命眨巴眨巴眼,一脸的意犹未尽,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不怪古代即便达官显贵的子嗣们,早早的有通房丫鬟,以防止少年郎们以后会沉迷于此,可依然会有不少的人成为晒中饿鬼。”
“这感觉,还真是前所未有,令人神清气爽。”
这一刻。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痴男怨女难以拆散。
为什么初尝禁果达到男女至死不渝。
这种负距离的接触,再加之纲手体质的特殊,即便是他都觉得食髓知味,有些难以自拔。
纲手俏脸羞红,白里透红,虽然她经历了许多,但这事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不是,纲手你要干嘛?!”
司命正要说些什么。
就见到纲手琥珀色眼眸深处的野望,那是···和他一样的食髓知味与恋意难消,她的眼眸中分明有了依赖与爱意,一切水到渠成。
等司命开始晒太阳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了。
纲手俏脸带着眷恋与爱意,体贴的将司命的衣服洗好。
对于纲手的想法。
司命十分了解。
千手一族被灭的真相,让纲手心底多了一份对于千手一族的责任,但纲手靠近他的目的没有任何恶意,并且···司命神色古怪,而且现在还情难自拔。
不管前世。
还是现在。
女人和男人在一起要么是因为感情,要么是为了条件。
宇智波司命从不在乎缘由,他向来只遵循一个原则,留不下人是他宇智波司命没本事!
他嘴角上扬,肆意桀骜。
他自信只要靠近他的女人,就不可能离开!
“纲手。”
宇智波司命忽然开口:“我要送你一件东西。”
“什么?”
纲手微愣,轻张红润的樱唇。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宇智波司命骤然出手,五指并在一起,毫不留情的洞穿纲手的胸口,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涌入到纲手的体内。
“我的血液,将会让你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至于能不能觉醒木遁,就要看你自身了。”
纲手本身就是千手一族的人。
虽然血脉浓度比不上千手柱间,但血脉浓度依然极高。
“哧!”
宇智波司命手臂缓缓拔出,没有留下任何伤势,纲手娇躯一颤,倾刻间以她为中心无数木刺暴射而出,在枝干处又再次分裂、爆射,依次反复!
如同是来自于地狱的荆棘花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