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抬起头。
看向对面。
哦,是哈西辣妈以及一个路人。
咦。
是宇智波后辈啊。
不过没关系,还是哈西辣妈最重要!
啧。
一看宇智波斑的样子,司命就知道,在宇智波斑的眼里,自己踏马的和路人甲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柱间和斑柱间好象莫名燃起来了呢!
不是。
你们两人在燃什么啊!
这不是火影,重要的是羁拌,羁拌,羁拌啊!
不是什么寄吧,寄吧,寄吧啊!
额。
“哈哈哈哈哈哈,哈西辣妈!”
在宇智波司命的目光中,宇智波斑哈哈大笑,莫明其妙的就燃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斗。
“马达啦!”
千手柱间也被感染了,两人触发了buff,一起开始大笑着颤斗。
象是两个被电麻了的精神小伙。
“哈西辣妈!”
“马达啦!”
“哈西辣妈!”
“马达啦!”
两人激情四射的互相互相喊着‘你的名字’,比动漫‘你的名字’的男女主多年后的重逢还要热血充满感情。
如果千手扉间看到这一幕。
恐怕当场就得麻掉了。
千手扉间:坏了,宇智波一族的魅魔又踏马勾引我大哥!
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和宇智波老鬼,你们踏马的都该死啊!!!
“你们踏马的搁着干啥呢!要干架就干架,不干架就赶快滚蛋!”
宇智波司命实在看不下去了。
一个把对方的纹在身上,另一个天天千与千寻,说你们之间没点东西,他是指定不信的。
“奥奥,司命你说的是。”
千手柱间恢复了些理智,死过一次的人还是有b数的。
他一脸认真的看向宇智波斑说道:“马达啦,现在不是和你叙旧的时候,赶紧让开,我和司命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刚说完。
宇智波司命觉察觉到宇智波斑的眼神不对劲了。
怎么说呢?
就好象是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跟着别人跑了,嘴里还说着:你赶紧走开啦,我和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宇智波斑:“???”
他目光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司命身上游移。
哦?
一个年轻貌美的宇智波?
果然,哈西辣妈你这家伙是有了新的宇智波,就忘了旧的宇智波了是吧?!
“呵呵,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虽然计划有所变动,但我的目标却没有什么变动,刚刚复活,自然是要和柱间你好好打一场!”
“来吧哈西辣妈!”
“让我们再次一决胜负!”
宇智波斑大喝。
嘴里喊着什么羁拌、友谊的。
根本不管千手柱间愿意不愿意,能不能接受,直接就是施展须佐能乎,以摧毁一切的强大力量狠狠砍了下去,这让千手柱间不得不应战。
“行吧。”
宇智波司命耸耸肩,并不在意。
人家小两口正‘打情骂俏’,自己在这里难免有些煞风景。
“既然你们两个有事情要谈,我就先离开了,不打扰你们叙旧。”
对于久别之人。
他是深有体会的。
尤其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样的强者,不将彼此榨干是绝对不愿意放手的。
他正要离去,就听药师兜控制二代目土影连忙说道:“宇智波斑,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你们快停下来,你们别打了!”
“你们快别打了!”
宇智波斑瞬间就不开心了。
被秽土转生召唤就算了,现在连和柱间打架都被阻挠。
他现在火气很大的啊!
“恩?也想要起舞么?”
他眯着眼睛,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闪铄着妖异的光芒,他不认为这个世界有谁是自己的对手,拥有森罗万象之力的自己,一旦复活,便是这个世界的神!
“你还打什么打啊!”
药师兜当场就急了,伸出手指着开始离去的宇智波司命:
“千手柱间根本算不了什么,这名和你同为宇智波的少年才是你的敌人!”
千手柱间都踏马死了。
你跟他较什么劲?
再怎么较劲那也是如同一条死鱼,毫无触感啊!
“呵呵,区区一名宇智波后辈而已,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宇智波斑不屑一顾。
傲然抬起下巴,目光蔑视。
药师兜当时人就有点懵逼。
不是。
人都踏马快走了,你还搁着搁着呢!
这一刻,他反倒不着急了,露出一个眼睁睁看着斑洞穿了二柱子后,千手扉间阴谋得逞的笑容:“哦?是吗?”
“宇智波司命的确没什么厉害的。”
“也就是掌握木遁、万花筒写轮眼,以及轮回眼而已,比不得你的巅峰状态。”
药师兜耸耸肩。
一脸的不以为意,人家宇智波斑都不着急,自己着急个鸡毛?
自己的目的是查找存在的意义。
又不是非要实行什么月之眼计划,雨我无瓜着什么急?
“就是,不过是觉醒了木遁、万花筒和轮回···什么!”
宇智波斑脸色骤然一变,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怎么可能!
掌握了轮回眼,就意味着掌握了和自己一样的力量,同样拥有着可以控制十尾的能力,而且关键是,自己现在还没有复活,没有成为十尾人柱力的资格。
对方却还是活人。
也就是说。
只要对方靠近十尾,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成为十尾人柱力!
坏了!
“你踏马刚刚怎么不说!”
他一下子就急了,身影如同雷霆暴怒,根本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迅速挡在了宇智波司命的面前!
“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遍你也不听啊。”
药师兜无奈的耸耸肩。
呵呵呵。
他发现在查找自己人生意义的道路上,顺便找点乐子也挺好的。
药师兜在地洞里阴暗傻乐。
“你踏马给我站住!”
刚刚宇智波司命的速度并不快,在他怪异的目光中,宇智波斑挡在了他的面前。
目光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忽视。
眼眸凛冽而充满战意,如同是看到了对手的狂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