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是这个严益地宣读的,仇家也是这个他告诉別人的。
最重要的是一旦身为大哥严益天身死,老二就自动成为家族继承人了。
这件事情怎么看,严家老二都是最大的受益人。
想到这里,严奇的神情认真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確实有点麻烦了。
那个严老二现在可是严家家主,可没那么容易对付啊。
这时严益海小声说道:“大侄子”
“啊?”严奇面色不善的瞪了他一眼。
严益海瞬间缩了缩脖子,赶忙改口:“严奇,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啊?”
严奇挑了挑眉毛反问道:“放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你好歹也是严家的人,放了你,严家肯定会来麻烦的吧?”
他冷笑一声:“哼,我听说你是在夏威夷度假的时候被抓的,那如果你不小心死在那里,应该也没人能查到什么吧!”
此话一出,严益海打了个寒颤。
他听得出来,严奇並不是在开玩笑。
而是真的想杀了他。
严益海见状赶忙说道:“別別別,我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而且我在严家也没什么地位的,就算二哥他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帮我报仇的。”
他確实没说谎。
严益海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平时仍旧是一副花花公子的紈絝做派。
所以严老二不太喜欢这个弟弟。
但严奇显然不会相信,他撇了撇嘴:“我这个人不喜欢风险,还是把你杀了更保险一点。”
说著他便举起了砍刀。
严益海瞬间汗毛倒竖,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这一刻,他的大脑飞速的转动,试图寻找获救的希望。
就在砍刀即將落下时,他突然想到了。
於是严益海立即大声喊道:“等一下,我可以帮你查你父母的死因,还有属於你的那份遗產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生路,那就是展现自己的价值。
果不其然,严奇手中的砍刀停在了半空中。
他一脸怀疑的盯著严益海:“你要真有这儿本事儿,还会找人来绑架我?”
“我肯定会想办法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严益海浑身颤抖的说道:“而且你也需要一个在严家的臥底吧?我可以当你的臥底啊。”
严奇听后沉默了。
不得不说,这確实很有吸引力。
他对严家没什么了解,如果能安插一个臥底的话,肯定会大有帮助的。
但问题是怎么保证严益海真的会帮忙,而不是出去就告密呢?
严奇思考片刻后,打算先去跟白芷商量一下。
於是他將砍刀放到一边,转身走出了房间。
严益海轻轻鬆了口气,至少现在不用死了。
屋外白芷站在玻璃房前,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看到严奇出来,白芷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有办法控制严益海。”
“什么办法?”严奇赶忙问道。
白芷显然早就准备,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凹凸不平的小球:“这是国外最新研发的微型炸弹,威力足以炸碎一个人,其中还內置了音频监控装置,能够实时监控声音。”
她將微型炸弹递给严奇:“把它埋入到严益海的身体里,一旦他打算告密,就直接炸死他!”
严奇听后一脸震惊:“你早就猜到会这样了?”
“也不是。”白芷淡然的摇摇头:“我只是喜欢多做些准备而已。”
她微微眯起眼睛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听我的?”
“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害你?”
严奇看著白芷。 如果说这话是其他人的话,严奇肯定会怀疑的。
但对方是白芷的话
严奇接过微型炸弹:“我相信你,就按你说的办。”
说罢,他又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看著严奇的身影,白芷露出了一抹微笑自言自语道:“傻瓜,我永远不会害你的。”
另一边,严奇走回到严益海身前。
將白芷刚才的计划全盘告知。
严益海听完后,嚇得嘴唇都颤抖了起来:“別別开玩笑了,万一这东西出现了什么故障,那我岂不是要被炸死了?”
“而且还要监控我的一举一动,这也太过分了,我跟你保证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出卖你的啊!”
但严奇根本懒得听这些。
他隨手捡起地上的砍刀,语气淡漠的说道:“你没有跟我討价还价的资格!”
“我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安装微型炸弹,好好的给我当臥底。”
“这二嘛”严奇將砍刀放到严益海的脖颈上,残忍的笑道:“就让我来亲自把你剁成肉泥!”
严益海靠在椅子上,都快嚇哭了。
他真是后悔啊。
自己当初真是有病,閒的没事招惹这个疯子干什么啊?
现在倒好,欠款还不上也就算了,就连小命也要搭进去了。
严益海在心里嘆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被剁成肉泥吧。
於是他只得点点头:“行吧,不过这东西要怎么安装”
还没等他说完,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七八个黑衣保鏢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们来到严益海身边,將其连带著椅子抬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严奇一愣一愣的。
其中一名保鏢对严奇说道:
“严少爷,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手术室,我们现在就带他过去做手术。”
说罢他们不顾严益海的叫嚷,直接將其给抬了出去。
严奇无奈的嘆了口气:“果然,一切都在白芷的意料当中啊。”
这就是白芷厉害的地方。
仿佛一切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时白芷从门外探进头来:“严奇,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吧。”严奇走了出去。
小女僕准备的饭菜很清淡,一碟清炒小菜以及一碗皮蛋瘦肉粥。
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吃起来却相当好吃。
严奇坐在餐桌前吃著夜宵,白芷则坐在旁边静静的喝著红茶。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喊声:“妈妈。”
这声音虽然十分轻,但还是让严奇听到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楼上:“嗯?怎么有人在喊妈妈啊。”
白芷的脸色微变,但仍旧强装镇定的说道:“你听错了吧,这栋別墅里除了几名女僕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是这样吗?”严奇还是有些怀疑。
白芷见状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严奇,你没有问题想问我吗?就比如今晚这件事情。”
严奇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他確实有很多好奇。
既然白芷提出来了,那他就打算问一问了。
严奇稍作思考后,询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母给我留下了一笔遗產啊?”
“是。”白芷毫不犹豫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