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站在床边,呆呆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严奇。
在杀完刁昴后,她连衣服都没换就赶了过来。
她的脸和裙子上沾满了血跡,血液从她的衣角滴下,一滴接一滴的落到地上。
白芷身后站著十几个人,除了何凌以外还有刚刚那几名保鏢,以及几位別墅里的小女僕。
看到白芷这副样子,没人敢出声打扰她。
要知道白芷平时洁癖是很严重的,屋子里別说是血跡,就连一点污渍都没办法容忍。
但现在血滴在地上,她却仿佛没有察觉似的。
可见此刻的白芷有多么愤怒。
过了好一会儿,白芷才缓缓开口:“何凌,刁昴跟严奇说什么了?”
何凌浑身一颤,瞬间嚇得冷汗直冒。
但他却低著头没有回答。
白芷转头看向何凌,语气如冰般继续问道:“我在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何凌闻言深吸一口气,接著他声音颤抖的回答:“对不起,家主,我已经答应少爷了,不能將事情告诉其他人。”
白芷的脸色阴沉下来,她走到何凌面前,用沾血的手拍在何凌肩膀上:“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其他人咯?”
何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很清楚惹怒白芷的代价是什么。
但他仍旧咬紧牙关,摇摇头:“我我真的不能说!”
周围的保鏢和女僕都看傻了,这个何凌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何凌咽了口口水,他已经做好去死的心理准备了。
但这时白芷突然鬆开手,说道:“算了,你们都出去吧。”
“啊?”何凌不敢相信的抬起头,其他人也都有些诧异,白芷竟然主动退了一步。
眼见白芷不像是在说气话,何凌等人赶忙离开了房间。
白芷走回到床边,自言自语道:“严家敢派这种人来对付你,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出了一条消息:
“动手吧,杀光他们!”
五个小时后 立海市北区 黑市
与云城偷偷开在地下的黑市不同,立海这边的黑市就光明正大的开在地面上。
没人敢来找这里的麻烦,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黑市背后的最大金主是严家。
此时黑市的一家赌场內,几十號人围在一张桌子面前。
赌桌上正在赌钱的,是两个衣著华贵的阔少。
这两人在立海市都赫赫有名,其中一位是严家家主的二儿子:严野,另一个是立海市房地產大亨的独生子:周越。
他们今天玩的是德州扑克。
“叮!“
金丝楠木的赌檯上弹起第十枚百万筹码,严野咬著雪茄冲旁边的荷官抬了抬下巴:“再开一千万。“
对面的周越见状冷笑一声,將整盒的筹码哗啦啦的倒了出来:“老子也跟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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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看热闹的都傻了,这就是有钱人吗?
一千万就这么隨便赌出去了?
严野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在赌桌上:“周少,既然今天这么高兴,那咱们再来赌辆车吧,输了的就把今天开的车砸了。
周越嘴角抽了抽,他今天开的车可是前两天刚买的啊
但旁边这么多人看著,自己绝对不能丟份!
於是周越也掏出车钥匙,扔到了赌桌上:“赌就赌,我今天就要看你砸车。”
“痛快!”严野开心的拍了拍手:“那就开牌吧。”
周越闻言直接打开盖牌,他大笑一声:“你输定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的牌,紧接著便爆发出了惊呼声:“我去,同顺!”
只见周越的手牌是 56789的同色顺子。
这在德州扑克里,已经是相当大的手牌了。
但严野却依旧不急不躁,他摸向自己的手牌笑道:“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吧。”
就在他即將开牌之际,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就是严野吧?”
这话直接破坏了现场的氛围。
所有人都不满的望向说的的那人。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钻到了桌边。 他的身高也就是一米四几而已,穿著一个不合体的高领毛衣,看起来有些滑稽。
严野旁边的保鏢,想要伸手將矮小男人抓到一边。
但严野却摆摆手制止了保鏢,接著他拍了拍男人的脸:
“这是谁家小孩儿?”
此话一出,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男人丝毫不生气,再次询问道:“你是严野吗?”
严野皱起眉头,他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老子就是,明白的话就赶紧滚,不然”
还没等他说完,突然一把匕首刺入了他的喉咙里。
“那我就放心了。”小个子男人开心的笑道,接著便用力转动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一瞬间,严野的脖子上便多了个血洞。
“呃”他不敢相信的捂住脖子,直接倒在了赌桌上。
这一幕把周围人都嚇傻了,竟然有人敢杀严家二少爷?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个小个子男人便大笑著朝外跑去:
“哈哈哈,老子自由啦!”
严野的保鏢这才回过神来,他们从从腰间拔枪便射。
但小个子男人的动作相当敏捷,三下两下就逃出了赌场。
“快追!”一部分保鏢们怒吼著跟了上去。
另一部分则在抢救严野,但脖子被开了这么大个洞,就算神医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严野的鲜血染红了赌桌。
严家二少爷死了。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立海市要乱套了!
与此同时,立海市的一家酒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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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的三姥爷,也就是家主严益地的三叔:严元武,此刻正躺在浴缸里。
而在浴缸旁边站著一个穿著性感的女郎,她的脖子上戴著个金属项圈。
但严元武此刻却丝毫开心不起来,因为一把枪正抵在他的额头上。
“老头儿,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喜欢女人啊。”性感女人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严元武嚇得冷汗直冒。
他心里这个后悔啊,怎么找了个疯女人回来啊。
严元武今年六十多了,但仍旧相当好色。
他今天照常去酒吧猎艷,在吧檯边就看到了这个美艷的女人。
严元武如同往常將自己的身份拋出,这女人果然也是瞬间上鉤。
正当他美滋滋的带走女人来开房,想要来一场浴室大战时。
女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我可是严家的人!”严元武大声喊道:“你要是敢动我,你全家都得死!”
女人听后不仅不怕,反倒是兴奋的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严家的人,而且你还是严家的直系血脉对吧?我找的就是你哦。”
“只要杀了你,我今后就自由啦!”
严元武绝望了,这女人就是专门来杀他的。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以严家在立海市的地位,应该没人敢动手才对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女人便笑著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击穿了严元武的额头。
严元武当场死亡。
“好耶,可以回去交差咯。”女人兴奋的跳了起来。
不只是严野和严元武,几乎严家的所有的直系血脉都遭到了袭击。
根据目击者称,袭击者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的脖子上都戴著奇怪的金属项圈。
这一天,严家共死了17人。
其中包括严益地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当严益地知道这件事时,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严益地疯狂的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