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大概十几平,里面只有几张桌椅。微趣小税 嶵歆蟑踕哽鑫筷
墙壁刷得很白,窗户上挂着白色的窗帘,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地板上。
陈天启转过身,看着陆远帆。
他的脸上没有刚才的热情,表情有些冷淡,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
“什么事情,说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能听出来情绪不高。
陆远帆看着陈天启那副失望的表情,心里明白他确实误会了。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陈天启,缓缓开口。
“陈首长,刚才人多眼杂,我只好想了个办法跟您单独相处。”
陈天启愣了一下。
他盯着陆远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意思?”
陆远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陈首长,您觉得这台呼吸机,是怎么坏的?”
陈天启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盯着陆远帆。
“你有什么发现?”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股压迫感。
“呼吸机不是自然损坏?”
陆远帆心里涌起一股佩服。
不愧是江州军区的一把手,这判断力就是敏锐。
自己只是随口一问,他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陆远帆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没错,陈首长。”
他顿了顿,把刚才检查时发现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
“我刚才在检查的时候发现,压力阀的金属管连接处脱落了。”
他说著,用手比划着。
“按理说,这种连接处都是经过特殊焊接的,非常牢固,正常使用下不可能脱落。”
陈天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凝重。
陆远帆继续说。
“这种脱落,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内部压力突然爆仓,超过了阀门的承受范围,无法正常宣泄,最后突破了最薄弱的连接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导致压力爆仓的原因,很可能不是机器本身的问题,而是人为的。”
陈天启听完,整个人都沉默了。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
阳光照在他身上,但他的背影却显得格外沉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陈天启才转过身。
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紧紧皱着。
“也就是说”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这很大概率是人为破坏的了?”
陆远帆点点头。
“是的,陈首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不敢百分百确定。”
他的语气很谨慎。
“毕竟我只是个修理工,不是专业的刑侦人员,也没有更多的证据。”
陈天启听完,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陈天启才抬起头。
“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看穿一样。
然后,他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
笑容很温和,完全没有刚才那种冷冽的感觉。
“这次,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他走到陆远帆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吧,想要什么?”
陆远帆连忙摆手。
“陈首长,您太客气了。”
他的语气很真诚。
“能为国家做一份贡献,是我的荣幸,我不需要什么回报。”
陈天启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他笑了笑,拍了拍陆远帆的肩膀。
“好小伙子,有觉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不过答应你的事情,我陈天启说到做到。”
他深吸了口气。
“等我忙完老爷子这边的事情,一定给你一份大礼。”
他说著,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原先的房间。
病房里的人看见两人回来,全都转过头。
孙老板和程章的眼神里满是好奇,显然很想知道陆远帆跟陈天启说了什么。
周大海站在角落里,脸色依旧阴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陈天启走到呼吸机前,看了看机器,转过头对着几个穿军装的人说。
“快,把机器送到病房去!”
他的语气很急切,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凝重。
“尽快准备手术!”
几个军人立刻应声。
“是!”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起呼吸机,往外走去。
李长江和周大海也跟了上去,显然是要去协助手术。
陈天启转过身,看了陆远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
然后他也快步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瞬间空了大半。
只剩下陆远帆、孙老板、程章。
孙老板快步走到陆远帆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陆兄弟,来,咱们出去说。”
他的语气很低,眼神里满是着急。
程章也凑了过来,三个人一起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旁。
这里比较偏僻,没什么人,说话方便。
孙老板松开陆远帆的手,转过身,压低声音说。
“陆兄弟,你刚才太鲁莽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心。
“你知不知道,在那种时候提要求,陈首长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眉头紧紧皱着。
“就算陈首长答应欠你人情,也不该在这种时候提啊!陈老爷子还在等着手术呢,你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程章也在旁边附和。
“是啊陆老弟,你刚才真的太冲动了,我看陈首长当时脸色都变了。”
他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担忧。
“要是陈首长对你有意见,那以后可就麻烦了。”
陆远帆看着两个人那副着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孙老板和程章是真心为自己着想。
他想了想,觉得孙老板应该是可以信任的。
毕竟是孙老板推荐自己来的,要是他有问题,根本不会找自己来修机器。
而且从孙老板的表现来看,他对陈家确实很忠诚。
陆远帆深吸了口气,压低声音说。
“孙老板,章哥,你们误会了。”
他顿了顿,看了看走廊两边,确认没有其他人。
“我刚才不是要好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陈首长单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