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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赖嬤嬤告状,戳穿贾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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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赖嬤嬤告状,戳穿贾母

闻言,赖二家的扶著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嬤嬤走了出来。

这老嬤嬤喝道:“慌甚?这京城首善之地,又是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哪里来的强盗?”

正说著话,贾环便带著焦大等一行人,直接进了院子之中。

这老嬤嬤,正是赖嬤嬤。

她看到贾环带人闯进来,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她忍不住喝问道:“环三爷,你带人闯入我家里,不知这是谁家的规矩?”

可笑,这赖嬤嬤,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贾环轻笑道:“这是主子家的规矩,我这几日查帐,查出赖二在寧国府当了十五年大总管,贪墨了三十多万两银子。”

“这次上门,便是抄你们赖家,追回他贪墨的银两,不知赖嬤嬤以为这个道理可还行得通?”

听到这番话,赖嬤嬤心里,不由就是一慌。

他两个儿子,分別为荣国府和寧国府的大管家。

这两个儿子贪墨,她自然是知道的。

別的不说,就说他们住著的这栋宅子,连同刚起的园,便要一二十万两银子。

不贪不占,这宅子是怎么起来的?

只是这贪墨,却是贾母默许的。

贾家建了一个大观园,他们家就起了一个小观园。

比大观园也不差太多了,他们起了园子之后,还敢请贾母过来喝酒。

可见,他们贪墨,都是贾母默许的,若不然,他们焉敢如此?

然则这等事情是没办法放在明面上说的,这道理,到哪儿说都说不通。

想到此处,赖嬤嬤便是说道:“你说贪就贪了?我不和你说话,我只和老祖宗说去!”

说罢,赖嬤嬤让赖二家的扶著,往外便走。

不过没走几步,便被焦大拦住了去路。

焦大说道:“三爷还没发话呢,谁让你们走的?”

赖嬤嬤厉声说道:“让开!”

这老嬤嬤服侍贾母多年,身上自有一股气势。

她一声断喝,焦大虽然不曾让开,然则气势却也弱了三分。

而赖嬤嬤见状,越发得寸进尺,她冷笑道:“老祖宗尚且礼让我三分?你又算什么东西,敢拦我的路?”

说罢,提起拐杖便劈头盖脸向焦大打去。

焦大不敢还手,只能抬起手臂来,护住头脸要害,狼狈挨打。

见状,贾环冷笑道:“焦大,你连个老嬤嬤都打不过不成?我看以后你也別跟著我做事,还是回家养老去吧!”

得了贾环这句话,焦大便有了底气。

下一刻,他一把抓住拐棍,从赖嬤嬤手里夺了下来。

咔嚓一下折成两半,反手一巴掌將赖嬤嬤抽倒在地。

又啐了一口说道:“给你面子,你是赖嬤嬤,不给你面子,你算个鸡毛?”

“把这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捆起来!”

赖嬤嬤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见上来两人要捆她,赖嬤嬤便大呼小叫,只喊要见老祖宗。

贾环说了声囉嗦,焦大便喝道:“你们让她鬼叫什么?不会抽她的嘴巴?”

抽了两耳光之后,赖嬤嬤便老实下来。

接下来,贾环让人將宅子里的人统统绑了,命人抄家。

这赖家,好东西著实不少,金银珠宝,古董金玉,一箱一箱的从屋里抬了出来。

光是现银,竟然就有五六万两之多。

贾环感觉,只怕荣国府的库房里面,都未必有这么多现银呢。

足足了一个时辰功夫,才將这些东西都抬到院子里。

接下来,贾环又让人用马车,將这些东西,统统拉进了寧国府里。

贾环將赖二家的,还有赖二的两子三女,全部捆起来带了去。

至於赖大家的还有赖嬤,贾环並没有动。

毕竟,这婆媳两个是荣国府的管家。

贾环虽然是贾家的家主,但是东西两府,毕竟早就分家单过了。

他却也不能抓荣国府的管家。

接下来,贾环带著抄家来的东西,逕自回了寧国府。

却说赖家,贾环等人走的时候,並没有给他们鬆绑。

等贾环等人走后,他们却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相互帮助著,解开了捆绑。

赖嬤嬤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当即便让人备车,她要亲自走一趟荣国府。

他们赖家的家產,不能就白白让贾环抄走。

而要想要回他们的家產,也唯有请贾母出面才成。

不多时,赖嬤嬤便进了荣国府。

赖嬤嬤可是整个家家最有牌面的老嬤嬤,下面的丫鬟婆子小廝,见了赖嬤嬤,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赖奶奶的。

而今日,赖嬤嬤先是挨了好几记耳光,后面又被捆绑。

赖嬤嬤並没有拾掇一番,就这么狼狈地进了荣国府,直奔荣庆堂而去。

赖嬤嬤就是要把这副狼狈相给贾母看的。

这打的可不仅仅只是她赖嬤嬤的脸,同时还是在打贾母的脸。

沿途的丫鬟婆子小廝见赖嬤嬤这副情形,都是大吃一惊,连忙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

赖嬤嬤一言不发,直奔荣庆堂而去。

不多时,赖嬤嬤便是来到荣庆堂。

小丫头子见了,忙打帘子向里通报。

贾母听到赖嬤嬤来了,深感诧异。

下一刻,赖嬤嬤进了屋,便一下跪倒在地上,哭诉道:“还请老祖宗救我,给我赖家留一条活路!”

见赖嬤嬤如此悽惨情形,贾母又惊又怒,气得浑身乱战,她忙是问道:“赖嬤嬤,你说,是谁將你打成这般模样的?”

在贾家,有谁敢如此放肆?將赖嬤嬤打成这样?

难道是大老爷贾赦?

贾母能够想到的人,就唯有他了。

除了他,贾母再想不到第二个人来。

这会子,贾母心里已经在合计要如何惩罚贾赦了。

这哪里是打赖嬤?这分明是对我不满,这等气焰,断不能涨。

然而下一刻,贾母就听赖嬤嬤说道:“回老祖宗,是东府的环三爷,带了一群人去了我家。”

“把老身还有我家里一干人手,悉数捆了起来,带人抄了我家,还把老二家的和他子女都带了回去。”

“把我家的东西,全部都用车拉走,如今我家里,家徒四壁,连下顿下锅的米都没有了,呜呜!”

“还请老祖宗给我做主,若不然,我们家便唯有死路一条罢了。”

却说这会子,贾母倒是纳闷起来。

她本以为是贾赦,怎么可能是贾环呢?

环哥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来?

贾母忍不住问道:“赖嬤嬤,环哥儿为何要做这等事?”

听到这句话,赖嬤嬤心里一个咯噔,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说道:“老祖宗,环哥儿查帐,说查出贪墨了东府的银子。”

“老祖宗是知道的,当管家,哪里没有个差差点点的呢?”

“珍大爷在的时候,老二当了十五年管家,珍大爷都从未说过老二贪墨。”

“如今环三爷一上台,便將他们一家人都捆了起来,要打要杀,还抄了我们家。”

“如今我们一家,已是活不下去了,还求老祖宗做主!”

赖嬤嬤说著说著,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这倒並不是做戏,她是真的悲伤。

贾母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在她想像之中,贾母得知此事之后,必定勃然大怒无疑,怎么会像现在这般冷静?

她哪里知道,只因为做这件事情的人是贾环。

若是换成贾赦,贾母早就大发雷霆之怒了。

因为她深知贾赦秉性,知道他极有可能是盯上赖家財富而犯浑。

但是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贾环,贾母就不得不慎重对待了。

赖二在东府贪墨的银两数目,必定不少,不然的话,断不会让环哥儿把事情做的这般绝。

贾母心里未尝不怒,只是一个是贾家最优秀的后辈,並且还是贾家族长。

另外一边,是她的陪房丫鬟。

这两者敦重敦轻,贾母还是分的清的。

因而,听赖嬤嬤说完之后,贾母便是说道:“鸳鸯,快去扶赖嬤嬤起来”

“你瞧瞧我这记性,鸳鸯被环哥儿借了去,如今还在东府里呢!”

贾母说话的时候,早有丫头子將赖嬤嬤扶了起来,又搬来杌子让她坐下。

贾母说道:“来人,去叫环哥儿过来说话。”

又对赖嬤嬤说道:“赖嬤嬤,你只管放心,这环哥儿著实可恶,做的实在太过分了,他眼里哪里还有长辈?这件事情,我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赖嬤嬤听到这番话,却是越发心寒不已。

听贾母这口吻,分明没想把贾环如何。

她也只好无奈说道:“老祖宗是最英明不过的,全凭老祖宗做主便是。”

等她说过这句话之后,贾母並没有接话。

一时间,屋里竟是沉默起来。

而这沉默,让赖嬤嬤有些坐立不安。

她看著端坐著的贾母,不知为何,竟是觉得有些陌生。 好在没过多久,贾环便被请了进来。

贾环进来之后,瞥了赖嬤嬤一眼,也懒得搭理她。

直接给贾母行礼道:“孙儿见过老祖宗,不知老祖宗唤孙儿来,有何吩咐?

贾母板起脸来责问道:“环哥儿,你少在那儿给老身装傻,你果真不知我因为何事唤你来的?”

“如今你继承了寧国府的爵位,当了贾家的族长了,威风了,你也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

贾环听了,忙是笑著说道:“老祖宗说哪里话,我是贾家族长,同时也是老祖宗的孙儿不是?”

贾母冷哼一声说道:“可是如今你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当上族长,便可胡作非为了?”

“是谁让你捆了赖二一家人,还去抄了赖家的?你可知赖嬤嬤是我贾家的老人?”

“即便赖二有错,你要处置他,难道不能先来稟报我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

说到后面,贾母的声音,也严厉起来。

贾母心里还是有怨气的,这会子一个忍不住,便发作了起来。

贾环听了,不由笑道:“老祖宗,便是你不叫我来,我事后也会过来给老祖宗匯报的。”

“而我之所以先斩后奏,没稟报老祖宗就直接抓人抄家,就是怕老祖宗念及旧情,心一软便放了他。”

“老祖宗可知,赖二在寧国府当了十五年大总管,总共贪墨了多少银子?”

贾母心里十分不快,不过还是板著脸问道:“多少?环哥儿,我先前就和你说过,不哑不聋,难做家翁。”

“如今你也当上族长了,却是要明白清水池塘不养鱼的道理。”

“下面人做事,哪里有那么多圣人?都能做到不贪不占?只要能够做好事情也就是了,凡事不要苛求太多。”

贾环点头说道:“老祖宗说的是,孙儿受教了。”

“只是,若这赖二贪的少了,我行事又怎么如此决绝?”

“实在是他贪墨的太多了,当了十五年的大总管,竟然足足贪墨了三十多万两银子!”

“呵,如今寧国府库房里的银子,还没有他贪墨的银子多呢!”

“老祖宗就说,这样的奴才,可不可饶?能不能饶?”

“我倒也劝一劝老祖宗,不要被下面的奴才蒙蔽了呢!”

听到这个数字,贾母也被震惊到了。

她忍不住问道:“环哥儿,你说赖二贪墨了多少银子?”

贾环说道:“足足三十万两!这还是往少了算的!”

听到这个数字,眾人皆惊。

这会子,赖嬤嬤也坐不住了。

若坐实了这个数字,赖二可就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了。

她忙再次跪倒在地上说道:“老祖宗最是英明不过的,赖二是我儿子,我是知道他的。”

“若说他仗著主子的恩典,贪占一点小便宜是有的,若说他这些年贪墨三十万两银子,实在没有的事情!”

“这等事情,怎么厘的清?也只凭三爷说多少便是多少了!”

听到这番话,贾环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他森然问道:“赖嬤嬤,你老人家这番话是说,我信口开河,诬陷赖二了?”

“若我拿出真凭实据来,便將赖二一家人送去官府,告他个盗窃主家巨额財產,判他个流放三千里如何?”

这番话,顿时嚇得赖嬤嬤不敢出声,甚至还想求饶,但终究又不能向贾环求饶,只能闭口不言。

贾母终於忍不住问道:“环哥儿,他果真贪墨了三十万两银子?”

贾环说道:“老祖宗,我请了五个帐房来,足足查了十日功夫查出来的,怎么不真?”

贾环接著说道:“更可笑的是,他自以为帐薄做的天衣无缝,而在我眼里,则如和尚头上的虱子一般,无所遁形。”

“就在十日之前,他一下就贪墨了將近两万两银子。”

“他在帐上记著了一万多两银子买了五百匹白布,然而库房那边只入库了一百匹白布。”

“剩下的四百匹白布,便悉数被他贪墨,就这还没算价格里面的猫腻。”

“再加上灯油等其他宗物品,只一次他便贪墨了小两万两银子。”

“而从他第一年当总管起,一笔笔贪墨的帐目,都清清楚楚记著呢!怎么会有错?”

“老祖宗觉得,这等无法无天的王八羔子,还能留著吗?”

听到这里,贾母不由沉默下来。

便是赖嬤嬤,数次张嘴,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求情。

这贪墨的,实在是太多了啊!

多到就连赖嬤嬤,都觉得触目惊心的地步!

赖嬤嬤自然是知道两个儿子贪的,却也没料到,他们竟然贪到了这等地步。

这会子就连赖嬤嬤都觉得,这赖二是咎由自取了。

却说贾母沉默半晌之后说道:“环哥儿,你准备如何处置赖二?”

贾环说道:“他贪墨了多少银子,自然是全部吐出来。”

“而赖二所作所为,远不止贪墨而已,他还借著寧国府的名头,在外面威逼利诱,豪夺强取,逼死过人命。”

“他借著贾家的名头,作恶多端,为自己谋私利,坏的却是咱们贾家的名头。”

“这等恶奴,怎能轻易放过?查明之后,自然是移交官府,以警示后人。”

旁边,赖嬤嬤听了,再也撑不住,忙一下跪倒在地上央求道:“还请老祖宗开恩,饶了他一条性命,如今我们知道错了,甘愿交出贪墨的银子,只求能够活命。”

贾母也皱眉说道:“环哥儿,你需知家丑不可外扬,胳膊折了藏在袖子里的道理。”

“这等事情,藏著掖著尚且不及,免得坏了名声,哪里有自己张扬出去的道理呢?”

闻听此言,贾环认真说道:“老祖宗,问题是,咱们不说,別人,便不知道吗?”

“老祖宗信不信,咱们贾家恶奴还有家族子弟做的那些恶事,京兆府那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们不查,只是碍於咱们国公府的脸面,然则纸里包不住火,这些事情,终究是要爆的。”

“就如薛蟠一样,他的人命官司,终究会在一个合適的时间爆出来的。”

“而到了那时候,可能就是咱们贾家要遭到清算的时候了。”

“到时候,不但咱们东西两府要遭殃,只怕就连大姐姐在宫里,也要受到牵累。”

“老祖宗,便是如此,老祖宗也要一心保下赖二一家吗?”

“这————”

一时间,贾母却是迟疑起来。

赖嬤嬤便是再受宠,也断没到能够和贾家危机,元妃在宫里的地位重要。

赖嬤嬤越发惶恐起来,她磕头如捣蒜,只是央求。

贾母心又软了下来,她不由问道:“环哥儿,只是一个赖二罢了,何至於此?就不能留他一条性命?”

贾环嘆道:“老祖宗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只是,只怕老祖宗终究是错付了呢!”

“外面人都知道咱们家豪仆倒是比主子都体面,主子有一分,就有奴才一半。”

“外人都知道,咱们贾家外面看著光鲜,实则內已是空了的。”

“如今府里日益艰难,就连老祖宗都准备裁剪丫鬟,缩减开支了。

“而咱们府里的那些大小管家呢?可是人人富的流油,可比当主子的气派的多。”

“老祖宗念著主僕情分,但是他们又何尝懂得感恩了?他们会想著府里財力艰难,便少贪少占一点吗?”

“我只问老祖宗一件事,赖二在寧国府贪了三十万两银子,他哥哥赖大在荣国府又贪了多少?老祖宗可知道?”

“只怕这赖大贪墨的,比赖二更多呢!”

闻言,赖嬤嬤忙辩解道:“天地良心,咱们西府可不像东府。”

“咱们府上,上有老祖宗,下有各大管事看著,赖大便是想贪,又哪里敢贪呢?”

贾环笑道:“是吗?那你们家的园子又是怎么来的呢?”

“荣国府这边修了一个大观园,你们家就起了一个小观园。”

“荣国府修一个大观园了几十万两银子,你们家的小观园,起码要十几万两银子才能建起来吧?”

“只是建一个大观园,就敢从中贪墨十几万两银子,你告诉我赖大不敢贪?”

“如今我倒想问一句老祖宗,如今荣国府这边,能一下拿出十几万两银子吗?

“”

“然而人家赖家,一次就敢贪墨十几万两银子!”

“如今荣国府上,都快揭不开锅了,恨不得吃饭都少加一道菜!”

“老祖宗更是惦念主僕情分,然则这些奴才,又何尝懂得感恩了?”

一席话,说的贾母脸色阴沉如水。

赖嬤嬤满脸绝望,一下瘫软到了地上。

这位环三爷,实在是太狠了!

赖嬤嬤这边刚说赖大不敢贪墨,人家环三爷便拿他们家起的园子作证。

那个园子,少说也要十几万银子才能起来。

而这园子,大家都是知道的。

他们家甚至还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主子去喝酒听戏。

当时不觉得什么,如今想起来,这实在是再愚蠢不过的事情了。

这如何能隱瞒的住?

而这园子正是在荣国府修建大观园的时候起来的,若说不是贪墨荣国府的银子,赖嬤嬤自己都不信。

这一次就能贪墨十几万两银子啊,別的时候,他怎能不贪?

这几年贾家生计艰难,赖嬤嬤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他两个儿子,仍然贪婪成性,疯狂吸血。

这等情况下,赖嬤嬤甚至不知该如何求情了。

而贾母,心情同样不佳。

一来她觉得遭到了背叛,二来贾环也丝毫没给她留脸面。

无情揭穿了荣国府这边的困境,还有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

其实,贾母何尝不知道底下的奴僕贪婪呢?

只是她一心想要维持主僕情深的局面,一直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更何况,她也没料到,这些奴才,竟然贪婪到了这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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