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在闲余之时练就了报菜名等一系列的脱口秀,我想着既然别的考生都展示特长,原剧里沈腾那个不太适合俺,要不然我就加进去段绕口令得了。”
鸿:“哟?你觉得你可以不?”
田盈昌:“目前来说还算可以,再稍加练习绝对没问题。”
田盈昌:“不然我现场给你演示一下如何呢?”
真令川憬洵没想到,田盈昌竟然能当着这么多人讲出要展现自己,简直是他的一辈子。
“咳咳,今天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晾肉香肠”
还别说,田盈昌这几下子还真挺有功夫,在念的同时,川憬洵也在心里默默的跟着背。
念是念下来了,不过相较于专业演员来说还欠些火候。
鸿:“嗯你还是再练练吧,压根拿不出手还有尽量别改原剧情,你们的思路我还是清楚的昂。”
大体了解后,这组的成员开始正式走遍台,孟静静学姐也在鸿老师的讲和下重新回到了队伍。
相应的道具也是必不可少的,原剧中饰演沈腾父亲的教授角色看起来非常年迈,而吉一桐的外表压根不像是当父亲的,于是鸿老师在这天拿来了一样神秘道具。
只见到他双手背后,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接着掏出了一顶造型为银白色的长发假发。
他脸上挂着一丝狡黠而又猥琐的笑容,将那顶假发戴在了自己的头顶之上,随后,他又驼起后背,并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对大家喊道:“嘿!小崽子们晚上好啊~”
听到声音后,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鸿老师身上。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讶之情——眼前站着的像是位过了古稀之年的小老头。
这时,白宛冉停下了手头的事,说道:
“我靠,这玩意儿你从哪儿弄来的啊?”
一旁的蒋迎震也跟着附和道:“难道说……是从门卫大爷头上薅的啊?”
陈瀚楠:“净在这里胡咧咧!你看门卫大爷头上有毛么?……”
话刚说完,一阵笑声响彻整个教室。
鸿:“我可告诉你们昂,这玩意儿可是我多年珍藏的宝贝,吉一桐你演出的时候就戴它。”
蒋迎震:“宝贝?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这种假发才卖五块钱一个还包邮。”
鸿老师:“滚一边儿去!少在这里拆我的台!”
吉一桐接过假发,扶了扶眼镜框,上下打量着这款“珍贵”放鼻子前闻了闻——
“呕!臭死了!”
鸿:“胡扯!这款假发也就经历了四代人的头。”
吉一桐:“诶呦四代怪不得那么臭呢(戴好后)耶嘿大小正合适,简直是为我独家打造的。”
田盈昌:“好了好了别闹了,咱准备开始走一遍(拉着吉一桐来到台前)我想想昂~一开始你是从那边儿上场然后我在后边喊你。”
吉一桐:“我手里得端着个杯子,欸川憬洵那个玻璃杯拿来我用用。”
正是在高一下学期之时旁听日语课发的那个。
田盈昌:“先无实物!喊了两句爸之后俺开始说台词儿‘爸!爸!’接着你说”
念完两个爸后旁边的贾航熙故意的接话:
“欸!欸!”
“诶呦滚滚滚,上你们组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们排练行吗?”
贾航熙:“我们组?你瞅瞅他们都在干嘛呢,那边儿瞅见没有(指向白宛冉方向),都开始捡物资了。”
“过来过来舔包!人呢人呢?我靠我真服你们了,老半天不来个人?”
这种场面几乎在每天的晚自习都会上演。
田盈昌:“那你就去一边看着,别随便搭话,吉一桐到你了。”
吉一桐:“噢噢到我了昂,我想想噢噢是‘我告诉你啊!你赶紧给我回去!’怎么样这个语气?”
田盈昌:“要不怎么让你来父亲呢,桐哥的嗓门就是大,换作一般人根本没这个气场~”
吉一桐:“过奖过奖嗯‘我告诉你啊,这考试马上就开始了,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废话了!该干嘛干嘛去!’欸原词儿是这样的来吗。”
田盈昌:“害没事儿,咱就在原来的基础上改改没事儿~都按原剧演万一有看过的不就没意思了?”
川憬洵一直觉得老老实实按原剧本走就是最完美的,才多大个人啊就有本事改剧本了?可奈何自己不是演主角的料,有意见也不敢提。
吉一桐:“我觉得也是,按咱的想法走。”
田盈昌:“啥词儿来着‘我不回去!我钱都交了你凭啥不让我考?’是吧?”
原剧里是“我报名费都交了你为啥不让我考”。
吉一桐:“因为我是你爸,我了解你你就不适合干演员!”
田盈昌:“‘我怎么不适合干演员?你看我这脸、我这腰、我这个头、我这屁股,生来就是干演员的料!’这个‘我这屁股’这句话是我另加的,应该能有点喜剧感吧?”
吉一桐:“咱现在就是随便说,先大体走遍台试试什么感受,愿意加就加。继续继续欸什么词儿来着?川憬洵你把台词儿拿过来我看看。”
《我的路》小品由于在网上能搜到全部的剧情和台词,所以鸿老师就将其打印在了纸上,每人一份。至于其他组可就没那么幸运,既没有原剧又得现想词。
吉一桐接过剧本,用手指了指接下来要读的地方,挠了挠头说道:
“他这词儿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要不然减减,你们觉得呢?”
彦凌栋:“反正开始都是你俩在台上的戏,跟我们又没关系。”
吉一桐:“这不是想着早点入场早点让你们有戏么?”
彦凌栋:“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