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云逸回到了车上,顺带着把小兕子也抱上了车,一会儿雨下来之后,可不想被淋成落汤鸡。
一旁的尉迟恭此刻还一脸震惊的仰头看天呢,这炸雷声来的如此突然,让尉迟恭到现在都还没能缓过神来呢。
车内,云逸拧开一瓶纯净水,递给了一旁的坐着的孙思邈:“孙神医,喝口水吧!”
“多谢小郎君了,刚才那些冒着火焰飞上天去的东西,不知是何物,小郎君能否为老夫解惑一二呢?”
云逸笑了笑说道:“那个叫做人工增雨火箭弹,是专门用来人工降雨的……”
“人工……降雨?这怎么可能?上天何时下雨,那需要看上天的意思,难不成咱们人能干预上天的决定了?”
“也不完全是,也需要有前提条件,就比如这梁州城上方,已经具备了下雨的云层,只不过还缺少一些外在的条件,我将这增雨火箭弹给它打到天上去,在云层中炸开之后,里面的化学剂就成为了促成雨滴的关键,然后这雨自然就下来了……”
随着云逸的话音刚落,天上的雨滴已经降落到了地面上。
原本还心有疑虑的孙思邈,这一刻算是彻底信服了。
虽然自己听不懂云逸说的那些什么化学剂什么火箭弹,但是外面的雨,是实实在在的从天上下来了,就冲这一点,已经彻底颠复了自己的认知了。
就在这时,李世民急匆匆跑了过来,拉开车门就就钻了进来。
虽然动作已经很麻利的,但是衣服上还是被淋湿了一片,头发也没能幸免。
上车后,李世民激动的看着云逸说道:“太好了,这下可算是解决了旱灾,你也是帮了小姨夫一个大忙啊!”
云逸微微摆手笑道:“小意思了,主要是兕子功劳,没有兕子,我也没机会帮小姨夫你啊。”
小兕子一听还有自己的事儿,立刻瞪圆了自己的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云逸问道:“锅锅,尼系在夸窝吗?,窝稀饭听锅锅夸窝,(__) 嘻嘻……”
云逸听后,伸出食指在小四子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温柔地笑道:“我们兕子最棒了,要是没有兕子,哥哥也不会来到这里啊,哥哥来不了这里,自然也没办法帮大家求雨了,所以这次 能降下雨来,都是兕子的功劳呢,我们兕子位居首功。”
李世民:“……”突然间心里拔凉拔凉的。
车下面站着的尉迟恭,此刻仰望着天空,任由豆大的雨滴滴落在自己的黑脸之上。
并且是丝毫没有避雨的意思。
程咬金这时候来到尉迟恭跟前,笑着说道:“找个地方避避雨吧大老黑,这雨还得下一阵子呢,今天算是让你见识到了小郎君的厉害之处了吧?说让老天下雨,老天就得乖乖听话,你就说小郎君牛不牛逼吧?”
“程胖子,你说这雨……是小郎君让它下来的?”
“要不然呢?你以为小郎君大老远的跑到这梁州来干啥来了?来这里就为了晚上拉屎被狼咬,吓得夹断屎逃命?”
“什么玩意儿?夹断屎?还有这事儿呢?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有兴趣了,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说到云逸的糗事,这哥俩算是尿到一个壶里去了,大嘴一张,吧啦吧啦把云逸昨晚在野外拉屎,被恶狼突袭的事情说了出来。
尉迟恭听完之后,一脸的惋惜之色:“可惜了,昨晚我没赶上这一幕,错过了啊……”
坐在车里正在享受着装逼快感的云逸,忽然看到了车窗外的程咬金和尉迟恭俩人有说有笑的,还时不时的朝着自己看过来。
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和平时不一样了。
云逸降落车窗问道:“程伯伯,你和尉迟伯伯说啥呢?这么高兴?也不怕被雨淋湿了身子?”
程咬金刚想提醒尉迟恭别乱说话,结果终究是慢了一拍。
尉迟恭直接张口就来:“没说啥,我俩就是在说昨天晚上你拉屎的时候被狼追,还夹断屎逃命的事儿呢……不是不是,我这嘴咋秃噜了啊?这死嘴乱说,不是我本意啊小郎君,你千万别生气……”
尉迟恭只为一时口快,直接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典型的嘴比脑子反应快的选手。
程咬金立刻远离尉迟恭三米开外,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云逸听后,年轻帅气英俊的脸上,立刻红到了脖颈深处,太尴尬了。
更过分的是,自己夹断屎这件事,竟然被程咬金和尉迟恭俩人说的绘声绘色的,这俩人要是去当个说书人,绝对是行业翘楚。
让他们领兵打仗真是屈才了呢。
“噗嗤……”
坐在车里的李世民,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云逸:“……”
小兕子似乎也听出来了,他们在说自己锅锅的糗事呢。
于是对着李世民发出了犀牛咆哮:“阿爷,尼不阔以笑话窝的锅锅,要不然窝会很生气的,窝要系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
“好好,阿爷不笑了,再说了,阿爷也不是笑话云逸啊,阿爷是……突然想起了你程伯伯家的牛,尤其是那头殉情自杀的牛,阿爷每次想到这里就会忍不住笑的……”
程咬金:“……”我家牛死的太多了,而且死法千奇百怪的,或许真有殉情而死的?不过既然陛下说有了,那就一定有,没有也要安排一个,回去就立刻安排上。
无奈之下,云逸只能对着程咬金和尉迟恭说道:“这事儿咱能不能把他忘掉?或者是烂到肚子里啊?”
程咬金摇着头说道:“小郎君你放心,我老程现在已经忘了你夹断屎这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