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兕子的话,李渊顿时就愣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云逸:“小郎君,兕子说的可是真的?”
云逸笑着说道:“兕子这么诚实的孩子,自然不会说谎了,再说了,这打针大部分都是打在臀部,这里脂肪厚,血管也多,主要是能减少疼痛,便于吸收,来吧……”
李渊:“!
奈何自己躺在床上不能乱动,主要是脑瓜子里还是晕乎乎的呢。
随后孙思邈在一旁听从着云逸的指挥,把李渊的裤子褪下来一些,拿起注射器,用酒精棉清洁完之后,手起针落,直接扎进了李渊的屁股里。
小兕子在一旁瞪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一眨不眨的说道:“锅锅好腻害,一下就扎进去了,一会儿窝也这样给阿翁打针,窝可以的……”
李渊听到这话,心里更怕了。
主要是云逸打的这一针,尤其是针头刺入自己屁股的时候,是真疼啊,不过更多的还是李渊的心理作用。
随着注射器里面的药水全部推进去李渊的身体里之后,云逸直接拔针,然后用酒精棉按压在针眼儿处。
“锅锅,窝来帮尼按住阿翁,窝吉岛该肿么按。”
看着一脸积极的小兕子,云逸笑着夸奖了一句:“兕子真棒,那你可得按好了啊,要不你阿翁屁屁上的针眼会出血的!”
“锅锅放心。”
云逸把按压针眼的棉签传递给小兕子后,自己拿着注射器直接收了起来,而后扔进了医疗废物专收垃圾桶。
结果没等云逸回过神来呢,一旁的孙思邈就惊呼一声:“哎呀,怎么……出血了啊?”
云逸听到后,也赶忙走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小兕子按压的棉签,明显错位了,导致李渊屁股上的针眼儿冒出血来。
小兕子不慌不忙的说道:“不怕不怕,阿翁不怕,就流了亿点点血,系不了人的……”
李渊:“……”
云逸赶忙重新拿了个棉签,重新按压在针眼儿处,对着小兕子说道:“看来兕子还是需要多练习呀,你看看,这次没按住吧,让你阿翁流血了。”
“窝按住了鸭,就系……就系手不听窝话,窝没让窝的手手动地方,他记己动的,不关窝系——”
云逸:“……”
过了一会儿之后,李渊的血压降了下来,虽然还在高血压的范围之内,但是相比于之前的220来说,已经低很多了。
李渊自己也感觉自己脑袋里的眩晕感得到了缓解,不再是那种躺在床上都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孙思邈这时候为李渊诊了下脉,微微点头道:“没想到,小郎君的针灸之术,竟然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
“孙道长,别闹,我这是打针,可不是针灸。”
“小郎君谦虚了,殊途同归,都是用针来减轻病患的痛苦,而且小郎君你的手段更为高明!”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而是药的功劳,对了,孙道长有时间了教我针灸可好?”
孙思邈听到这里,笑着点头道:“小郎君若想学,老朽定倾囊相授。”
“那先行谢过孙道长了,对了,还有一事,在这里,孙道长不能在称呼老李为太上皇了,直接称呼他老李。”
“这是为何?”
“这是我的家乡,还是尊重我们这里的风俗吧,老李你以后也别在自称朕了,别人可不认识你这位太上皇,你还是低调为好,真要是暴露了你太上皇的身份,立刻就有人把你抓走切片研究了,记住没?”
李渊和孙思邈看着云逸不象是说笑,同时微微点头。
就在云逸准备接着叮嘱他们的时候,李钊从外面走了进来:“老师,到吃饭时间了,我给你打饭过来还是一起去餐厅吃啊?”
一听到吃饭,小兕子立刻精神了,来到李钊跟前,奶声奶气的说道:“钊锅锅,尼肿么吉岛窝肚肚饿了鸭?”
李钊一把将小兕子抱起来笑着说道:“哥哥当然知道兕子饿了,因为哥哥都听见兕子肚肚喊饿了呢。”
“你妈妈已经被护士姐姐拉着去餐厅吃饭了,放心吧,饿不着的,你都不知道,你妈妈的人气太旺了,不去都不行,现在你妈妈都成了我们科室的明星了呢。”
李钊:“……”当我没说可以吗兕子?
云逸也是被小兕子的问题给逗笑了,随后转身对着孙思邈说道:“孙道长,那你先在这里陪着老李?我带兕子去吃饭,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饭回来。”
“好好,老朽就陪着太上……老李,小郎君你且去吧。”
“好的,那就辛苦孙道长了!”
“小郎君言重了,这都是老朽分内之事而已。”
随后云逸就和李钊以及小兕子,一起离开了病房,朝着餐厅而去。
……
吃完饭时候的餐厅,人头攒动,络绎不绝。
医院餐厅的生意绝对是相当火爆的,不过好在医院餐厅的价格还算良心价,所以在这里吃饭的除了医院里的职工,还有很多病患和家属。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里餐厅的卫生可是比那些拼好饭的餐馆强多了,懂的都懂。
当云逸他们来到餐厅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自己科室的护士们,正在围坐在长孙皇后身旁,七嘴八舌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眼前的饭菜倒是没吃几口。
长孙皇后和这些护士们也是聊的很投机,有问必答,毫无违和感。
尤其是长孙皇后骨子里透着一股高贵、优雅之气,所以这些护士们都喜欢和长孙皇后聊天。
有的甚至把工作中遇到的烦心事,也跟长孙皇后说,似乎把长孙皇后当成了倾诉对象,来倾诉自己心中的苦闷和委屈。
小兕子看到长孙皇后,高高举起小手对着长孙皇后挥舞着:“妈妈,窝来帮尼七饭饭了——”
小兕子这一喊不打紧,瞬间就吸引了周围一堆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李钊怀里抱着的这个超萌超甜的小奶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