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婚后旅行,预计着五天结束。
假期时间,并不算充足,还好我和文丽之间没有那么多必须要做的事情。
等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文丽才迟迟醒来。
看到外面天气还不错,就想着出去走走。
原本我计划着,想要开着车去附近的地方转一转,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但是我觉得,计划不如变化,不如随机应变,所有一切的行动,都在这一刻放慢下来。
等我们两个人从,酒店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日落西山了。
对于初来乍到的我们,不了解这个陌生的城市。
保险起见,我还是询问酒店的大堂经理。
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份游玩攻略,放弃了开车,搭乘公共交通工具。
这个城市主打旅游,有很多从前没有见过的新鲜玩意。
尤其是那些精致又小巧的东西,都十分具有特色,甚至就地取材。
用海里的一些东西做成了工艺品,其实这些东西不值几个钱,买回去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但谁又能拒绝一个,吸引人的小摆件。
我还是先前那一身打扮,短袖衬衫大裤衩,配上一双人字拖。山叶屋 已发布嶵新章結
文丽依然是戴着帽子墨镜,不过现在我们不是在沙滩上,而是走在大街上。
要是按照昨天的打扮,那肯定不行。
文丽穿了一条碎花长裙,乍一看上去就像一朵待开放的花。
天色越来越暗,但由于我们两个人刚起床不久,现在精神正好。
在街上逛了一圈后,也没有什么新鲜感,随便找了个路边摊吃了点东西。
就看到有一群人三五成群的走过去,他们好像还在讨论着什么。
“今天那个表演,听说是从国外来的。”
“国外来的杂技团,那得看看去。”
“我昨天就去过了,里面有一个长着人头蛇身子的美女,可把我吓坏了。”
“看完表演之后,咱们几个去喝酒唱歌儿。”
听着他们的讨论,我看着文丽,反正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不如也跟着一起凑凑热闹。
文丽连连点头,付了账后,我们两个人就跟着那群人来到了杂技表演现场。
所谓的杂技现场,是一个用篷布支起来的棚子。
里面人挤人人挨人的,那状况我护着文丽,好不容易挤到前排。
突然一记鞭子朝我甩过来,吓得我护着文丽又后退。
但是那鞭子好像早就已经计算好了长度距离,只是甩过来的那一下比较吓人。
实际上距离我还有一段距离,当然害怕被甩中的也不止有我一个。
挥鞭子的大叔,估计也是用这种方式,和来这里看他表演的观众互动。
但是这种表演,也只有第一次是最刺-激的,越到后面越觉得乏味无聊。
还好,不用收门票钱。
觉得没意思了,我就和文丽退了出去。
“要不咱们两个还是去喝点酒。”
文丽没有拒绝,但嘲笑我每天在会所,还没喝够吗。
我则是牵着她的手说,自家酒虽然好,但也不能总喝,还是得去尝一尝这边的。
找了一家酒吧,我和文丽刚要进去,就从里面走出来几个男的。
还有两三个打扮很时髦的女人,头发颜色各异,妆容精致。
大热天的,身上还穿着皮草,小短裙黑丝-袜,配上一双过小腿肚子的黑色亮面高跟靴。
几个男的应该是喝大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我跟你们说,我是看清楚他的为人,那种朋友不要也罢。”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人,今天要是没有我,你们几个都出不来。”
乍一听他们说的这些,我作为一个外人,根本就听不明白,但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喝多了的人去较真。
酒吧门口两边就是停车位,有普通的车,有贵一点的,这些都不在我的留意范围之内。
突然身后传来一辆车的警报声,紧接着就听到那群人当中有一个男的在那里臭骂。
“吓死老子了,什么破车叫叫叫,信不信我砸了你?”
话音未落,立刻就有人站出来起哄:“砸砸,把玻璃砸了。”
酒精上头以及身边朋友的起哄,那个人还真就从一旁的花坛里,找到了一块砖头。
刚举过头顶,有一个女孩儿拦住了他:“砸什么砸,你喝多了,快点儿回家。”
结果那男的好像是要在这些朋友面前逞个英雄,下意识的就把那个女孩子推开了。
女孩子穿上高跟鞋,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险些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我差点摔倒。”女孩脾气也上来了。
“去去去,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滚远点。”男的骂骂咧咧。
那女孩儿跺了跺脚,似乎也生气了,但更多的应该是赌气。
最后也没有再管那个男的,转身就脱离了他们这个小团体。
走到路边,拦停一辆出租车,毫不犹豫的乘车离开。
至于那个男的手里拿着半块砖头,不由分说的就砸向了那辆车。
一时之间,我和文丽都不太想去酒吧里面喝酒,只想留在这里看个热闹。
但是文丽有点儿担心,我们两个人就站在这里明晃晃的看热闹,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然后再过来挑我们的问题。
前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有几个男人从里面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其中有一个年纪大概在30多岁,穿着一身西装,快步跑到那群人面前,大声质问为什么要砸他的车。
那几个喝醉酒的人一看惹了麻烦,纷纷推脱不是故意的。
尤其是动手的那个人,已经被正主抓到,还在那里为自己狡辩,不是故意砸的,只是不小心而已。
当中有人见势不妙便借口离开,最后只剩下那个男的留在当场。
眼前热闹没有了,我和文丽这才心满意足转身进了酒吧。
来到酒吧内,这个酒吧的规模不算大,里面的客人,算下来也就几十个吧,随便挑了一张空桌,我和文丽,要了两杯酒,还有,一个果盘,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但是我看到其他人好像只是点了一杯酒,就坐在那里聊天说笑。
我和文丽自然也应该这样,只是我一想到自己也是一家会所的老板,就忍不住审视四周。
很显然这里规模远不如天上人间,甚至连蓝焰都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