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宫女前来询问您的伤势,对方说是昭仁宫的人。
昭仁宫?
李言在养心殿内,心头迅速闪过诸多念头。
“叫她滚!”
明镜司,宫女可怜巴巴的等着消息,但暗卫忽然冷眼相看。
“滚!”
“明镜司重地,岂可让你随意乱闯,再有下次,不管你是哪个宫的人,直接处死!”
宫女吓坏了,连忙蹬蹬蹬跑了。
太和殿,李言坐在摇椅上,洛清然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他。
两人竟好似冷战一般。
李言微微叹气,“陛下,这朝局混乱,往后,陛下切不可再这般大动干戈了。”
洛清然冷眼,“你出宫有事?”
李言点头,“自是有事的,臣要去找一个人。”
“找谁?”
“臣得知了一些消息,关于刑部尚书的事,我们兴许会有新的路可以走。”
洛清然柳眉微蹙,凝望半晌收回了目光。
“就差这一时?朕明明跟你说过外面危险,你这是受了点小伤,万一你死在外面怎么办?”
李言微微低下了头。
“臣,本就是个将死之人罢了。”
洛清然抬头,“李青没有罪责!”
“可臣知道,李青就是李言,李言就是李青。
洛清然脸上忽而升起愠怒,几步上前抬手就揪住了李言的耳朵。
“李言已经死了!这是你给朕说的!”
“现在,你就给朕说这个?”
洛清然忽而凑到了李言耳边,“你给朕听好了!裴贵妃是你的女人,宸妃也是!还有未来她们将要诞下的孩子,他们会是朕的皇子皇女,但他们身上也流着你的血!”
“你要是敢给朕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朕第二天就让他们去给你陪葬!”
李言心头抽搐,忽而伸手抓住了洛清然的嫩手。
正要说话,忽然外面传来了声音。
“陛下!太医院孙医师求见!”
洛清然一声冷哼,松开了李言的耳朵后退些许。
“进!”
一个白头发老头进来了,提着药箱四下瞧瞧,眼神很快锁定在了李言身上。
“陛下!”
“给李大人看看。”
“是!”
孙老头前来,放下药箱蹲在李言跟前,“李大人,敢问可有什么明显的不适?”
李言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麻了。”
“与人动手所致。”
孙老头立刻开始把脉。
洛清然抱着双臂,臭着一张脸在边上看着。
李言时不时扭头看她一眼。
你还别说,这娘们好像还真懂一点攻心之术,这感觉还怪好的。
尤其是,对于他这样的孤家寡人来说。
这要是原主,恐怕已经恨不得趴在洛清然脚边跪舔了。
李言又忍不住扭头瞥了她一眼。
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说什么?失败了?”
丞相府,郑道然一脸的不可置信。
幕僚低着头,“属下也不敢相信,有宗师出手居然都奈何不了对方,鹧鸪堂给出的解释是我们的情报有误,对方也有一尊宗师护卫,此次鹧鸪堂派出的七位先天高手全军覆没,只有宗师一人逃得性命。”
“鹧鸪堂的意思是,这次失败全因为我们的情报失误,他们不对这个结果负任何责任,反而我们的押金,要作为他们的损失费。”
砰!
一巴掌落下,整张桌子都被拍得粉碎!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郑道然神情狰狞,肆虐的杀机下,一张脸形同厉鬼。
“李青那个兔崽子还活着,难不成真就赌老皇帝手里空空如也不成!”
“你去,鹧鸪堂不行那就换人,最迟明天晚上,本相一定要看到李青的人头!”
幕僚迟疑,“老爷,这么做的话,我们要付的银子可就太多了。”
“给他们!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银子,他们要就先给他们!总有一天,本相要让这些臭虫全都滚出大景的境内!”
李言的伤势并无大碍,他的身体素质本身就够硬。
90年的功力,并不是开玩笑的。
按照孙老头的意思,应该用不了十二个时辰,他就可以恢复自如了。
只是为了体现自己正在办事,孙老头还是开了些药给他。
等到孙老头离开,洛清然蹲下身来,“刚才跟你说的并不全是气话,朕知道前路艰险,也许有一天你李言战死,但你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以后再发生今天这样跑过去送死的事,你个蠢货就死定了!”
李言微微蹙眉,伸出手去,“陛下我手疼”
洛清然一愣,下意识捉住李言的手仔细瞧,“怎么又手疼了?你跟人对掌了?刚才怎么不说?”
李言露出狡黠的笑容,“陛下真好看。”
洛清然呆住。
少顷的僵硬后,忽而腾地站起身,“滚!”
李言能得以休息一晚了,此乃好事一桩。
只是裴贵妃那边,今晚是去不了了,只能让她苦等一晚了。
第二日早上,李言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腿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李言跑去养心殿,叫洛清然起床。
今早的洛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很乖巧的就跟着他一起去换衣服了。
“你腿上的伤,可还好?”
光洁细腻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白色的布条一层层缠绕裹紧,某些荡人心魄的曲线就这样掩埋进了岁月里。
李言一边缠布条一边心中可惜。
难为她,这般身姿,却都只能隐藏起来,整日以一个飞机场见人。
“回陛下,臣已经无恙了。”
洛清然稍感心安,“那便好了。”
“此次你以身犯险,那老东西竟请动了一尊宗师,此举必然是花了大价钱,可见他杀你之心,甚重。”
李言淡笑,“陛下不必烦扰,他猖狂不了多少时日了,刑部,户部,一个都跑不掉,剩下一个礼部一个吏部,已经对大局的影响不大了。”
“等到刑部尚书也落网,臣估摸着,或许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洛清然深吸了一口气,“但愿吧!”
李言低着头一脸黑线,“陛下您别挺胸啊,没缠完呢,这都露出来了!”
李言伸手戳去,洛清然立马伸手拍掉,“滚!还想吃朕豆腐,朕被你吃的豆腐还少吗,知足吧你!”
李言一笑,“陛下倾国之姿,微臣确实难以招架,都是陛下太好看了,这可不能怪臣。”
洛清然气笑了,“这么说你还有理了,还怪上朕了?那真给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