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王公公略微抬头,“奴才怀疑,明镜司内应当不止两位宗师!”
“除却昭仁宫里的那位,明镜司在外应该还有至少两位宗师坐镇。”
洛清然终于抬眼了。
“你能确定?”
王公公连忙低头,“奴才今日追杀刺客时有所感觉,应该还有一位宗师在后面尾随,奴才判断应该也是明镜司的人,不过,奴才目前不能确定,尚且只是猜测。”
洛清然撇了撇嘴,长呼了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李言啊李言,你到底瞒着朕多少事?
有那么一瞬,洛清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梁路离开朝堂的一幕。
那一声声振聋发聩的乱臣贼子,像是一根根尖刺扎进了脑子里。
无声的长河画出了一条分界线,与这些苟且遥遥相望的,是每日的悉心照料与温存。
“下去吧。”
“是。”
大殿内归于寂静,洛清然仿佛陷入了熟睡,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光。
直到李言来了。
“陛下!”
李言悄悄进门,眼神落在床榻上,上面已经没人了。
再望见晃动的摇椅,李言一笑,走上前去垫脚瞧了瞧。
似乎已经睡下了。
李言蹑手蹑脚后退了些,跑到床榻上取来了一张毯子,又轻手轻脚的回来盖在她的身上。
只是正要离开时,洛清然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李言怔愣,低眉悄声道,“抱歉,微臣好像把陛下给吵醒了。”
洛清然缩在躺椅里动了动,“抱我。”
啊?
李言惊住了。
一时手足无措僵在那。
洛清然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快点!朕累的很,可是朕睡不着,你把朕抱起来,然后你躺在这。”
李言瞬间会意,心中忽而有些忐忑。
我的陛下,这是不是太过暧昧了点?
可洛清然在等着呢,阳光下的她显得小小的,像是只温顺的小猫咪。
李言默默掀开了毯子,然后俯身把她抱了起来,自己又躺进了躺椅里。
洛清然立刻往上蹭了蹭,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小脸就缩在了李言的颈窝里。
有微弱的呼吸落在脖子上,痒痒的。
“毯子呢?要毯子!”
李言失笑,又伸手把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可这样一来,两人便一块缩进了毯子里。
李言直呼道心顶不住。
杀我别用温柔刀啊,我宁愿你过来亲我两口!
可下一秒,洛清然忽然抬头,很干脆地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温润一笑,洛清然又缩进李言的怀里。
“别说话,让朕好好休息一会儿。”
“你跟朕一起睡。”
“还有你抱紧一点,怎么这么僵硬呢,你在怕什么,天天给朕更衣怎么不见你紧张?”
李言心头无奈,只好把手臂又收紧了些。
夕阳实在是太暖了。
暖到心底似乎要顶不住,有光迫切的想要渗透进来。
怀里的洛清然,白嫩的小脸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绒毛,被一层金光照耀得干净又美好。
算了,睡就睡吧。
李言抱得更紧了些,默默闭上了眼睛。
201在门口守着,没有人能进来打扰。
李言是被怀里的蠕动弄醒的。
睁眼一看,窗外已经月明星稀,天空是近乎于蓝紫色的,遥远的天际线,隐约还能捕捉到一点红晕。
怀里的洛清然,正揪着他的衣服,动作小心地蠕动。
李言稍微发出了一点声音。
洛清然立刻抬头。
“你醒了!”
“我腰好酸啊,腿也麻了,我的脚都没有知觉了!”
洛清然的声音奶奶的。
和以往醒来的凶里凶气一点都不一样。
李言沉默了好几秒,“你是妖精变的吗?”
“啊?”洛清然懵了。
但只少顷,洛清然就反应了过来,眼神狡黠露出一抹坏笑。
“原来你更喜欢这样的我,你喜欢我温温柔柔的在你怀里。”
李言掀开毯子,抱着她起身,走到床榻上将她放了下来。
“嘶——”
“我的天,我的老腰啊”
洛清然立刻舒展起身体,肆意地彰显着身上美妙的弧线。
而李言已经麻木了,只静静地看着。
洛清然一手按着腰,身体扭着回头看他,小脸上又有笑容洋溢,“怎么样,朕好看吗?”
李言不假思索,“全世界只有陛下最好看。”
洛清然撇嘴,“华贵妃呢?”
李言,“她都比不上陛下的一根头发丝!”
洛清然被逗笑了,“那你再来抱抱我?”
李言:“”
少顷过后,李言从殿内出来,跑去御膳房给她要晚膳。
顺便也带上自己的。
李言也不知道她今晚在抽什么风,明明下午回来她就摆上了一张臭脸。
女人真奇怪。
夜色撩人。
房间里听得见淡淡的水花声,洛清然躺在浴桶里,虽然水面上全都是花瓣。
但她故意伸出了一只脚,搭在浴桶的边缘上,“朕记得你最喜欢朕的脚了,想摸吗?”
李言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此刻这只白嫩的小脚,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微臣喜欢陛下的一切。”
“当然,也包括了脚。”
洛清然撇嘴,“嘁!没诚意!喜欢就是喜欢,你端着做什么,把手伸进来给朕洗脚!”
李言麻了。
老子今晚一定要翻个牌子。
裴贵妃就算了,她才刚有了身孕。
那就还是璃嫔吧,她要比宸妃更加大胆。
手伸进热水里的时候,李言的脑海里忽然接到了传讯。
“报告大人,有一位宫女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已被拿下,说是找您有事。”
李言不动声色,指尖细细地抚摸过这小脚的每一寸。
浸泡过热水的肌肤简直恕吹弹可破,白皙得惹眼,红色的花瓣落在上面,这样的色泽差异带来了更大的视觉冲击。
“问问是哪个宫的,找我何事。”
“回大人,她说她叫赵香蝶,是此次选妃的秀女。”
李言心中不禁提起了精神。
不过,现在他确实是没空。
这双小脚实在是太可爱了。
“让她明晚再来!”
翌日。
朝堂肃穆,百官井井有条。
“吾皇万岁万万岁!”
没有了大毒瘤,今日的朝堂,气氛都显得与以往截然不同了。
没有人再抢洛清然的风头。
“平身吧,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