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阁内。
赵羽看着天机镜中的画面,嘴角上扬。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本以为狼主会查清事情原委,然后所有祸水丢到啸月金尚头上。
这样的话,狼主一死,啸月金刀就会压不住怒火直接杀了啸月金尚。
而对狼国失望的啸月金尚大概率也会反过来围杀啸月金刀,这样秩序自然就出现一个口子。
但没想到的是狼主懒得深究,反而粗暴的维护了啸月金权。
那这压抑的怒火可就烧的更旺了,而且对准的目标还是啸月金权这个重要程度高的。
这种子成长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赵羽越发期待明日的结果了。
“下一个。”
镜面再次晃动,画面切换。
……
二子狼啸月金尚的营寨之外。
一支轻装简行的狼国大军,正被另一支队伍截停下来。
为首的啸月金尚骑在马上,阴霾的看着截停他的的啸月金权,想到圣旨上狼主对啸月金权和自己的天差地别,顿时爆发怒火!
“啸月金权,你给老子滚开!
眈误了老子拿下这场狩猎的胜利,老子要你的狗命!”
“你要谁的狗命?”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踏踏踏!
随着脚步声,人群让开一条路。
狼主从中走出,面色不善地看着马上的啸月金尚。
啸月金尚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他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父亲。”
狼主没有理会他的行礼,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又问了一遍。
“你要谁的狗命?”
狼主的声音不大,却让气氛拉了下来。
“要不是你二哥让着你,你这个废物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啸月金尚头埋得更低,不敢反驳。
但他的牙齿却暗暗咬紧,胸中满是不甘。
狼主继续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带着你的废物,现在滚去啸月金刀的营寨里,等事情结束,我再来处置你。”
咯吱!
啸月金尚拳头握紧的发出声音,终于,他猛地抬起头,质问道:
“父亲,你就真的这么看不起我吗?”
吼!
全场寂静。
众人都没想到,一介子狼,居然敢当面质问狼主!
狼主眉头微皱,眼中露出杀意。
砰!
一脚踹在啸月金尚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放肆!
我真后悔,当初怎么会和你母亲生出你这么个废物!也不找条河流看看自己,你也配当狼主?
好好享受你现在的生活吧,因为这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好的生活了。”
说完,狼主不再看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拓跋呼,下达命令。
“拉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踏出营寨半步!”
拓跋呼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应下。
“是。”
他快步上前,扶起失魂落魄的啸月金尚,将他带离了这里。
……
五子狼的营寨中,啸月金尚待着的帐篷里一片死寂。
啸月金尚坐在地上,许久才从刚才的屈辱中回过神。
他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
他看向一旁站立不安的拓跋呼。
“拓跋呼!”
“属下在。”
“有什么计策,能让我直接成为狼主?”啸月金尚一字一句的问道。
拓跋呼闻言心中大惊,脸色瞬间惨白。
他完全没想到,殿下会问出这种话。
“殿下,这这万万不可啊!
狼国制度,以狼主为天,狼主的命令就是一切,没有办法能直接成为狼主的。”
啸月金尚听完,发出一声苦笑。
“没有吗?看来,狼神也不保佑我。”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通报声。
“殿下,五殿下来了。”
帐帘被掀开,啸月金刀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啸月金尚没有在敷衍般露出赔笑,而是直接撇眼问道:
“你来做什么?”
啸月金刀微微一愣,但却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共情般开口:
“我和你一样,我明明找到了啸月金权他的证据,但父亲不让我报仇”
啸月金刀没有顾虑,一股脑将发生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等抱怨完,这才开口说提到这次来的目的。
“父亲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看到一支押送东西的狼国部队?”
啸月金尚呵呵一笑,自嘲道:“只要啸月金权和父亲还在一日,你我,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啸月金刀胸口起伏,显然被说中了心事,他愤怒地认可了啸月金尚的话。
“父亲太偏心了!不过我比你还惨,我的人马都被父亲带走了,也不知道最后能回来几个。”
啸月金尚闻言却是惨笑一声。
“比我惨?父亲可是连我的人手都嫌弃。”
啸月金刀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有没有看到那支运送东西的部队?”
拓跋呼在一旁,拱手道:“五殿下,那只运送部队的人马,我们不小心”
“没有看见。”
啸月金尚直接打断了他。
“我累了,要休息,你先下去吧。”
拓跋呼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殿下居然选择违背狼主命令!
难道不知道事后狼主一查就会查出来吗?
啸月金刀听后,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转身就走了。
帐内只剩下两人。
拓跋呼急忙上前一步。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隐瞒啊!”
“等事后狼主一查,绝对会发现是我们截留了那支队伍!”
啸月金尚缓缓抬起头,盯着他。
“所以呢?”
拓跋呼倒吸一口凉气,如坠冰窟。
他感觉他自己犯了一个大错,从开始,他或许就不该和撺掇啸月金尚为了胜利和大梁勾结。
这样的话,或许就没有现在陌生的啸月金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