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狐灵没有想到火蛛女竟然疯狂偏执到如此地步,团扇一挥,轻叹一声,“拿下,送去总会拷问司!”
她已经几度给过机会,也算是仁至义尽。
黑衣夜刹瞬间拔刀,爆发灵气。
每一个都是筑基境圆满!
“总会来的黑衣夜刹,就只有这般修为吗,就这还想拿我,真是可笑!”
“就是狐灵你来拿我,也没那么容易!”
火蛛女神情狰狞,背后出现巨大火蛛幻象,金丹初期修为爆发。
这些区区筑基蝼蚁,她可尽数秒杀。
然而下一息,
十名黑衣夜刹右手持刀,左手竖起食指中指于身前。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十大商栈徽标出现,灵光勾连,相映成阵。
不光如此,院中各个角落杏黄旗烈烈作响,那些密文金铁柱亮如火炬。
一道道光影飞向火蛛女,硬生生把金丹气息压制到她周身一丈范围内。
“是阵法!”
火蛛女霍然发现天地灵气断绝,自己被生生困在一个如琥珀般的空间中。
她的力量难以突破阵界,黑衣夜刹的短刀却轻松刺穿进来。
火蛛女被十把短刀定在原地,灵气运转戛然而止。
剧烈痛楚,也让火蛛女回归现实。
这些该死的夜刹一早就准备好动手,吃定她这个金丹初期。
她终究是修为不够!
“姐姐,救我!”
火蛛女吃痛,哀求狐灵。
狐灵心灰意冷转身离去。
但走出数步之后,还是不忍,回首道,“总会拷问司都是些什么人,你自己清楚,还是早日招了吧!”
这算是最后的善意提醒。
一提拷问司,火蛛女眼神惊惧,抖如筛糠。
眼看狐灵要踏出院子,火蛛女厉声尖叫,“我不去拷问司,我索性落个痛快!狐灵,你也永远找不到其他货物所在,你失责!能拉你下来!我也值了!”
一股狂暴力量忽然涌动,竟然通过阵法传递出来。
狐灵骇然回眸,“你竟要引爆金丹!”
火蛛女虽刚入金丹境化形,但这金丹爆碎也足以抹杀半城。
“寂灵血阵!”
不等狐灵出声,一名黑衣夜刹冰冷号令。
所有黑衣夜刹齐刷刷割破手腕,以血引阵。
一道红色阵法立时升起,将原来的阵法包裹隔离。
“砰!”
一声格外沉闷的炸响传出。
地面只是轻微震动了一下,
隔壁院中树木只落下几片飘摇树叶。
狐灵扭脸看去。
阵法中血雾正在散去。
火蛛女自爆,化作虚无。
多重阵法消散,十名黑衣夜刹齐刷刷跪倒在地,永绝生机。
双方同归。
狐灵呆呆站在原地,久久才发出一声悠长叹息,“何以至此!”
此时,万宝玄竞会,分殿大厅。
左右两排座椅,只坐了数人。
“戊栈主,壬副栈主传来的消息你也听到了,明日午时长川江沧澜段可能会有江汛泛滥,你们的商船是否要暂缓通过。”一位老者询问。
戊栈主是个手握折扇的中年人,此时正在沉思。
听闻老者发声,他只是一笑,“没有必要,我们照常通过。”
“不过我已令人从库中调用一件水系法宝赶去,就算真有江汛也无妨。”中年人道。
作为栈主,没有任何一位是莽撞轻率之人,更没有人会不重视谍报。
毕竟谍报也是他们生意重要组成部分。
“不知壬副栈主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竟能远在万里之外,提前知晓江汛爆发,而且还是谁都料想不到的方式引起。”
戊栈主更在意这个。
旁边一位老妪淡淡道,“或许是偶然得知消息罢了,她能知道万里外的江汛,却查不出眼皮底下丢的货物,这不很明显吗。”
老者轻咳一声,“若是壬副栈主消息准确,让戊字商栈免于损失,亦可减轻对其失责的处罚。”
众人微微颔首。
就在此时,一道流光飞入大厅。
老者扬手招致手中,轻轻捏爆,眼眸一抹光辉闪过。
缓缓道,“派去的那队夜刹尽数丧生!”
在座众人脸色微变,那些夜刹可是能结阵围剿寻常金丹,怎的全数复灭!
“难不成天阳城有变,出现了绝凶邪修,又或者来了一头大妖?”
老者摇头,“是壬字商栈库管火蛛女,监守自盗,被狐灵查获,追回部分货物。火蛛女情急下自爆金丹,夜刹用了寂灵血阵免得凡人城池波及。”
众人肃然默哀。
“壬字商栈竟出如此丑闻,实属不该。”老者沉声道,“但好在狐灵发现及时,降低损失。若是她能在天阳城拍卖结束前找回货物,再加之提醒江汛,倒可免于处罚,功过相抵。”
众人纷纷点头。
“据我所知,那火蛛女乃是狐灵一手提携之人,一般这种自己人动手脚,灯下黑的事最是难以觉察,为何这次发现的如此之快?”
戊栈主再度提出疑问。
在座众人都是人精。
一条消息可说是偶然所得,那两条消息,那只能说明狐灵有可靠的消息来源。
老者一笑,“戊栈主,我知道你的意思,若是壬副栈主真有新的消息渠道,定让她抓紧抓牢。涉及各大商栈,也会共享互利。但切莫想着去抢占,不合规矩。”
戊栈主呵呵一笑,点头道,“长老教训的是。”
“不过,消息真假还得待到明日午时,看那江水是不是真的泛滥!”
此时,狐灵呆呆坐在一处房间内,在等待长老的消息。
一道流光飞入,惊醒狐灵,她急忙起身抓住流光。
“长老让我找回遗失货物,将功补过!”
“让我稳住消息渠道,加深合作!”
“若是明日证实江汛,会给予卖消息之人……那件东西!”
狐灵振奋精神,起身推门而出,直奔书房。
此刻,书房中徐诚安神情呆滞面对一颗红珊瑚。
方才是抱着欣赏的心态。
还动手摸摸这名贵之物。
结果突然大地震颤,他一个不妨就给掰下一块。
此刻,徐诚安头痛不已。
“这不妙啊!这玩意不得老贵,要我赔怎么办!”
外面传来脚步声。
徐诚安急中生智,在旁边红烛上沾些烛油快速给黏上。
至于牢不牢……
他走了再掉,那关他何事!
“徐公子!”
门一开,狐灵走了进来。
徐诚安一脸坦然走向座位,“狐灵姐可验证过消息了。”
狐灵看了眼盘在桌上酣睡的寒樱,对徐诚安苦笑一下,“也算家门不幸,多亏了徐公子消息灵通。”
徐诚安微微颔首,
心里狂喊,不要废话了姐姐,赶紧打钱!
“因为公子这条消息,让我也有一线转机免受责罚,我愿出重金买下它!”
狐灵道,“公子那日向我要拍品名单,可是有心仪之物,三品以下,我愿替公子拍下!”
徐诚安眼神一亮。
哎!
这个提议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