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苏逸此刻脸色同样变得无比的呆滞,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怎么可能?
那小子明明连步骤都弄错了!为什么还能如此的灵验?
就算步骤没错,他也从不觉得这灵占之术,能有人做到如此的神奇,却没想到这叶大师,竟直接刷新了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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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的行动很迅速,当苏柘把最近这半年接触过的人,都一一交代出来后,苏景天很快便锁定了一个可疑人物。
那就是苏柘某次外出时,偶然认识的一名美艳少妇,苏柘本还以为自己是得了艳遇,所以沾沾自喜地跟那女子偷偷约会了几次,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那女子趁幽会之时,偷偷给他下了神魂毒素。
这神魂毒素短期内隐藏得极深,没有任何异样,但多次积累之后,却能在某一特定时刻,忽然爆发出来,使得中毒者被如傀儡般操纵,连自己都不记得做过什么。
于是,苏家开始发动各种力量去搜寻这名女子的下落,苏瑶同样也开始寻求苍龙卫的协助。
他们首先去到了两人之前幽会的小院,发现那女子果然是已经人去楼空了,庆幸的是,苏柘当初某次约会回来时,衣物上曾残留有那女子的一根秀发,他当时并没舍得丢弃,便收藏了起来。
所以此刻这秀发便成为了查找那女子的关键线索。
叶枫并不知道,苏家已经根据自己的提示,确定了幕后之人,也不知道,苏家竟去了趟苍龙卫问魂殿,在苏家忙着搜寻那女子的时间里,他在一番精心培育之后,也总算收获到了第一只冰焰兔。
这是一只冰雕玉琢,身形小巧玲胧,有着些许雪白绒毛的小家伙,让人一眼看去便立刻心生喜爱之感。
其身上的绒毛柔软至极,每一根都洁白纤细,轻轻触碰,便感觉如同触摸到了最上等的丝绸一般,顺滑无比。
不过这冰焰兔最令人惊奇的,便是它那似冰非冰,似火非火的奇妙特性,这小家伙刚出生没两天便已能口吐白色火苗,关键是这样的火苗,却并不释放出高温,反而散发着丝丝刺骨的冰寒之意,能将附近的威胁冰冻起来。
这不愧是天赋异禀的上古异种!
也不知这冰焰兔幼崽能卖多少灵石。
又养了两天,待长大一些,叶枫便带着这只冰焰兔幼崽,易容一番,来到了一处较大的坊市之中。
四处打量,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叶枫才将其放了出来。
此时离上次售卖蓝焰兔幼崽,已经过去了不少时日,他觉得风头应该也差不多算平息了。
不得不说,这冰焰兔的受欢迎程度,远远超过那蓝焰兔,他才刚将幼崽摆出没多久,便立刻有人围了上来。
实在是,在这坊市灵兽区内,这样的异兽太另类了。
“啧啧,小兄弟,你这卖的是冰焰兔的幼崽?”
一名中年大叔径直开口询问道。
“正是,老哥要不要?”叶枫笑着招呼起来。
“当然要,就不知小哥多少灵石肯卖?”
中年大叔一瞬间便有了决定。
“老哥愿意出多少?”叶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了一句。
他对现在的行情并不是太清楚,所以为了不吃亏,他可不能主动开价。
“三千如何?”
“这……”叶枫一时之间,陷入了尤豫之中。
不得不说,这个价格不算低了,他培育出这么一只幼崽,母兔加投喂材料,花了一千多灵石,卖三千也赚了一倍多,关键是母兔还能重复利用,倒也划算。
不过就在他准备答应之时,另一人却出声了。
“三千就想买到,开玩笑呢?我出三千三!”
此人一脸豪气地喊价道。
这冰焰兔乃是少见的高端品种,哪怕刚出身没多久,却已有了媲美炼气后期的修为,养大至成年后,更是至少能有筑基期的实力,若是再培养个几百年,就是达到金丹期也不是没有可能。
关键是,这还是豪门贵族颇受欢迎的顶级食材之一,吃了极为滋补,那些财大气粗的强者,为此吃一顿花个几千上万灵石很正常。
“我出三千四!”
“我出三千五!”
……
周围围观之人很快便也都确认了这确实就是冰焰兔幼崽无疑,纷纷开出了自己的价格。
毕竟这种上古异兽极为稀少,一只成年冰焰兔能卖到近五千灵石,关键是还经常有价无市。
所以只要他们能以这个价格买下来,哪怕立刻转手,也绝对不会亏!
在众人的哄抬之下,叶枫没多久便将这只冰焰兔幼崽卖了出去,而价格,则到了三千八百灵石。
这一单,扣除成本后,他差不多净赚了三千。
这真是太暴利了!一下子,他便从中看到了自己发展壮大的契机!
当即,他便决定,要把手头的灵石,再次全部投入培育冰焰兔之中。
目前晋级变异材料还剩两份,蓝焰兔有五只,其中未育母兔三只,灵石接近四千。
他简单计算了一番,便将手中的灵石,换成了三只母兔,跟三份晋级变异药材,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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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圣城某处,凌珊珊忙完手头的紧急任务后,刚回到自家洞府,准备歇一歇,便发现洞府里竟停着好几道不知谁发来的传讯符。
在做任务期间,她并不能跟外界联系,而且距离圣城太远,传讯盘也根本接收不到传讯请求,所以她索性就把传讯盘直接关了,没想到期间竟有这么多人找她?
不过看到其中的内容后,她却忍不住愣了一下。
“是瑶瑶?莫非是那事已经有结果了?”凌珊珊一瞬间便联想到了之前叶星的事情。
这段时间里,哪怕她任务再怎么忙,但她心里其实也一直都牵挂着那事的结果。
毕竟叶星那家伙到底会不会占卜之术,她也并不确定,对方每次的说辞都很模棱两可。
当你认为他会时,他总说这都是糊弄人的,但当你认为他不会时,他又偏偏用这占卜术一本正经地来安慰你。
当即,她便拿起传讯盘,开始给苏瑶发出了传讯请求。
此时,她已经回到了圣城附近,两人的距离不算远,这传讯盘应该已经能接通了。
很快,传讯盘那头,便传来了苏瑶那久违的声音。
“啊?你是说,他真的帮到你忙了?”
下一刻,听完对面的讲述后,凌珊珊立刻便一脸惊讶地问了出来。
“对!”对面的苏瑶很肯定地给了答复。
“用的确定是那灵占之术?”凌珊珊再问。
“当然,不过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毕竟我答应过要替对方保密。”
传讯盘的另一边,苏瑶神秘兮兮地说道。
她可是答应过对方不得透露出去,要是被对方知道她没遵守承诺,那可就遭了。
“行行行!”凌珊珊闻言连忙应了下来。
不过她心中却开始暗暗气恼。
这个臭大师,还说不会占卜之术,害得本姑娘担心死了!
如果说之前的是糊弄人的,那这次如此多人看到,对方又怎么糊弄得了?
所以她一下子便已断定,对方之前一直都是在骗她的了。
“对了,你那还有没有叶大师的传音符?能不能联系得上他?”
很快,苏瑶的声音便再次传了过来。
这才是她急着找凌珊珊的真正原因。
她发现那叶大师竟没有传讯盘,当初两人之间只留了一道传音符,出发去苏家之时就已经被她用掉了,所以此刻,她竟一时间联系不上对方。
她也去了苍龙卫西部大营蹲点,却发现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对方的身影出现,就连那青龙一组的队长跟组员,也同样不知忙什么去了,看不到半个人影。
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凌珊珊这边了。
“啊?我的也用光了!”
听到这话,凌珊珊顿时便也神情一怔。
她本以为那叶星也在苍龙卫,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并没有留下太多的传音符,却没想到,现在竟找不到人了?
“不是吧?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住哪?”苏瑶闻言心中一沉,不死心地追问道。
“额……也不清楚!”凌珊珊实话实说道。
“遭了!”
听到这一消息,苏瑶只觉心中一阵发苦。
现在搜寻那盗走宝镜的女人,进展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要是那叶大师能帮再算一下,就更好了,却没想到,关键时刻竟联系不上。
最终,确认对方也没办法,苏瑶只好无奈地关掉了传讯盘。
“老姐,怎么样?能找到叶大师吗?”
苏家,看到苏瑶结束传音,一直在等待结果的苏逸立马便屁颠屁颠地凑了上来,开始询问。
他对那叶大师已经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正式跟那叶大师结交一番。
旁边的苏景天同样也满是期待地看了过来,他也觉得自己之前对对方还不够重视,想好好弥补一番。
“找不到!”苏瑶摇了摇头。
她已经把能联系的都联系过了,却压根找不到那家伙。
“也不知这大师师出何门?如此年轻便有这般能耐,真是让我苏家大开眼界啊,只可惜却不能再请过来指点一番,真是太遗撼了!”
苏景天听到这话,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懊恼之色。
看来,这搜寻工作也只能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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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并不知道那苏瑶在千方百计地找他,也不知道那苏逸已经对他起了结交之心。
他在买完灵兔回来后,便开始窝在山腰木屋中,一边专心研究秘术,一边精心地培育冰焰兔。
有了这八只蓝焰兔的同时催育,加之那冰焰兔的暴利,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攒够在圣地立足的灵石。
不过这晚,让他诧异的是,一向准时来找他要烤肉的南宫流云,竟破天荒地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
叶枫看着已经烤好晾了半天的肉串,只觉很是奇怪。
莫非对方已经离开了,或者出去没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叶枫心里不禁有些纳闷。
此时已经是深夜,按理说,只要对方没离开圣城,都应该回来了才对。
不过他也没当回事,毕竟对方修为高绝,不管发生什么,都还轮不到自己操心。
然而,半夜时分,忽然一道轻微的跟跄声响起,叶枫猛然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木屋张望。
“刚才那是南宫师姐回来的声音?”
“但怎么会如此的不同?”
叶枫对此心中极为疑惑。
对方之前来无影去无踪,毫无声息,但刚才,他却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有人从这附近飞掠而过,但气息却似乎非常的不稳。
下一刻,他便在木屋附近打量起来。
“嘶!有血迹?还带着紫色?”
忽然,叶枫目光死死地盯着院子前某处草丛中,几滴暗紫色的鲜血,怔怔地发呆。
这很明显是中毒了才可能出现的血液,而且蕴含着那南宫流云的气息。
对方竟真的出事了?严不严重?
叶枫心情莫名地沉了下来,充满了担忧。
他能很肯定,那南宫流云必定是中毒了。
只可惜,对方的阁楼,没有允许他并不敢轻易闯入。
最终,叶枫心中无奈,只好激活了天机盘,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毕竟两人离得如此之近,对方要是有什么闪失,他也讨不得好。
只是这么一推演,他瞬间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事还真不小啊!
若是一个搞不好,说不定他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下一刻,他便再顾不得什么,急急飞身一跃,一头闯进了南宫流云的阁楼之中。
不是他想多管闲事,而是这事完全就是个无妄之灾,若是他放任不管,自己这名义上的邻居兼伙夫,必定逃不过被牵连的命运。
阁楼内,到处是精致整洁的隔间,在正中间一处满是女子清香的大厅之中,他发现南宫流云那白衣如雪的倩影,此刻正蜷缩在地毯上,俏脸显得异常苍白,额头还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起来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