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叶枫却一下子就否决了这一方案:
“不行!”
这根本就不是分成多少的问题,现在对方都起疑心了,要是再多接触些时日,不是更猜到些什么?
要知道,夜家的人可都不是傻子。
“那很抱歉,任务没完成之前,我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除非公子带上我等,亦或者说清楚跟南宫家的关系!”
刘云舒脸色一冷,也再没有任何客气。
她都如此低声下气了,对方竟还不肯松口,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烦呢?
叶枫见此只觉一阵蛋疼。
“加盟是不可能的,此事休要再提,你们若真想有收获,就去趟左侧百里外的紫云雾谷,然后见好就收。言尽于此,告辞!”
下一刻,叶枫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他担心言多必失,那紫云雾谷是他推算出来的一处比较安全的有灵物山谷,那里的收获,应该足够让对方交差了。
只希望对方见好就收,若是还不肯离去,那他也懒得再管对方的死活。
夜无影等人虽然不理解叶星澜为何如此排斥这南宫家之人,但也没有多问,迅速运起身法跟了上来。
“这家伙!”
刘云舒望着蒙面人跟一众夜家精锐一个个消失在远方,久久不语,心中的疑惑也愈发浓重。
她总觉得,那个蒙着脸的家伙,屡次三番救她,一定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可惜对方始终不肯说,她一时间也没辄。
“云舒师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要不要一直跟着他们?”
南宫皓看着这群怪人离开,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些人好处不要,危机时刻又果断挺身而出,他实在不明白对方到底图个啥。
“不必了,咱们先休整一番,再去趟那什么紫云雾谷!”
刘云舒斟酌一瞬,很快便有了决定。
对方这些人个个养精蓄锐,速度极快,若是刻意想甩开他们,那他们想跟也是跟不上的。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调息再说。
不过,她也并不是没有追踪的办法,刚才趁对方不注意时,她也暗暗留下了些许独门追踪印记,只要对方离开得不是太远,都是可以知道大概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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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并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竟被人下了标记,接下来的日子,他继续一如既往地带着夜家精锐在这第三层局域孜孜不倦地查找着灵药。
他深知他的飘云谷人员众多,但底蕴却太差,必须得趁这趟进秘境的机会,尽可能多的搜集天材地宝来,解决人员晋升的问题。
毕竟这方世界的高年份珍稀灵药,都是战略物资,很多时候就是有灵石也买不到的。
别的豪门大族,往往传承了几千上万年,还拥有各种秘境药园,若是需要,拿出一些高等灵药,或者高级秘宝,轻而易举,但他的飘云谷却根本没有。
所幸,这夜家之人的实力颇为强悍,很多地方都可以闯一闯,队伍一路高效地搜刮,收获极为丰厚。
另一边,刘云舒三人疗伤完毕后,也开始提着武器,来到云雾弥漫的紫云雾谷中小心翼翼地拨开身前横生的藤蔓杂草,神色警剔地在谷内四处搜寻。
那姓叶的蒙面人特意提到这里,他们都有着诸多的不解,不知对方安的是何种心思。
不过直觉却告诉他们,对方应该是不会害他们的,不管如何,都应该来瞧一瞧再说。
若是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他们正好借此机会回去质问一番,而若是有灵物,那就太谢天谢地了。
只可惜,这处紫云雾谷极大,三人一连搜寻了两日,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灵草。
不过,就在他们耐心耗尽,打算打道回府之时,在最前头开路的南宫烈却忽然脚步一顿,指着山谷某处惊呼了出来:
“云舒仙子,你看!有灵草!”
他瞪着大大的眼睛,脸色涨得通红。
“什么?”
刘云舒跟南宫皓两人闻言抬头朝南宫烈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前方一条蜿蜒河流的河底,水草茂密的石缝间,竟有三株通体翠绿、叶片晶莹的灵草正静静地扎着根,定睛一看竟是已经达到万年份的水属性灵草。
这三株灵草若隐若现,若不是特意仔细打量,根本发现不了。
更让三人惊喜的是,在河流中,守护灵药的不过是一头皮糙肉厚却灵智低下的凶鳄,三人联手不过半炷香便将其引开,轻松将三株灵药收入了囊中。
“那蒙面人……竟真的没骗我们!太好了!”
南宫烈看到竟一下子收获了三株万年灵草,心中喜不自禁。
这可是大收获啊!
回想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出生入死,不知冒了多少危险,才艰难地弄到了两株万年灵药,没想到现在在这里竟根本没费多少功夫,就一下子找到了三株!
“云舒师姐,他不会真对你有意思吧?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太慷慨了!”
南宫皓同样忍不住激动地问了出来。
他能肯定,那蒙面人是必定知道这里有万年灵药的,却不自己过来取,反而让他们过来搜寻,这简直就跟白送给他们一般。
刘云舒感受着手中灵药的温润触感,心头也同样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
那家伙之前两次倾力相救,现在又平白无故地送上三株珍贵的万年灵草,难道说,他真的喜欢我?
她脑中忽然闪过蒙面人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心头一跳,脸颊竟罕见地有些发烫。
“他…必定是对我有意的!否则根本不可能如此关心自己!”
想到这里,刘云舒便再也按捺不住地将灵药收好,带着南宫烈两人沿着印记标记的方向,快步往叶枫所在处追去。
此刻,她早已忘记了对方见好就收的话语,这一次,她决定不管如何,都要找对方问个清楚。
毕竟,承了别人这么大的情,让她如此不明不白地离开,她怎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