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可警告你,别恩将仇报!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叶枫一把抓住了眼前女子的素手,防止对方再次袭击,同时开口冷声警告。
对方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本可以不救,现在完全是出于好心,却没想到竟被当成驴肝肺了。
“你!你敢?”女子听着眼前之人如此语气,美目瞪得圆圆,心中很是难以置信。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叶枫将女子的素手反压在身后,不客气地威胁起来。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女子看着叶枫近在咫尺的脸,俏脸绷得紧紧的,心中一阵惊疑,竟还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如此对自己。
原来这才是这家伙的真面目吗?平日里表现出来的谦逊温和都是假的?
亏她之前还觉得对方不错!
对了,易容!
忽然,女子猛地想起了什么,心中恍然大悟。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易容还没解除,对方以为是陌生人才敢以下犯上,对她如此粗鲁?
这次为了再次偷闯禁地,并不让任何人发现是自己,她用了某种曾经从秘境里得到的神奇功法进行了脱胎换骨般的易容,由内而外地改变了一切容貌气息,只有修为恢复才能再次施展秘法把面容改回来。
却没想到,竟又被这家伙占了便宜。
只是今晚自己的所作所为,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现在也没法立刻澄清。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尽快离开吧,南宫师姐不在,咱们共处一室多有不便!”
叶枫见这女子不敢再乱动,终于松开了对方的手,冷冷地开始逐客。
莫明其妙地被打了个耳光,要不是天机盘暂时不能用了,他说什么也要把这女人的身份来历扒出来。
“离开?你确定要赶我走?”南宫流云听到这话表情万分的古怪。
这里就是她的府邸,离开了她还能去哪?
“怎么?你还想留下来?”叶枫目光再次一冷。
“我身受重伤,暂时还不方便出去,先借住几天,若有人过来你务必帮我挡着。”
南宫流云闻言气得俏脸寒如冰霜。
没想到,自己在自家府邸里,竟要被这假冒的夫君赶走!
“那可不行,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被人看到怎么办?”叶枫直接回道。
“据我所知,这段时间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不会被人看到!”南宫流云不死心地反驳。
“那也不成!”
叶枫并没有松口。
毕竟这样的事谁说得准?虽然正主可能一个月后才回来,但万一提前回来了,被当场抓个正着,那他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莫不是想背着自己夫人,偷偷带别的女人回来?所以才要急着赶我走?”
南宫流云闻言一阵气急,直接说出了自己猜测。
她总觉得对方这一举动很不对劲,若真是这样,那她偏不能让对方得逞!
“你放屁,我跟夫人恩爱有加。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叶枫闻言吓了一跳,连忙否认。
他是想尽快把对方赶走,但却并不是因为要带别的女人回来,而是想好好检查自己的收获。
“呵,你确定是恩爱有加?我怎么听说,你们不过是假道侣罢了。”南宫流云冷笑一声。
两人的关系具体是怎么回事,她这当事人还能不清楚吗?
“瞎说!我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怎么可能是假道侣?夫人若是看到你在这,说不定会闹出什么误会来,我劝你识趣点。”叶枫心中莫名地有些发虚。
没想到,对方连这事都知道?这不是在变相质疑他并不是这宅子的正经主人吗?
“举案齐眉?你觉得我会信?别废话,伤没好之前我是不可能离开的!不过你放心,对你的私事我没有任何兴趣!我也保证不打扰你!更不会泄露关于你的任何秘密!”
南宫流云索性露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让她离开是不可能的,若再出去一趟,她的行踪说不定真会暴露,只有躲在阁楼里静等伤势恢复才最安全。
还有这狗男人,平日里连自己的床都没法靠近,竟还说相敬如宾?说得真是清新脱俗!
“你!”叶枫看到对方这副模样,脸色一黑,心情烦躁之极。
他真想给对方点厉害瞧瞧。
只可惜,他又不敢真对对方做出什么事情来。
“要不是看在你能打开防御阵法的份上,我直接就把你丢出去!”
最终,丢下一句场面话,叶枫便冷着脸离开。
他已经确定对方就是南宫流云的某一好友闺蜜无疑了,毕竟能打开防御阵法,还敢死赖着不走的,必定是熟识之人。
呼!
看到那狗男人不再纠缠,直接返回了卧房,南宫流云也总算微微松了口气。
幸好对方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只是没想到这趟偷闯禁地,竟还是没能成功,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寻到母亲的下落。
不过,这事也急不得,还是得先把伤势养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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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云香居阁楼里的两人,虽然都相互有所防备,但后半夜却都没有再打扰彼此。
第二天醒来,叶枫在宅院里晨练了一个时辰,便准备洗个澡,然后开始研究炼丹。
这趟在秘境里寻了如此多的灵药,不变成灵丹太可惜了。
正好刚从秘境出来,南宫家安排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所以他也恰巧有这个闲情。
只是当他刚洗完澡,走出卧房时,却见昨夜那受伤的女子竟也恰好醒了过来。
嘶!这家伙,竟直接在屋子里光着膀子!
南宫流云看到叶枫这家伙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着精壮的上身,不由轻啐一口,暗骂了一句:“不知廉耻!”
之前自己在府邸的时候,这狗男人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名义上的自己一离开,对方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他的身材怎么竟如此的好看?
“拜托,这是我家,我想如何不行?”
叶枫听到眼前女子的低声嘀咕,轻笑一声,根本不予理会。
是对方死赖着不走,还想让他事事迁就?
“你!”南宫流云闻言一阵气急,又羞又恼,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所幸,没多久,叶枫还是再次把衣衫穿好。
毕竟,让一个陌生女子这么看着他,他也总觉得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