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漆黑,被窝里热气腾腾,他还光着,什么触感都真实的过分。
裴羡野低头亲着她,肆意探索。
顾昭宁顿时紧咬嘴唇,手指不受控制的抓住他的头发,他留的寸头,抓不住,还不小心挠的力道重了点。
裴羡野复在她身上,俊脸荡漾起玩昧笑意,甚至还笑出了声。
“媳妇,要不你挠我背?我怕明天出门叫人误会。”
他一股坏劲,“我倒是不害臊,就怕我媳妇脸皮薄,之后不给我了怎么办?”
顾昭宁浑身躁郁,口干舌燥的。
“你今天生病了,不能过度消耗体力。”
裴羡野唇角逐渐上扬,唇瓣亲上她的脖颈:“媳妇,越是发烧,越应该出汗,这样好的快。”
他轻哄着她,语气黏腻:“这次我轻轻的,好不好?”
顾昭宁眼眸凝了一层雾,她张了张唇,拒绝的话卡在喉咙处,就被裴羡野再次堵住了她唇。
身体越发战栗,裴羡野就抱得越紧,低声说了句脏字,“媳妇,你好香。”
顾昭宁深吸一口气,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攥紧床单。
“别说话了,要弄就弄,快点!”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个痛快的。
几分钟,忍忍就过去了。
顾昭宁这样想。
裴羡野却怔住,当即咬了下她脸蛋:“媳妇,你不能诅咒我快点,不然之后你会嫌弃我的。”
顾昭宁躲了躲他的唇,“我求你了,别说话了好不好。”
听着她又软又崩溃的嗓音,裴羡野骨头都酥麻了,颤栗直逼心头。
他没再遮掩,钻入被窝。
“好,不说话,只做。”
他钻入被窝的那一刻,顾昭宁想踢他下床的心都有了!
她抬脚踹过去,被裴羡野滚烫的手握住。
“裴羡野,你疯了!”
裴羡野专注:“媳妇,相信我,这样就不/疼了。”
他把准备工作做好,一切才会进展的顺利。
裴羡野一点点把她吃干抹净,顾昭宁又求又哭,腿都软的不行:“裴羡野,你混蛋,你不要脸。”
裴羡野笑得肆意:“媳妇对我这么高评价?那我自然不能让媳妇失望了。”
话落,不给顾昭宁反应的时间……
她面色一怔,短暂的死寂后,抬起头来就咬他肩膀!
裴羡野眼眸晦暗,也有些不敢动弹了。
“疼,疼吗。”
要撒谎吗?
可顾昭宁觉得她现在撒谎,后果只会更严重……
许是她沉默了太久,裴羡野语气无助,额头渗出不少热汗。
“媳妇,你说话,这样僵着不是办法。”
顾昭宁咬牙,“随便你怎么都可以。”
可她也不分轻重,一瞬间,裴羡野眼眸变得炽热。
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没轻没重:“媳妇,你要搞/死我。”
他差点就被……
确认顾昭宁不难受后,裴羡野也没收敛了,比起上次的青涩,这次裴羡野进步了不少。
他不止要从这上面获得快乐,还得让他媳妇也快乐才行。
屋内热气靡靡,到了后面,顾昭宁不自觉勾着裴羡野的脖子,任由他亲着自己。
“媳妇,嘴巴张张。”
顾昭宁皱眉,想要偏头躲开,她快被他折腾的不行,浑身又酸又软,“裴羡野,多久了?”
她真的低估他了……
本来以为的几分钟,现在有过去一个小时没?
这放在谁也承受不了啊!
裴羡野嘶了一声,决定装傻,嘴巴不给亲就不给亲,他换个地方亲。
-
十分钟后,顾昭宁气喘不匀,口干舌燥的厉害,可她累的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抬不起来了。
裴羡野抱着她依偎,顾昭宁眼睫颤动,抬腿踢他,“好热,别抱。”
裴羡野眼里还有未退的情意,他低头亲亲她的唇,“不能踢被子,容易着凉感冒。”
顾昭宁赌气:“感冒就感冒。”
话落,裴羡野将人抱得更紧,顾昭宁想推开他,手却一滑。
她深吸口气:“今晚还怎么睡……”
裴羡野这才放开她,将被子给她盖好:“媳妇,你别动,全交给我。”
话落,他便起身摸着黑下床,屋内漆黑的看不清视野,顾昭宁也怕他摔倒,急声开口:“拉开点窗帘吧。”
裴羡野顿了顿,窗帘外面也没人能看见,拉开点也无所谓。
屋内是有点热。
他比顾昭宁还能冒汗,身上黏腻的不行。
他拉开窗帘后,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能简单照明一些。
裴羡野很快点了蜡烛进来,放在桌上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杯温热的水,他坐在床边,将顾昭宁捞起来,抱坐在腿上,轻轻喂她喝水。
顾昭宁不安分扭动,就被裴羡野按住:“媳妇,你要是想诱惑我再来一次,我也不介意……”
话落,顾昭宁就一点不敢动弹了。
她乖乖的喝水,喉咙润过后,没那么干了。
裴羡野将她喝剩的水一饮而尽,才放在桌子上,“抱你去洗澡?床上回头我收拾。”
“不行!!”顾昭宁眼睛眯了眯:“现在几点了?叶大嫂万一起夜怎么办?”
裴羡野抿了抿唇,随后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向外走。
他是不累,这种事对他来说,又不是受苦受累的活,那是愉悦般的享受。
但做完这事后,他不会当甩手掌柜,往床上一躺不管不顾了。
要想让顾昭宁喜欢上这种事,就得把人伺候好了,伺候的尽心尽力,让她打心底享受这件事,以后他们的夫妻生活才和谐。
顾昭宁盯着裴羡野的背影,视线不自然的移开:“裴羡野,要不你穿个裤衩子呢?”
闻言,裴羡野转过身来,看了看顾昭宁。
顾昭宁顾不上嫌弃,反正都是她和裴羡野弄脏的,赶紧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给他看。
他笑笑没说话,听话的去拿起短裤穿上,才重新走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盆,毛巾,还有暖水壶。
顾昭宁睇眸看去,下意识道:“你……”
“给你擦身,媳妇,你坐着就行,我来。”
他掀开被子,开始认真的帮她擦,一点没有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