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庄的船还在,众人收拾行装,准备返航。
临行前,叶贤在岛屿中央布下一座“五行封灵阵”,以五行之力稳固地脉,避免能量再次暴走。阵法成时,五色光华冲天而起,持续盏茶时间才消散。
从此,冰火岛虽仍有冰火奇景,但能量趋于平稳,不再像以往那样危险。
登上船,扬帆起航。
船行一日,已远离冰火岛。海面平静,夕阳西下,景色壮丽。
众人在甲板上休息,谈及此次经历,皆感慨万千。
赵敏走到叶贤身边,轻声道:“前辈,慕容秋逃脱,恐后患无穷。”
叶贤望着海面:“他逃不掉的。我在他身上留了印记,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先送张翠山一家回武当。”叶贤道:“然后该去会会那位真正的‘幽冥帝君’了。”
他眼中闪过深邃光芒。
混沌侵蚀越来越严重,幽冥教、波斯总教、九幽魔宗余孽、还有那些“穿越者”各方势力交织,天下将乱。
是时候,了结这一切了。
船在海上航行,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谁也没注意到,熟睡的张无忌眉心,那点金光又微微闪烁了一下。
遥远的时空彼端,某个不可知的存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叹息。
因果交织,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海船在东海航行三日,风平浪静。但叶贤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慕容秋虽逃,但以他的智计,绝不会善罢甘休。朝廷在冰火岛折损大批高手,更不会就此收手。还有波斯总教、幽冥教余孽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窥伺。
这日午后,叶贤正在舱中打坐,忽然心有所感,睁眼望向西南方向。
“夫君,怎么了?”黄蓉端着茶水进来,见状问道。
“有客人来了。”叶贤起身,“而且不少。”
他走上甲板,众女也察觉异常,纷纷聚拢。张翠山、殷素素、谢逊也来到船头。
只见西南海面上,五艘大船正呈扇形包抄而来!那些船体型庞大,船头装有铁铸撞角,桅杆上挂着黑色骷髅旗——是海盗船!
但仔细看,那些“海盗”训练有素,行动整齐,分明是军队假扮。为首一艘船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成昆!
他身旁还有两人。左边是个身材魁梧、面如黑炭的番僧,手持月牙铲,气息凶悍;右边则是个身着锦袍、手持折扇的中年文士,面白无须,眼神阴冷。
“是汝阳王府的高手!”赵敏脸色一变:“那番僧是西藏红教叛徒‘黑煞罗汉’达巴尔,大宗师中期修为,力大无穷。那文士是王府新招揽的客卿‘毒书生’柳无影,擅用毒和暗器,诡计多端。”
谢逊虽目不能视,但听觉敏锐,怒道:“成昆!你这恶贼还敢来!”
成昆在对面船上狞笑:“谢逊!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日定取你性命!还有叶贤你坏我大事,今日便让你葬身鱼腹!”
他转身对达巴尔、柳无影道:“两位,按计划行事!”
达巴尔狂吼一声,月牙铲一挥,五艘大船同时加速,向着叶贤的船撞来!船头铁撞角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若被撞实,木船必毁。
“想要撞船?”叶贤冷笑,抬手对着海面虚按。
刹那间,前方海面升起三道水墙,每道都有三丈高,如同海神之怒!五艘大船撞上水墙,船身剧震,速度骤减,船头撞角都变形了。
船上士兵东倒西歪,惊呼连连。
柳无影眼神一凝:“好手段!但你能挡几次?”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绿色粉末,运功一吹,粉末化作毒雾,顺风飘向叶贤的船。
那毒雾腥臭扑鼻,所过之处,海面浮起死鱼——毒性猛烈至此!
“雕虫小技。”西施素手轻扬,一道柔和真气化作旋风,将毒雾倒卷而回。柳无影连忙闪避,几个躲闪不及的手下沾到毒雾,顿时皮肤溃烂,惨叫着滚倒在地。
达巴尔见状大怒,纵身跃起,月牙铲带着开山裂石之威,凌空砸下!这一铲蕴含他苦修三十年的“黑煞功”,便是铁石也能击碎。
叶贤甚至未抬头,只是屈指一弹。
“叮!”
一道指风后发先至,精准击中月牙铲铲头。达巴尔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月牙铲脱手飞出,落入海中。他自己也被震得倒飞回去,撞断船桅,吐血倒地。
一指之威,恐怖如斯!
成昆脸色铁青,知道硬拼绝无胜算。他咬牙掏出一枚血色令箭,射向天空。令箭炸开,化作一个骷髅图案。
“他在召唤援兵!”赵敏急道。
果然,片刻之后,远处海面又出现三艘船。这次不是假扮的海盗,而是真正的战船!船上旗帜鲜明,正是元朝水师!
为首战船上,站着一位身着将袍的青年将领,正是王保保!
他身旁,慕容秋摇扇而立,嘴角含笑。
“叶先生,又见面了。”慕容秋的声音隔着海面传来:“这次,你还能逃吗?”
王保保神色复杂,看着妹妹赵敏,沉声道:“敏敏,回来。父王答应,只要你回来,既往不咎。”
赵敏摇头:“兄长,我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与幽冥教勾结,引混沌之力,终将害人害己。”
“冥顽不灵!”王保保怒道:“既然如此休怪为兄无情!水师听令,放箭!”
三艘战船上,数百弓箭手张弓搭箭,箭矢如蝗虫般飞来。这些是水师特制的火箭,箭头包裹油布,点燃后射出,中者即燃。
漫天火箭,如同火雨倾泻!
“结阵!”纪晓芙娇叱,五女剑阵再起,剑气交织成网,将火箭挡下大半。但火箭数量太多,仍有不少落在船上,木船开始起火。
杨瑶琴、殷离、小昭等人连忙扑火。
谢逊狂吼,屠龙刀挥舞,刀气纵横,将靠近的火箭斩落。张翠山、殷素素也全力出手。
叶贤看着这一切,眼中寒光渐盛。他本不欲多造杀孽,但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已触及底线。
“既然你们找死”叶贤一步踏出,身影凌空而立,双手结印。
刹那间,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雷霆轰鸣。海面掀起滔天巨浪,五艘海盗船在水师战船在波涛中剧烈摇晃,如同落叶。
“这这是”王保保骇然。
慕容秋也收起笑容,眼中首次露出凝重:“引动天象他已触摸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不不可能!此界法则残缺,怎会有人达到此境?”
叶贤却不理会,印诀已成,对着海面一指:“雷来!”
“轰隆——!”
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霆从天而降,劈在为首的海盗船上!船体瞬间炸裂,木屑纷飞,船上士兵惨叫着落入海中。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五道雷霆接连劈下,五艘海盗船尽数被毁!成昆、达巴尔、柳无影等人虽武功高强,勉强逃生,但也狼狈不堪,落入海中挣扎。
水师战船上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跪地祈祷。
王保保脸色苍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他终于明白,为何父王如此忌惮此人这根本不是凡人手段!
慕容秋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捏碎。玉简化作一道青光,裹住他与王保保,瞬间消失在原地——是遁术符箓!
叶贤没有追。他收起神通,天空乌云散去,海面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雷霆天威只是一场梦。
但海面上漂浮的船体残骸和落水士兵,证明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清理残局,救人。”叶贤吩咐。
众女应声,放下小船,将落水的士兵救起。这些人多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
成昆、达巴尔、柳无影也被捞起,但已无再战之力,被封住穴道,分别关入底舱。
不过狡猾的成昆留了一手,趁着叶贤与诸女处理战后事宜时,打伤守卫弟子,伪装后,并夺了一条小船逃跑。
经此一战,无人再敢阻拦。
船继续航行,五日后,抵达浙江沿海。
众人上岸,张翠山一家与谢逊要回武当。临别前,张翠山郑重对叶贤道:“前辈大恩,武当永世不忘。日后若有差遣,武当上下万死不辞。”
殷素素抱着无忌,也盈盈拜谢。
叶贤扶起他们:“不必多礼。回去后,好生教导孩子。此子非同寻常。”
他看了一眼沉睡的张无忌。婴儿体内的“穿越者”碎片虽被封印,但终究是个变数。未来如何,还需看他的造化。
送走张翠山一家,叶贤对众女道:“我们也要走了。”
“前辈,我们去哪里?”朱九真问道。她与武青婴经过这些日子调养,伤势已愈,对叶贤更是死心塌地。
“去江南。”叶贤道,“慕容秋逃回中原,定会继续兴风作浪。朝廷经此大败,也不会罢休。还有幽冥教、波斯总教江南是他们的重要据点,我们去会会他们。”
赵敏犹豫道:“前辈,我可否回大都一趟?”
叶贤看着她:“你想清楚了?此去凶险。”
“我想清楚了。”赵敏坚定道:“父王与兄长执迷不悟,我虽无力改变,但至少要再见他们一面,做最后的了断。”
叶贤沉吟片刻,点头:“既如此,我陪你走一趟。”
“前辈”赵敏眼眶微红:“多谢。”
“不必谢我。”叶贤道,“你既追随我,我自当护你周全。”
众女也纷纷表示要同行。于是,一行人改道北上,再赴大都。
这一路,果然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