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派在杨瑶琴与杨瑶珺离开后,由她们的大师姐杨静姝接任掌门。
杨静姝性格沉稳,将古墓派打理得井井有条。而杨瑶琴与杨瑶珺随叶贤隐居后,常通过玉符与派中联系,指导弟子修行,古墓派武学因此得以精进。
武当七侠中,张翠山、殷素素夫妇隐居武当后山,专心教导张无忌。
这孩子三岁时展露出惊人天赋,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更奇特的是,他体内那道“穿越者”的灵魂碎片虽被叶贤封印,但仍赋予他远超常人的悟性。张三丰亲自为他筑基,传太极心法,张无忌五岁时内力已堪比普通成年武者。
宋远桥接任武当掌门,俞莲舟、俞岱岩等师弟辅佐。武当经叶贤所赠功法洗礼,整体实力跃居六大派之首。更因张翠山与殷素素的姻缘,武当与天鹰教关系缓和,殷天正虽仍桀骜,但看在女儿女婿和外孙份上,与正道保持和平。
明教方面,杨逍继任教主。韦一笑、殷天正、谢逊等法王各司其职,五行旗重整旗鼓。但明教最大的变化在于朱元璋——这位昔日的普通教众,凭借战功和手腕,已掌控明教大半实权。
朱元璋虽尊杨逍为教主,但军权、政权尽在手中。他深知叶贤虽隐,但其影响力犹存,尤其是峨眉、武当等派与叶贤关系密切,故而对江湖势力采取拉拢安抚策略。
这日,武当山紫霄宫中,张三丰正在为张无忌讲解太极精要。
五岁的张无忌盘膝而坐,虽显稚嫩,但神态认真。他体内真气流转,隐隐有阴阳相济之象——这在天人境之下几乎不可能,但他做到了。
“太爷爷,为什么太极要‘以柔克刚’呢?”张无忌奶声奶气地问道。
张三丰抚须微笑:“因为刚易折,柔长存。你看那山间流水,看似柔弱,却能穿石而过。太极之道,便是效法自然,顺势而为。”
正说着,宋远桥匆匆进来:“师父,朱元璋派人送来请柬,邀各派掌门于下月十五,前往应天府参加‘武林大会’,共商天下安定之事。”
张三丰接过请柬,扫了一眼:“朱元璋这是要以武林大会之名,行收服江湖之实啊。”
“师父,我们去还是不去?”
“去,自然要去。”张三丰道:“朱元璋虽出身明教,但如今已是天子。江湖虽大,终究在天下之内。与其对抗,不如顺势而为,为武林争一份安宁。”
张三丰看向张无忌:“况且,无忌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与此同时,峨眉金顶。
纪晓芙看着手中同样的请柬,眉头微蹙。丁敏君在一旁道:“师姐,朱元璋这厮野心勃勃,此去恐怕是鸿门宴。”
周芷若轻声道:“但若不去,恐被朝廷视为眼中钉。如今明教势大,朱元璋又深谙权术,硬抗非明智之举。况且”
她轻抚胸前玉符,“夫君曾言,顺势而为,护佑苍生。朱元璋若能安定天下,让百姓休养生息,我们便助他一臂之力。若他倒行逆施”
贝锦仪接话道:“我峨眉自有风骨。况且,我们随时可与夫君联系。静虚、静照、静迦三个孩子近来进步神速,再有三五年,或可担起一些事务了。”
苏梦清点头:“尤其是静虚,处事沉稳,颇有师姐当年的风范。”
纪晓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如此,我们便去。不过行前,需将峨眉事务安排妥当。敏君,你留守峨眉,主持大局。芷若、锦仪、梦清随我前往应天。静虚、静照、静迦三个孩子也带去见见世面。”
“是,师姐。”四女齐声应道。
一个月后,应天府,皇宫大殿。
朱元璋身着龙袍,高坐龙椅。虽登基不久,但已有帝王威仪。殿下,各派掌门齐聚:武当张三丰、宋远桥;少林新任方丈空性;峨眉纪晓芙、周芷若、贝锦仪、苏梦清;崆峒、华山、昆仑等派掌门;明教杨逍、殷天正等人也在列。
峨眉三秀静虚、静照、静迦则静立师门长辈身后,虽年纪尚轻,但气度已显。
“诸位掌门远道而来,朕不胜荣幸。”朱元璋开口,声音洪亮:“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江湖与朝廷,本应同心协力,共安天下。故朕设此武林大会,欲与诸位共商武林未来。”
空性合十道:“陛下有何高见?”
朱元璋微微一笑:“朕以为,江湖各派可设‘武林盟’,推选盟主,统筹武林事务。朝廷设‘锦衣卫’,负责监察江湖,维护秩序。两者互不统属,但可互通消息,共保太平。”
此言一出,殿中哗然。
这分明是要将江湖纳入朝廷监管之下!
纪晓芙与周芷若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叶贤的教悔——顺势而为,但不失本心。她们知道,今日这场武林大会,将决定未来数十年的江湖格局。而无论结果如何,她们胸前的玉符,始终是她们最坚实的后盾与归处。
殷天正脾气最暴,当即起身:“朱元璋,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朝廷监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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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面色不变:“殷法王误会了。锦衣卫只负责监察不法,不干涉各派内务。江湖事,江湖了,朝廷只在大是大非上过问。”
杨逍沉吟道:“陛下,此事关乎江湖根本,需从长计议。”
“自然。”朱元璋道:“今日只是提出设想,具体章程,可慢慢商议。不过”
朱元璋话锋一转:“朕登基以来,有些江湖势力不服王化,暗中作乱。比如‘血刀门’馀孽,在西北劫掠商旅;‘狼神殿’残部,在塞外勾结蒙古。这些,朝廷不能不管。”
张三丰缓缓开口:“陛下所言极是。江湖自有规矩,作奸犯科者,人人得而诛之。朝廷若要剿灭这些败类,各派自当相助。”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支持朝廷剿匪,又强调“江湖规矩”,暗示朝廷不要越界。
朱元璋何等聪明,当即笑道:“张真人深明大义。那便如此:朝廷剿匪,各派可派人协助。至于武林盟与锦衣卫之事可暂缓商议。”
会议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当晚,纪晓芙被单独召见。
御书房中,朱元璋屏退左右,对纪晓芙道:“纪掌门,朕知你与叶前辈关系匪浅。朕有一事相求。”
“陛下请讲。”
“叶前辈虽隐,但其传承仍在。朕闻峨眉有叶前辈所留功法,不知可否”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纪晓芙心中了然。朱元璋这是想得到修真法门,以求长生。
纪晓芙摇头道:“陛下,叶前辈所传功法,皆需相应心性方可修炼。且修真之道,讲究机缘,强求不得。陛下如今肩负天下重任,当以社稷为重,莫要分心他顾。”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纪掌门说的是。是朕唐突了。”
送走纪晓芙,朱元璋脸色阴沉下来。
“陛下,纪晓芙不肯交出功法,要不要”阴影中,一个声音响起。
“不可。”朱元璋摆手:“叶贤虽隐,但谁敢说他不会回来?况且峨眉、武当实力犹存,硬来非明智之举。不过”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叶贤的传承,朕一定要得到。传令锦衣卫,暗中调查叶贤可能隐居之处。还有,监视峨眉、武当,尤其是与叶贤关系密切之人。”
“是!”
就在朱元璋暗中布局时,远在东海某座无名小岛上,叶贤正在闭关疗伤。
葬神谷一战,他强行引九天雷霆入体,虽净化混沌内核,但元婴受损严重,修为从元婴中阶9层大圆满跌落至元婴初阶3层。更麻烦的是,此界灵气稀薄,恢复缓慢。
三年闭关,他只恢复到元婴初阶6层,距离巅峰还差得远。
“夫君,该服药了。”黄蓉端着药碗进来。
叶贤睁眼,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是西施以岛上灵草炼制,虽不及修真界的丹药,但对此界来说已是极品。
“蓉儿,外界情况如何?”
黄蓉将朱元璋登基、武林大会等事一一告知。
叶贤听罢,轻叹一声:“朱元璋果然还是走上了那条路。不过有张三丰、纪晓芙他们在,江湖应该能维持平衡。”
“夫君,我们要回去吗?”
“暂时不。”叶贤摇头:“我伤势未愈,回去也无用。况且此界最后那点混沌残留,我总感觉不安。待我恢复至元婴中阶,再回去彻底解决。”
他看向窗外大海:“在此之前,让江湖自行发展吧。有些劫难,必须亲身经历,才能成长。”
黄蓉点头,依偎在叶贤怀中。
岛上岁月静好,但大陆风云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