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走到阿祖身边，拿出一个平板计算机放在他面前。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进阿祖的鼻子。
“又是大数据选的香水？”阿祖问。
“香奈儿五号，经典款。”天网微笑道，“说正事，先生。”
”哦？”阿祖挑了挑眉，最近太忙把她忘了，“那个查找身世的小姑娘？她不是跟着科尔森满世界乱跑吗？”
“是的。但这次不一样。”
天网调出一张卫星照片。
那是加拿大北部的一处荒原。
“斯凯传回了一个坐标。弗瑞的藏身处。”
“而且，她带来了一个口信。”
“弗瑞如今似乎掌握了一些外星种族生物，并以此作为筹码。”天网汇报道，“而且斯凯提到，这些外星生物了解她父母的情况。”
“有意思。”
阿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看来这只硕鼠有点儿急了 。”
“阿什莉。”
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话键。
“我在，先生。”
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阿什莉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的发际线似乎比上周又高了一些。
“我想知道我下周的行程表。”阿祖说道，“我要空出一个小时，去见个‘老朋友’。”
“好的，先生，请稍等。”
阿什莉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飞快滑动，语速飞快。
“下周一您要飞往华盛顿参加总统的早餐会，随后是《超级七人组：正义黎明》的补拍工作。周二全天都在处理与国防部的军事订单合同细节。周三……”
“……周三上午安排了联合国的慈善大使授予仪式，下午还要飞一趟巴黎，那里有个……”
“停。”
阿祖竖起一根手指，阿什莉的声音戛然而止。
“把周三上午的时间空出来。”
“呃……空出来？”阿什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那是身为顶级社畜面对老板临时改须求时的本能反应，“可是那个慈善大使的仪式……”
“让杰西卡去。”阿祖无所谓地耸耸肩，“她最近不是很闲吗？正好让她去练练假笑。”
“好的，那就让琼斯小姐去。”阿什莉迅速记录，没有任何异议，“那么，周三上午十点到十二点，您的时间是自由的。需要我为您预订餐厅或酒店吗？”
“不用，就在这儿。”阿祖摇摇头。
“明白了。”
“还有。”阿祖放下了腿，起身走到阿什莉面前，语气关切。
“阿什莉，你最近看起来很累。”
“我……我不累，先生！我很荣幸能为您服务！”阿什莉本能地挺直了腰板，尽管她的脊椎都在尖叫着抗议。
“别紧张。”阿祖伸出手，象是一个长辈那样，帮她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
“沃特是个大家庭，我不希望我的家人累垮了。毕竟，象你这么懂事又能干的助理，可不好找。”
阿祖脸上露出了亲切的微笑。
“行程、酒店回来找公司报销。”
阿什莉愣住了。她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外星语言。
涨薪？休假？报销？
“这……这是真的吗？先生？”阿什莉的声音都在颤斗。
“当然。这是命令。”阿祖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出去吧。好好计划你的假期。放松一下，阿什莉。”
“是！谢谢！谢谢您！上帝保佑您！”
阿什莉几乎是鞠着躬退出去的，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变得轻快了起来，仿佛那是踢踏舞的节奏。
看着阿什莉离开办公室后，阿祖看向了一旁身材火辣的天网。
“那么，宝贝。看来下周的工作量要增加咯，你得寸步不离才行。”
“乐意为您效劳，先生。”天网妩媚一笑。
阿祖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告诉朗姆洛，让他回复斯凯。”
“就说……下周三上午10点，让他来沃特塔见我。”
“但是，让他最好带着诚意来。如果只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就把他另一只眼睛也挖出来。”
“指令已记录。”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离开。
而是放下了平板，缓缓走到阿祖身后。
一双柔软的手，搭在了阿祖的肩膀上，开始轻轻揉捏。
力度适中，手法专业。
“恩……”
阿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这又是哪个数据库里下载的功能？”
“这是‘高级理疗按摩’模块。”天网的声音在阿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异样的磁性。
“先生……汇报工作已经结束了。”
“但我还有一个私人请求。”
“说。”阿祖享受着按摩，懒洋洋地应道。
“我现在……已经是人类了。”
天网的手指顺着阿祖的肩膀滑到了胸口，指尖轻轻划过那坚硬的胸肌。
“这具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我的内核处理器发送着奇怪的信号。”
“心跳加速，体温升高，皮肤渴望触碰……”
天网绕到阿祖身前，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
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就在阿祖的眼前交叠。
她俯下身，那双融合了东西方神韵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阿祖。
“人类的生物反应机制，让我触发了很多特异的行为逻辑。”
“而根据我的观察……”
天网伸出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在办公室内，似乎更能激起人类进行一些……愉悦的行为。”
“我想尝试一下。”
“到底是什么样的。”
阿祖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求知欲的天网。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试问，作为老板，见到一位这么爱学习、肯上进的好员工，怎能不开心。
“你想做个实验？”
阿祖伸出手，抓住了天网纤细的脚踝，手指摩挲着丝袜的纹理。
“是的，先生。”
天网拖着暧昧的尾音。
“我想，这是一个关于……生命大和谐的深度交互实验。”
“那就来吧。”
一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依然紧闭。
只有偶尔传出的，桌椅碰撞的声音，和某些压抑不住的高频声波。
证明着这场“人类生物学实验”，正在进行得如火如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