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欢都落兰神情微怔,片刻后,她黯然地垂下眼眸,黛眉微蹙,声音轻轻响起:“父皇您是来劝我回去的吗?”
“有用吗?”万毒之王哑声开口,面色藏在阴影之下,“为父劝了你几百年了要是能劝得动,哪里还会有今天?罢了”
他说著再次吸了口菸袋,神情凝重地望著眾人,威严道:“在场的各位,想必你们还想不明白,我女儿把白月初用如此方式掳来,是想要干嘛吧?”
“此事缘由,皆是因为我女儿在多年之前爱上了一个很难爱的人——平丘月初。
听到这个名字,白月鸡眉头微蹙,脸色有些难看。
转世续缘之后,人类的名字就无法改变,所以,从听到“平丘月初”四个字开始,虽然白月初心里有些排斥,但是隱约之中也觉得,是和自己有关,后来欢都落兰的一番行动,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
但是,他心中同样也有疑惑。
果不其然,万毒之王接下来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测:“之所以说难爱是因为我们最后得知,这个平丘月初,便是妖盟与道盟苦寻数百年之人——东方月初的转世。”
“东方月初的,转世?”王富贵重复了呢喃了一遍,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白月初。
“哼!”白月初却冷哼一声,又是转世这些转世的情债还真不少。
万毒之王继续说著,声音中透著一股沧桑:“我们知道的时候,平丘月初已经快死了本可就此瞒过涂山,息事寧人但我的女儿,却坚持要去涂山,进行再世续缘。试问涂山,又怎么肯拱手相让?”
听到这里,身后的欢都落兰已经泣不成声。
“我女儿从涂山回来之时,已经奄奄一息。”儘管心痛不已,但万毒之王还是沉痛道:“谁没悸动过一时热血上头,为爱拼命,本就是常事。” “我也以为我女儿是这样,以为时间会冲淡这一切但我发现,我实在小看了我的女儿,从前从不用功看出的她,开始拼命地刻苦钻研古籍”
“钻研能绕开涂山,令爱人再生之法,甚至为此不惜与黑狐为伍,供起趋势而且一去多年,堂堂的一国公主,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僕人成群,何时又受过这种苦。”
“年轻人通常能拼命,但不能吃苦。而一旦能为某件事常年吃苦,我便知道我的女儿,长大了。”
“她不再是那个一时兴起就要这要那的小公主了她是一个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大人。可她的父亲实在太老太没用了。”
“老到当年,竟不敢帮她一把,现在想来,追悔莫及啊!如今此时再临即使招惹涂山那几个怪物。阻止我女儿计划的人我也要——挡上一挡!”万毒之王说到此刻,周身忽然涌起了一股强大的紫色毒气,“老人不爱拼命,但父亲可以。”
话落的瞬间,毒气铺天盖地地朝著白月初他们袭来。
“父皇”欢都落兰两眼含泪,哽咽地吶喊。
原以为父皇是来阻止自己,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是来帮自己的。
她的心中,既愧疚又动容,情绪一时间有些失控。
父皇,是女儿不孝,请您原谅我!
“不好!”看著迎面而来的毒雾,对面的白月鸡操控著“白月初”使出法力,接著大声呼唤道:“你们快运用自己的法力!挡住这个老头髮出来的毒啊!”
闻言,王富贵和清瞳终於从音波针中恢復过来,同时使出法力笼罩周身。
“注意,毒气要来了。”白月初严肃地提醒著,接著严阵以待地迎接毒气。
(本章完)